《兵器譜》的問世在民間掀起了軒然大波,造成了巨大,嗯,范圍很廣的影響。
以前巡林衛(wèi)和圣武候,姜明,云虛盡等人的事跡都是當做是茶余飯后的消遣的,更多的是覺得這些故事從說書人口中講出來很有趣。當然,這樣也會增加一些民眾對武侯府的歸屬感。
但是,消遣歸消遣,該干嘛還是干嘛,最多就是哄孩子的時候多了幾個故事素材,聊天的時候多幾個牛皮去吹,但是《兵器譜》不一樣,上面的兵器激發(fā)了人們對書中兵器的向往。
“最強的兵器當屬凌遲的‘刺星’,九位虛境強者都在這把劍下飲恨當場,誰有不服?”
“凌一統(tǒng)領(lǐng)不過是分心領(lǐng)兵之道,讓凌遲多了幾次立功的機會罷了,不然凌一統(tǒng)領(lǐng)的戰(zhàn)績一定是第一。”
“凌一統(tǒng)領(lǐng)雖然實力不凡,但是論及單打獨斗,誰能擋住凌遲的驚世一劍?”
“一寸長一寸強,凌一統(tǒng)領(lǐng)的長槍可是比凌遲的劍更長,交手時也是會先一步抵達對方的要害的?!?br/>
“凌遲的劍下,誰還有出槍的機會?”
“不管,反正我認為凌一統(tǒng)領(lǐng)更強,鐵柱,你說呢?”
“你們看,這個名聲有些不顯的凌渡旭居然得到了圣武候大人的夸贊!甚至得到了云虛盡公子的指點!”
“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他也許才是三人中最強的!”
“胡說,誰也不可能超過凌遲!”
“凌一統(tǒng)領(lǐng)才是巡林衛(wèi)第一!”
“我看,凌渡旭一定將他們都超過了。”
......
類似的討論在民間屢見不鮮,甚至有人為了爭論誰強誰弱而發(fā)生了械斗,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凌汐月對此大感頭痛,不過也沒有過多關(guān)注,反正這樣的討論越多,他們的威望也就越高,巡林衛(wèi)也就更加深入人心。
相反的,凌一三人倒是沒有受到這些言論的影響,在前線巡邏的同時還不時地聚會,共同探討武學,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凌一和凌遲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凌渡旭差了點,但是也是可以信任的戰(zhàn)友。
“凌遲,武侯領(lǐng)現(xiàn)在崇拜你的人挺多的。”凌一笑道。
“大哥說笑了,如果你不當統(tǒng)領(lǐng),實力肯定比我強?!绷柽t笑道,算是默認了自己比凌一強的事實,但是也表示了對凌一的尊敬。
凌一笑著搖搖頭道:“我的天賦我是知道的,以后巡林衛(wèi)的招牌還是要靠你們兩個支撐了,凌渡旭被云公子指點之后實力進步
飛快,說不定哪天就超過你了。”
“哈哈,超過我更好,我的招式限制太大,有人替我頂上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凌遲不以為意,反而哈哈大笑。
“好,我們都是丹道就能斬殺虛境的,現(xiàn)在虛境了,說不定能聯(lián)手抗衡甚至斬殺圣境呢!”凌渡旭道。
凌一笑道:“你還真敢想?!?br/>
凌渡旭道:“我怎么不敢想?圣武候也是虛境,云公子也是虛境,他們能做到,我們聯(lián)手為什么做不到?!?br/>
看著凌渡旭臉上認真的表情,凌一和凌遲也逐漸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我知道我們不能和云公子他們相比,云公子指點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和云公子簡直是云泥之別,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但是我們也是比尋常虛境更加接近圣境的?。 ?br/>
凌渡旭激動的面紅耳赤,“凌遲的劍氣不比圣境的弱,凌統(tǒng)領(lǐng)杜局勢的掌控也不弱于圣境,而我則掌握了云公子才能掌握的一種特殊手段,我們或許真的可以對付圣境。丹道和虛境的壁障已經(jīng)被我們打破了,虛境和圣境的壁障由圣武候大人打破了,位級的差距已經(jīng)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塹了,我們?yōu)槭裁床桓姨み^去?”
說完,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凌渡旭激動的臉色褪下,臉色略顯蒼白。
良久,凌一忽然起身道:“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不就是要將武道傳播到整個人間界,取代魔道嗎?否則我們又何苦在最黑暗的歲月里修煉武道功法?現(xiàn)在,武道的崛起已經(jīng)勢不可擋,我們等待的黎明也即將到來,又何必憐惜自己的性命?”
凌遲忽然笑了:“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面對圣境,但是如果圣境存在站在我的面前,恐怕我會忍不住試一下自己能不能將其斬殺吧!”
凌渡旭也笑了:“人總是會死的,能在世界上留下多么深刻的足跡,就看自己的了?!?br/>
三人相視一笑,三只右手疊放在了一起。
在三人相談甚歡的時候,武侯府已經(jīng)鬧翻天了。
“是誰寫的《兵器譜》?憑什么我也打造出來過四層的兵器,但是我的兵器沒有入選?”
“我也是,我的兵器不比任何人的差,憑什么連一個三層的兵器都入選了前三,我的兵器卻連入榜的資格都沒有?”
“我最得意的兵器居然排在最后一名,恒友忖的兵器卻接連三個都入選了,憑什么?”
“啊啊??!我不服啊!”
眾多對自己的兵器沒有入選,或者排名不滿意的煉器師們蜂擁而至,
圍在武侯府的門前向凌汐月討一個公道。
反正他們自忖對武侯府的貢獻挺大的,只要不背叛,這點小小的亂子他們還能承受的起的。
“軍師在哪兒?把他叫出來解決一下這些人?!绷柘码S口吩咐道。
這時,旁邊的侍從弱弱地說:“軍師大人正在處理軍務(wù),不便出行。”
“什么,連我都使喚不動他了?”凌汐月大怒道。
姜明強行忍住笑意,道:“還是我去解決吧!軍師沒有修為在身,不是很適合面對這樣的場合,他已經(jīng)將解決的辦法告訴我了?!?br/>
“那就快去吧!記得讓他們多煉制一些兵器,巡林衛(wèi)的兵器是從來都不嫌多的,就算巡林衛(wèi)不缺,后補軍團也是很缺少的?!绷柘碌馈?br/>
姜明苦笑著飄出了武侯府。
他剛出武侯府,就被一名煉器師發(fā)現(xiàn)了:“是姜明公子,姜明公子,還請你評評理......”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jīng)知曉?!苯麟p手虛空一按,眾人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的念頭都被打消了,似乎乖乖等著姜明的解釋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關(guān)于《兵器譜》不公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F(xiàn)在出來就是給你們一個解釋的?!?br/>
姜明的聲音很溫和,卻有著不容置疑的魅力,“你們其實最大的不公就是認為自己的兵器并不差,但是沒有被足夠強大的人使用,才會沒有列入《兵器譜》,是這樣沒錯吧!”
眾煉器師們無法開口,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這就是他們最不服的地方。
姜明道:“兵器是什么?兵器是用來發(fā)揮一名武者的實力的,是要武者使用才能發(fā)揮價值的,所以你們不服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挑選兵器的人是巡林衛(wèi)自己啊!”
最后一句話的聲音忽然加重,所有人都不由得后退一步。
“你們打造的兵器是什么樣的,你們自己也許不清楚,但是巡林衛(wèi)清楚,他們的真氣灌注在刀里的時候,真氣發(fā)揮了幾成威力,刀身是否堅固,刀鋒是否鋒利,這些問題都在他們使用的過程中體現(xiàn)出來了,于是,好用的到了強者手中,不好用的刀當然到了只能挑別人剩下的刀的人手里了。”
姜明的聲音就像在每個人的耳邊回響一樣,“你們在鍛造的時候,用了多少心思,在用刀的人手中都是能感覺出來的,還是說,你們認為他們需要改變自己的用刀習慣,以及運用真氣的法門,就為了適應(yīng)你們的四層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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