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整體下來,這整個酒樓的裝飾和格局都非常不錯,孫羽實在是想不通對方為什么要賣掉酒樓,除非是急用錢。
正當這時,前去通報的小廝快步跑了回來,臉上還帶著不少的恭敬:“兩位,我們老板有請,還請兩位跟我來?!?br/>
孫羽點點頭,跟在小廝的身后向著二樓走了上去。
在二樓的一處大包房當中,孫羽和沈青檸看到了這個醉香樓的老板,其實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胖胖的,嘴角還有這不少的胡須,此刻正喝著茶。
“老板,兩位客人已經帶到了!”小廝對著胖胖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中年男人這才站起身來,對著小廝擺擺手:“好,你先下去吧?!?br/>
隨后,男人的目光便是落在了孫羽和沈青檸的身上,眉頭在同時皺了起來,他很是不解,因為孫羽和沈青檸的年紀都太小了,看上去也就是剛剛成年沒有多久罷了,和他談生意?
不過男人并沒有直接驅趕,反而耐著性子問了起來:“兩位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孫羽和沈青檸同樣還禮:“這位想必就是周老板了,我們這次前來是因為聽說周老板想要把這間醉香樓出手,所以前來看看?!?br/>
在沈青檸調查的資料當中,有這個男人的信息,他叫做周海翔是醉香樓的老板,也算是一個經商幾十年的人,非常的有能力也有本事。
“我醉香樓的確是要出手不假,不過我的醉香樓可不便宜,再加上兩位到底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周海翔詫異的詢問起來,在他的印象當中,在都城當中好像沒有孫羽和沈青檸這樣的商人。
畢竟年紀在這里放著,而且一張口就想要購買自己的醉香樓,這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周老板沒有聽說過我們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勝利賭坊你應該聽說過吧?”沈青檸在這個時候對著周海翔詢問起來。
周海翔臉色微微一變,勝利賭坊他還真聽說過,這段時間在都城當中非常的火爆,很多人都會去玩,不過在這背后到底有什么人,他卻是不清楚。
“勝利賭坊我的確是聽說過,不過你們兩位和勝利賭坊有什么關系?”周海翔還算是比較謹慎,再度詢問起來。
沈青檸輕松對答,仿佛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勝利賭坊就是我主子的,你說和我們有沒有關系?”
“勝利賭坊是你們的?”這下周海翔直接蒙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還沒問兩位的名諱?”
“孫羽!”孫羽并沒有隱瞞名字,反正他的名字只是在那些官場當中比較出名,尋常百姓這里知道的并不多。
“我叫沈青檸,家父曾經是柳州的布坊的商人?!鄙蚯鄼幰脖隽俗约旱拿诌€有相關的身份。
“原來是孫老板,既然孫老板有足夠的能力,那周某也就不廢話了,孫老板是否誠心要購買這醉香樓?還是只是來看看而已?”周海翔對著孫羽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孫羽和沈青檸坐在了椅子上,同時倒上了兩杯茶水,詢問起來。
孫羽接過茶水,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既然我們來了,那當然是要誠心購買,就是不知道周老板的價格?”
周海翔聽到這話,臉上的也出現(xiàn)了笑容,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出手醉香樓,可是在都城之中,沒有那么多有能力的人購買,所以一直都在耽擱,現(xiàn)在聽到孫羽的話,自然也是歡喜了不少。
“孫老板想必也看了我這醉香樓,位于凱旋街中心,更是裝飾好了一切,若非是周某家中有事,需要回去,否則絕對不會輕易將這醉香樓出手,至于價格的話,三萬兩白銀!”
周海翔伸出三根手指,緩緩說道。
“三萬兩白銀?”孫羽眉頭一皺,他想過這個酒樓會貴,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貴,三萬兩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絕對是許多尋常人一輩子都看不到的這么多錢。
“周老板,您這要價是不是太貴了些,醉香樓這段時間的生意可一直都在下滑,比起其他酒樓來說可是要差了不少,就算是單靠這地契和裝飾,也絕對值不了這么多?!鄙蚯鄼幵谶@時,開口說道。
整個人的氣勢比起之前都完全不一樣,看上去仿佛是一位商業(yè)女精英,有著絕對的自信。
孫羽看到這里,干脆也就不再說什么了,給沈青檸絕對的發(fā)揮空間。
“這位小姑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醉香樓的生意雖然是比不上其他家,但這只是暫時的,如果不是我有事情,沒有心情打理,肯定不會比那些酒樓差?!敝芎O柽B忙解釋起來。
沈青檸卻是笑了起來,輕輕品了一口茶,繼續(xù)說道:“恐怕不是這么簡單吧,你們醉香樓的廚子出現(xiàn)了問題,被其他酒樓的人給高價挖走,導致你們的飯菜質量下降,你也找不到新的能頂替的廚子,所以才會讓生意一落千丈,最終導致干不下去而已?!?br/>
這話讓周海翔的臉色猛然一變,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把自己的事情給調查的這么清楚,甚至連廚子都給扒出來了。
“這樣吧,我給你們讓一步,你們也看到了我這醉香樓的位置的確不錯,兩萬六千兩白銀,不能再少了?!敝芎O枰灰а涝俣冉盗怂那砂足y。
沈青檸卻沒有就此讓步:“周老板,你可要想好了,我們一旦購買那就會一次性把兩萬多兩白銀一起拿出來,在整個都城當中,你可以隨便找,恐怕絕對找不出幾個能夠拿出這么大數(shù)額的人。”
這話雖然沒有說要降價,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我們可以拿出這么多銀子,如果我們不要,你再想找到第二個賣家,就沒有那么容易。
而且酒樓長時間開下去,人員、材料都需要花錢,肯定是越來越賠錢,只有盡早出手才能減少損失。
“那你們說能出多少?”周海翔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