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一怔,這郝飛還不是一個人來的?回過頭一看,便是看到一道俏麗輕盈的身影鉆出人群,徑直走到了他們身前。
郝飛突然發(fā)覺寧天那在他面前顯得無比單薄的身形,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他這團肉的,嘴角苦笑著自嘲自己整天到晚躲著那位小姑nǎinǎi,搞得到現(xiàn)在都有些神經(jīng)過敏了?,F(xiàn)在被逮了個現(xiàn)行,當下也不再自欺欺人的縮在寧天身后,緩緩站直了身子,雙手撓腮,顯得有些煩悶和不安。
“我可不就是躲到地底下去了嘛…”郝飛微微低首,臉sè悻悻然,小聲小氣地咕噥了一句。
此時郝飛剛剛那神采飛揚的jīng神頭完全消失得無影蹤,苦著個臉,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焉了,還不停地朝寧天擠著那雙小眼睛,雙手不斷偷偷扯著寧天的衣角,示意他幫忙解圍。
寧天這時倒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說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下去,還真有其事,不過躲避的不是獵牌之人,而是另有其人罷了。
寧天沒有想到這角夜郎君也會有怕的時候,當真稀奇,想來是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了。
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個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夜郎君瞬間變老鼠的大人物,卻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方原來是個十四五歲的青chūn少女。
她面容姣好,明眸大眼,極為活潑動人。
此時少女也是身著白衣,寧天心念一動,莫不是這個姑娘追著郝飛而來,也參加了試煉?
肉飛?寧天訝然失笑,這稱呼,還真有點昵稱的味道。少女的嬌叱,郝飛的懼怕,怎么看,都像是一對冤家。看來,這大肉球郝飛和眼前的大眼少女還真是有著不得不說的故事??!
只是,這身形比列,相貌容顏,也忒有點不搭調了吧…
見到寧天沒有一丁點接茬幫忙的意思,郝飛在心中狠狠腹誹了一句,不講義氣的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拿你作掩護了。
無奈的打起jīng神,用一種令寧天驚訝的十分溫柔乖順的語氣,對著少女嬉皮笑臉的說道:“呵呵,小晴,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寧天?!?br/>
“你好,我叫寧天?!睂幪煳⑿?,向著少女伸出手。
“你好,方晴?!卑滓律倥彩菦]有絲毫小女兒的扭捏作態(tài),落落大方伸手與寧天握了一下。
見到此女如此爽快大方,寧天在心中對她增加了不少的好感。
“呵呵,沒想到肉飛在云城還有朋友?!苯凶龇角绲拇笱叟ⅲ瑳]有理會一旁的郝飛,微笑著說了一句,直接和寧天聊了起來。
“是啊,小的時候,我和郝飛在烏角城認識,我們很投緣,小時候鬧著玩,我們兩個都拜了把子?!睂幪旎貞?。
“那可不是鬧著玩,我可是當真的。”
郝飛突然插嘴道,臉上的表情卻是很認真。方晴瞪起大眼睛狠狠剜了一眼郝飛,很是不滿郝飛的突然插嘴,嚇得郝飛趕緊閉嘴,縮了回去。
“我也沒說是假的?!睂幪煨念^微微一熱,說道。兒時的友誼彌足珍貴,他同樣沒有當做玩鬧,隨即又是接著與方晴聊了起來。
“后來我離開了烏角城,我和他也是分開很多年沒有見到了,我也是不曾想過今天會在這里遇到他。這小子人不錯,對人很好,我想,你應該也有同感吧?”
算你小子有點情誼,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捧捧你吧,寧天心想。
聽得寧天的話,方晴白皙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緋紅,旋即又是剜了一眼一旁噤若寒蟬的郝飛,口中輕輕啐道:“哼!誰說這團大肉球對人很好啦,他……”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方晴連忙打住話頭。
果然,這姑娘對郝飛有著一些不一樣的情感,寧天心中頓時感慨,這阿飛小子福氣真是不賴!
“哼!待會再和你算賬,先把牌交了再說?!贝笱凵倥悬c臉紅自己差點失態(tài),斜瞅了郝飛一眼,暫時放棄了對他的討伐,繞過二人,走出人群朝登記處走去。
摸了摸鼻子,眼睛微咪,看著邁著輕松的步伐躍出人群的白衣少女,寧天心中暗忖:“看來這少女和郝飛一樣,同樣是有著一些不簡單之處,他二人都是處在煉體圓滿的階段,能在如此激烈的競爭之中憑一人之力獵取和保住鐵牌,若非是有著特殊手段和本領,那就說不通了。只不過,他二人都應該是烏角城之人,怎么會突然跑到了云城來參加這勞什子落云門試煉,當真奇怪之極……”
就在白衣少女走來到登記處面前的時候,有些吵鬧的人群又是一陣sāo動,眾人又是一番驚訝,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女,樣貌清麗之處絲毫不比先前出了一陣風頭的慕小婉差了多少,就是和讓眾人驚艷的柳倩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比起慕小婉有些盛氣凌人的傲氣和柳倩寡言少語的冷艷,她卻多出一分活潑和嬌俏,然而更加讓眾人吃驚的是,她竟然和慕小婉一樣,以煉體期的修為,保住了鐵牌。
白衣少女走到執(zhí)事面前,拿出兩枚鐵牌,待得執(zhí)事確認了她的身份,便是朗聲宣道:“方晴,煉體圓滿,獵取鐵牌兩枚?!北娙宋⑽⒁惑@,都是有些訝異于這個活潑動人的少女竟然會有如此出sè的表現(xiàn)。
“想不到這個小美女居然這么厲害!”
“嘿嘿,誰說不是呢,她的成績可是和那個內門長老的孫女一樣呢,可人家是內門長老那種層次的強者培養(yǎng)出來的呀…”
“哎喲!可惜可惜,我怎么就沒遇到她呢,不然,我直接把獵到的鐵牌送她得了,說不定還能就此俘獲芳心呢,哈哈!”
“切,就你這幅德行,你沒看到現(xiàn)在那邊的王巖大哥,還有那歐陽兄弟,都一個勁地盯著人家看呢,你呀,拿什么和人比,恐怕是沒機會咯!”
……
眾弟子之中一陣竊竊私語,都是在討論著關于眼前這個看似活潑卻是很有實力的少女。
吳云身旁的幕小婉,捏了捏粉嫩的小手,眼中又是shè出一抹帶著幾分嫉妒的光芒
一群黑衣弟子之中,俏臉冷淡的柳倩抱著雙臂,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語氣玩味地朝著身旁的三人說道:“喂,我說王巖,歐陽龍虎,你們三個大男人不知道在一個美女面前使勁盯著另一個女孩子看,是一件很讓人討厭的事情嗎?”
“呃……”有些尷尬地收回了火熱的目光,王巖打著哈哈:“哪有哪有,我這不是有點意外嗎,那小姑娘居然能獲得兩枚鐵牌,實在是不簡單啊,歐陽,你們說對嗎?”說著把問題拋向歐陽兄弟,看樣子,高傲自負的王巖,倒是有幾分忌憚美麗冷艷的柳倩。
一向很有默契的歐陽兄弟,抹了抹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很明智地閉嘴不說話,不約而同地對王巖投去鄙視的目光,你丫的看了就看了,還裝個球??!
不過方晴的表現(xiàn),倒還真是讓這幾位實力在所有弟子之中拔尖的男子有所側目,加之那活潑的青chūn氣息,也是很討人可喜,不像身邊的這位雖然同樣是美女的柳倩,整天繃著冷臉,并且還招惹不得,實力擺在那里,誰惹誰慘。柳倩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在他們這個圈子不遠處,寧天用手肘戳了戳郝飛那很有彈xìng的肚皮,嘿嘿一笑,輕聲挪揄道:“我說阿飛,這小姑娘論容貌論潛力,可都是上上乘,你的眼睛被肥肉擠壞啦,躲著人家干嘛?”
郝飛抽了抽鼻子,一臉的憂郁,嘆了口氣:“哎,老大,我的事你不懂啊,這小姑nǎinǎi硬是從烏角城追到這來,我是躲也躲不及,哎……”
說完郝飛又是一聲嘆息,寧天翻了翻白眼,朝著郝飛扔過去一個“你真是腦子壞掉”的眼神。
“對啦,我們該去交牌了,快走快走?!蓖α送Υ蠖亲?,郝飛連忙岔開話題,提醒寧天,隨即眾人便是看到一頭白sè的大象沖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