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早已經(jīng)消失了蹤跡。
月斕曦顯然這一次被嚇得不輕,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擺脫出來,小聲的啜泣著。
“王爺,我們找一處避風(fēng)的地方休息一下吧,這樣快馬加鞭的趕路,恐怕身體會吃不消的??!”月鏡宸仿若沒有聽見一般,現(xiàn)在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見到她,確定她是安的。
忽然一到寒光從月鏡宸的眼前閃過,刺的他睜不開雙眼。只見幾名蒙面高手,將二人圍住,一名蒙面人手持長劍向他逼來,他策馬一躍,下馬,躲開了這一劍。
“王爺,你先走,這里交與我!”葉逍奮力向月鏡宸的方向說道。
“要走一起走,我們一起殺出這重圍!”在月鏡宸的心中,葉逍不僅僅是陪伴在他左右的一名侍衛(wèi),更是將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兄弟。
二個人雖然武功高強(qiáng),但卻寡不敵眾。這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再加上,原本連夜騎馬趕去芙蓉鎮(zhèn),對體力的消耗極大,又遇到這一伙人等,兩個人顯然有一些招架不住。
月鏡宸這幾日因?yàn)轼P長歌之事,已經(jīng)近乎幾夜未眠,霎時間,只覺得眼前越發(fā)的模糊,額頭滲著點(diǎn)點(diǎn)虛汗。
“王爺您可要撐住?。 比~逍心中念著。一名黑衣人看到月鏡宸這般虛弱的態(tài)勢,仿佛有了可乘之機(jī),手持長劍向他刺了過來,這一劍,重重的刺在了他的肩上。
月鏡宸終沒有撐住,緩緩的倒了下去。
他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待到他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三日之后了,“長歌,長歌你不要走?!彼菃局拿中褋淼摹?br/>
“你醒了?”聲音柔和。
他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張面孔,是一名女子,眉宇之間透露著一絲英氣,雖然身著一身素白色長衫,卻難以掩飾她的吸引力,十分耐看但卻與鳳長歌是完不同的類型?!伴L歌!”這個一雙字,一下子從他的口中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你放心,葉逍他們已經(jīng)去幫你尋她了。她,是你的王妃?”
她的語氣中,有意無意間散著一絲酸意。她雖然從未見過,這喚作鳳長歌的女子,但她油然而生一種嫉妒之感。她從未見過一名男子對一名女子這般癡情,又是這般深情。提及她的名字的時候,他的眼中散著的滿是對她的寵溺。
“昨夜,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昨夜我剛好路過,聽見密林里有打殺聲,便聞聲走了過去。你那時已經(jīng)負(fù)傷了,我便和葉逍帶你沖出重圍,將你帶回王府?!?br/>
“多謝姑娘,敢問姑娘怎么稱呼?”
“南宮飛虹?!彼淅涞膾伋鏊膫€字。
“姑娘救命之恩,我定謹(jǐn)記在心,我無以為報(bào),誠請姑娘在府上居住一些時日,待我傷勢好一些,設(shè)宴謝過姑娘。”
南宮飛虹只覺盛情難卻不好推脫,更重要的是每日都可以看
到月鏡宸,哪怕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保護(hù)著他,便應(yīng)了他。
“師父,你醒了!”月斕曦緊緊的握著鳳長歌的手,仿佛怕鳳長歌會偷偷溜走一樣,碧瑩隨后也快步走了過來。
“怎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只記得我被打暈了?!?br/>
“你,你沒事吧?”她仔細(xì)端詳著眼前的月斕曦。
“師父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嗎?”她的嘴角泛著喜色,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我當(dāng)然沒事,師父你暈過去了之后,一個女俠沖了進(jìn)來,救了我們。”
“哦?竟有這種事,那她現(xiàn)在人呢?”鳳長歌好奇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逆天毒妃》 月鏡宸被追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之逆天毒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