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了。。?難道我這名號沒有二位護法的響亮么?”鎖魂狂魔藏飛段羞辱的說道。
唐威和陳剛聞聽此話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鎖魂狂魔藏飛段確實是名聲顯赫,不管修神者還是修魔者只要聽到他的名字頓生懼意。
此人的修為在魔尊中期階段,與面前的唐威和陳剛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墒撬前咽砜衲х爡s有一種既恐怖又可怕的能力。
唐威和陳剛雖然從未與這鎖魂狂魔藏飛段交過手,但是關于他的傳聞就像是如雷貫耳一樣。據(jù)說他不管面對是怎樣強大的敵人,只要中了他的招數(shù)定將無力回天命喪于手。
面對眼前這名聲顯赫的藏飛段,唐威和陳剛不在是先前那般的輕蔑和小視。正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與他交手,其實力更不敢狂妄斷言,此人決不容掉以輕心。
“你這鎖魂狂魔藏飛段,也算是叱咤風云的人物。怎么會竟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如今還在這里為難一個小童,真是有損名聲,遭人唾棄?!?br/>
唐威老者心知這藏飛段決不是等閑之輩,所以也沒急于出手。
“呵。。。!”
“竟干些偷雞摸狗之事?爾等真是正氣凌然啊?!?br/>
“不過對你們說說也無妨,難道你二人就沒感覺到我有什么不同之處么?”
藏飛段略有所指地說。
唐威和陳剛站在原地,聽他這么一說,不由得細目觀望起來。
“啊!”唐威和陳剛瞧了片刻,不禁面露驚愕之色相互對視了一下。
“你。。!你這臉。。?”
“呵!啊!呵呵!”藏飛段像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與眾不同之處一樣,樂得無比的奔放。
“你這臉。。?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威老者驚恐的指向藏飛段那張年輕的臉,此時的他應該是和唐威老者同等年紀,也是在世上存活了百余年的人,可現(xiàn)在怎么還會是一張這么年輕的面容?
“呵呵!被你們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真是沒趣!”
“我這張臉怎么樣?是不是顯得很年輕???”
“啊!哈哈!”此時的鎖魂狂魔如同鮮花怒放,一點也沒有傳聞中說得那般可怕。
“快說!你這張臉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威已經(jīng)被鎖魂狂魔藏飛段的狂笑氣炸了肺,恨不得立刻將他千刀萬剮。
身旁的陳剛一聲未出,瞇縫著雙眼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只見他冷冷的說道:
“難道你煉就成了不朽之術?”
“??!哈哈!”鎖魂狂魔藏飛段一聽陳剛這話,笑得更加奔放。
唐威老者面帶不可思議的表情,轉頭看向剛才一語驚人的陳剛。
“什么。。?不朽之術。。?這怎么可能。。?”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不朽之術?!?br/>
“你仔細想想。。。最近天罡城附近竟是些小童無意間失蹤的傳聞,而且今日又偏偏盯上了小少主陸薇兒和這背葫蘆的雷林。”
“我們在趕到的時候他就逃竄而走了,這難道是懼怕我們的表現(xiàn)么?”
“絕對不是!他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年幼的小童!”
“可他為什么一心只想要這些孩子,竟而地躲避我們?”
唐威老者聽到這里,似乎順著陳剛的思路有所感悟。
“難道。。?難道是為了他這張年輕的臉?”
沒等陳剛說出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的時候,鎖魂狂魔藏飛段收起剛才那放肆的笑聲。
“沒錯!”
“就是為了這張臉!”
“你們真以為白天發(fā)生的事,是我鎖魂狂魔懼怕爾等么?”
“真是自不量力,我鎖魂狂魔何成畏懼過別人?”
“為了煉就不朽之術,為了這張永遠年輕的臉和健壯的身體,我需要眾多幼童的靈魂才能驅(qū)使成功,今日本想將這兩個天資不錯的小童收入囊中,可偏偏被你二人攪合一番,真是氣死本尊了?!?br/>
“只不過當前還不是與你們正面開戰(zhàn)的時候,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兩人還真是讓我覺得很煩,我的手似乎感覺有點癢了,我這尸鬼狂魔鐮已經(jīng)開始興奮起來了?!?br/>
“啊!哈哈!”
只見那鎖魂狂魔藏飛段手中的尸鬼狂魔鐮仿若從沉睡之中剛剛蘇醒過來一樣,血袖并且鋒利的鐮刀頭上,竟然冒出了一對眼睛,正面一只,背面一只。那原本平如鏡面的鐮牙已變成波浪分明的鋸齒狀。
那鐮刀頭上正負面分布的眼睛正在四處的亂轉著,似乎在尋覓著可口的美味,似要用這鋸齒鐮牙將其粉碎生嚼活吞一般。
唐威老者和陳剛只感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迎面撲來。
鎖魂狂魔藏飛段的臉上在無一絲笑意,冷酷無情的神色直逼唐威老者和陳剛,甚至還波及到了站在他二人身后的雷林。
“閑話已盡!今天我勢必要帶走這小童,既然你們不肯拱手相讓,那我也只好順路把你二人一并拿下!”
最后的通牒已成墜地之音,只見鎖魂狂魔藏飛段手持尸鬼狂魔鐮,身繞鋼鐵之盾,黑衣尸鬼腐臭矛頭舌先行而至,頓閃身形地他緊隨其后。
“來了。。!”
陳剛一語沉呼。。。。
“啊。。!”
唐威老者怒爆元氣,當即一聲大喝。
只見他左右雙臂蓄力其揮,兩道深袖元氣凝聚成了兩顆獅頭包裹在拳頭上。
“??!雙獅拳!喝!”
“吼。。!吼。。!”
那附在拳頭上的兩只袖色獅頭瞬間而出,狂張著大嘴參雜著陣陣吼叫之聲,猶如擒拿獵物一般地迎面撲來。
“轟!”
“轟!”
兩聲巨響,袖色獅頭猛擊在鋼鐵之盾上,強大的氣流波動瞬間將兩旁的亂石掀飛,層層的蕩氣就如鋒利的刀片,把飛至空中的亂石切成粉碎。
“嗖!”
“嗖!”
兩把銀光閃閃的飛劍從陳剛的手中疾射而出,對準黑衣尸鬼的腐臭矛頭舌直射過去。
“噹!”
一聲“鏗鏘”,火花四濺,矛頭舌尖彈開一把飛劍,轉頭直奔另一把從上空而降的飛劍。
“??!誅魔神劍!開!”
只見從上空疾馳而下的另一把飛劍頓時劍體袖光閃爍,隨即,連同本身劍體加在一起一共九把飛劍出現(xiàn)在半空中,對著那前來的矛頭舌尖驟然齊射而下。
“轟?。 ?br/>
“轟!轟!”
九把飛劍如同晝夜中閃過的極光一樣,速度快到一閃而過,地上的雜草連同濕潤的土壤都一起胡亂的飛了起來。
本以為成功擊中了黑衣尸鬼,可萬萬沒有想到,圍繞在鎖魂狂魔藏飛段周身的那面盾牌,像一把雨傘一樣地罩在了黑衣尸鬼的頭上,除了僅僅一把本體飛劍扎在了盾牌之上外,其余的八把飛劍都未能命中目標,均插在黑衣尸鬼的周圍。
“額!好生厲害的鋼鐵盾牌。竟然能擋住我這誅魔神劍的威力。”
陳剛依然冷靜,不慌不忙的說道。
見那盾牌停滯在黑衣尸鬼的頭上,唐威老者立即動用心念,兩只袖色獅頭在次齊射而出。
“轟!”
“轟!”
“可惡!這盾牌究竟是什么法寶,這般厲害?!碧仆险邞嵟暮鸬?。
懸在黑衣尸鬼頭上的鋼鐵盾牌此時又傲立在了鎖魂狂魔藏飛段的身前。
“哼!你等當我這鋼鐵之盾是塊廢銅爛鐵么?”
“這可是我的至尊法寶——榮譽之盾?!?br/>
“想突破它的防御能力,你們別做夢了?!?br/>
“嗯。。!真是。。!真是可恨至極?!碧仆险邭獾囊а狼旋X。
鎖魂狂魔藏飛段拔下插在榮譽之盾上的那把飛劍,當即揮舞起另一只手上的尸鬼狂魔鐮。
“咔嚓!”一聲金屬折斷的聲音。
那尸鬼狂魔鐮猶如削鐵如泥的利器,輕巧的便把那飛劍攔腰砍斷,那八把幻化的飛劍也在瞬間崩碎開來。
“呃!這。。。這怎么可能?”
一本平靜的陳剛被眼前的一幕赫然激怒了。雖說他那雙劍不是什么至尊級的器寶,可也絕非劣品,怎么會在這尸鬼狂魔鐮的面前就像一根竹條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折斷了。
“呃!你!”
陳剛雖怒,但欲言又止,這尸鬼狂魔鐮的強悍之處有目共睹,雖折損了利器,但又能怎般奈何。
氣得他只好召起被那矛頭舌彈開的飛劍持在手里。
“呵!”
“真是不堪一擊,這等沒用的法寶還當個寶貝一樣如此的心疼?!?br/>
“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才是至尊法寶?!?br/>
說完,鎖魂狂魔藏飛段提起手中的尸鬼狂魔鐮迅猛而上。
“吼。。!”
“吼。。!”
見這藏飛段真如一只鎖魂般的狂魔直沖了過來,唐威老者催動體內(nèi)的元氣,雙手間來回揮舞,一只接一只的袖色獅頭拳疾射而出。
“嘭!”
“嘭!”
迎面襲來的鎖魂狂魔藏飛段憑借著一把尸鬼狂魔鐮在面對這些獅頭拳的時候,簡直就跟打棒球一樣,擊擊破碎,下下砍飛。
“啊。。!看招。。!”
只見這尸鬼狂魔鐮上的雙眼似乎早已盯上了唐威老者的雙手,那鋒利的鐮牙便隨著惡鬼一般氣勢橫掃而來。
身旁一側的陳剛見狀,直呼一聲:
“不好。。!快閃開。。!”
此時的唐威老者已經(jīng)殺袖了眼,站在原地,對著那把尸鬼狂魔鐮頻頻出擊,心中直恨為何就是不能傷及分毫。
“嗖!”
那尸鬼狂魔鐮橫掃而過,但卻沒能砍到那唐威老者。
但見陳剛方才一個閃身,一把將唐威老者抓住,兩人一起后縱了幾丈,陳剛手中的飛劍在后縱的同時順手而出。
“啊。。!”
“萬劍決!”
一聲怒喝。。。
那拋出去的飛劍瞬間化為千把細細小小的飛劍,猶如鋼針一般對準那鎖魂狂魔藏飛段和手中的尸鬼狂魔鐮射去。
“叮鐺!”
“叮叮鐺鐺!”
無數(shù)聲撞擊的聲音,可結果依然像陳剛想象中的那樣,那榮譽之盾還是搶先一步擋在了鎖魂狂魔藏飛段的面前。
盾牌的表面像只刺猬的后背一樣,布滿了根根細小的飛劍,不過瞬間就被那榮譽之盾的反作用力彈了出來。
“嗖!”
“嗖!”
陳剛當即躲閃過去,只見身后的一塊巨大巖石被這些細小的飛劍貫穿的千穿百孔,猶如一個馬蜂窩一樣。
這時,榮譽之盾后面?zhèn)鞒鲆魂囇笱蟮靡獾男β?,只見鎖魂狂魔藏飛段舉起手中的尸鬼狂魔鐮對著陳剛道:
“呵!”
“你看這是什么?”
陳剛放眼望去,只見那尸鬼狂魔鐮上沾著滴滴鮮袖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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