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誰?”林浩問道。
“我姐姐呀!”愛拉舞笑著說著說道:“她是個很好的人,你見到她一定會喜歡她的?!?br/>
“呃~”
愛拉舞見著林浩反應,似乎并不滿意,正要解釋的時候,林浩鼻孔一吸,正色道:“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
“沒有呀!”愛拉舞不解的說道。
“不對!”林浩四處走了一圈,毅然決然的說道:“這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是嗎?”愛拉舞見林浩不像是開玩笑,也變得認真起來。
“走,前面去看看!”
“好!”
越是往前走,林浩就越是發(fā)覺那股怪味越發(fā)的清晰,聞上去就像變質的臭雞蛋一般,愛拉舞聞到之后,干嘔了好幾次。
終于,在拐過幾道角之后,林浩突然停住了腳步。
愛拉舞見狀,問道:“怎么不走了?”
然而,話音剛落,本就鬧得胃部翻騰的愛拉舞還是吐了一地。
林浩伸手拍了拍愛拉舞的后背,見后者臉色好看些之后,凝重的說道:“看來,接下來的路有些難走了!”
愛拉舞抬起頭,終于敢鼓起勇氣看那斷頭男尸一眼,問道:“這......這人應該沒死多久吧?”
林浩搖了搖頭,說道:“過去看看!”
走進之后,林浩發(fā)現(xiàn),尸體是個男子,死因是因為頭顱缺失所導致,鮮血流淌了一地,但并沒有流多遠,因為這里的溫度雖然較外面要高上許多,但還是仍然在零下四五度的左右,所以,還為等它流遠,就又結成了冰。
“他是怎么死的?”愛拉舞問道。
“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直接咬掉了腦袋!”
“啊~為什么就不能是被利器砍掉的呢?”
“你看他的頸部,明顯有深淺不一的咬痕,并且,那些已經(jīng)凝固的鮮血中明顯還殘留著一切渾濁的雜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雜質應該是兇手的唾液?!?br/>
“呼~”聽到林浩的分析,愛拉舞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家伙至少死了有兩個多小時了,我們現(xiàn)在是安全!”
“萬一......萬一它就藏在這附近呢?”
“不會,你看看四周,明顯有打斗的痕跡,這足以證明他們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所以,那怪物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br/>
“咦~”聽了林浩的話,愛拉舞卻是輕松了不少,已經(jīng)可以觀察起周邊的環(huán)境,但這一看,似乎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順著愛拉舞目光所向之處看去,原是一排鋼針,拔下一根,那面冰壁瞬間倒塌,儼然施針的也是一個高手。
拿著針,在看了看無頭男尸,林浩似乎在思考什么。
“這無影神針會不會就是這無頭男尸的?”愛拉舞先是問了一句,隨即又補充道:“如果真是,說不定還是謝洋洋的認識的人呢!”
林浩沒有急著回答愛拉舞,反而再次走到尸體旁,看了看死者的手心,說道:“不是他!”
“什么不是他?”愛拉舞被說懵了。
“施針的不是他,所以他不可能是洋洋認識的人!”
“你找罵這么肯定?”
“你看看他手指,試問一個使針的能這么粗糙嗎?”
“也對哦!”愛拉舞恍然道:“那他到底用的是什么兵器?”
“不知道,但肯定不在暗器之內(nèi)?!?br/>
“撕拉~”
然而,就在這時,林浩方才撥弄那條手臂卻是脫落下來??粗M是骨頭,沒有一兩肉的手臂,林浩驀然覺得有萬千毒蛇爬到了背脊。
“不好,快走!”來不及多想,林浩拉著還在發(fā)呆的愛拉舞就急速奔跑起來。
回過神的愛拉舞見林浩的臉色有些難看,問道:“怎么了?”
“這里還有其它東西,在不跑恐怕連就沒命了!”
“啊~”對于林浩突然的行為,愛拉舞雖然不解,但還是跟著林浩拼命的跑了起來。
但很快,愛拉舞就明白了原因,甚至一張俏臉瞬間嚇得煞白,只見方才還晶瑩剔透的冰壁卻是逐漸瓦解,然后分成一顆一顆的,看上去就像碎冰。
只不過這并不是碎冰,因為分離冰壁之后,那玩意兒卻是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細腿,然后以極快的速度追逐而來。
漸漸的,這玩意兒越來越多,直到布滿通道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什么???”愛拉舞驚恐的問道。
“冰蜒!”
“什么玩意兒?”
“一種擅長偽裝的蟲子?!?br/>
“你怎么知道?”
“我曾經(jīng)道喜馬拉雅山附近執(zhí)行任務時見過,所以對著玩意兒的印象也是深得很!”
“不就是蟲子,很可怕嗎?要不是包丟了,我可以用殺蟲劑對付它們!”
“殺蟲劑?”聽到愛拉舞的話,本內(nèi)心驚慌的林浩硬是背著丫頭逗得輕松了不少,反問道:“你的殺蟲劑能一下消滅這么多蟲子?”
“就算殺不完,也可以嚇唬嚇唬它們吧!追得本小姐累死了!”
“再累也得跑,要是被這些家伙追上,可就不是單單在你身上爬爬咬咬那么簡單,”說完,林浩問道:“你知道那無頭男尸為什么除了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完好無損之外,為什么看不見的都是森森白骨?”
“難道......難道被它們......它們......”愛拉舞似乎想到了什么,嚇得連說話都打顫子。
“不錯!這些家伙可聰明著呢,它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吸引更多食物掉入陷阱!”
“啊~好可怕的冰蜒!”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跑,要是讓這些家伙圍住,那可真是十死無生!”
話雖這么說,但林浩驚恐的發(fā)現(xiàn),前面的冰壁也有松動的跡象,這讓他十分不安。但同時,他又明白,此時不能慌,越是慌張就越容易出事。
但通道只有一個,如果真讓這些家伙堵住前路,恐怕就只有撞冰耳套,只是,這冰壁的堅硬程度暫時也只能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所以,無論如何,他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林浩,怎么辦?”看著前面已經(jīng)有不少冰蜒蘇醒,愛拉舞有些急了,抓住林浩的手明顯已經(jīng)有冷汗冒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