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認真的做了分析,如今她那幾個隊友恐怕也都換了不同的身份,怎么才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呢?
對暗號!
畢竟他們酷蓋天團也是有屬于自己的口號的,酷蓋酷蓋,最最厲害!
當時這個口號還是風過長街提出來的,不過她們都覺得特別俗氣,所以從未附和過,只有風過長街一個人在群里喊得風生水起的。
休息的時候,林雪便決定從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試起,假裝巡視的同時,嘴里一直哼唱著,“酷蓋酷蓋……”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只有二鳳好奇的過來問道,“娘,哭該哭該是啥?”
林雪靈機一動,故意大聲說道,“這首歌的名字叫《酷蓋酷蓋》,你們有沒有人聽說過?”
所有人搖頭,這名字實在太奇特了,而且總覺得不好聽。
“呵呵呵……”林雪尷尬的笑。
看來她的隊員不在身邊,從導航儀上來看,接下來就要到蒲道村了,難不成她還要去挨家挨戶對暗號?
林雪蹙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挨千刀的系統(tǒng),玩我!
“系統(tǒng),你不想我完成任務(wù)所以故意給我下絆子是吧?”林雪氣急敗壞。
如果她真的四處去尋找隊友,務(wù)必耽誤了行程,到時候就無法完成遷移任務(wù),就要回到屏山坳的那個雨夜無限循環(huán)去了。
【玩家林家扛把子,你可以拒絕隨機任務(wù)?!?br/>
林雪握了握拳頭,幸好她醒悟的早,沒有被沖昏了頭腦。
好不容易湊齊了人數(shù),她可不能掉了鏈子。
至于她的那些隊員,不管是真是假,只能隨緣了,以后到了古楓縣落了戶,她在廣撒網(wǎng),就不信找不到!
拿定主意,林雪轉(zhuǎn)身,振臂高呼,“走,繼續(xù)趕路了!”
不等林雪的手臂落下來,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恭喜玩家林家扛把子,完成無限期自助餐升級任務(wù),每日可得二十人份自助餐?!?br/>
恩?林雪眨了眨眼,這是哪句話,哪個動作,還是哪個行為觸碰了自助餐的升級密碼啊?
不管怎么樣,這對于林雪來說都是個喜訊,反正自助餐只要不取餐,就不會變質(zhì),所以攢著備用,萬一哪天斷糧了,好救急。
這兩天,大家伙一路上挖野菜,打獵物,再去路過的鎮(zhèn)子上買些回來,日子過得倒也不錯。
而且林雪還將辦喜事的綢子都做成了頭飾和衣服上的花邊裝飾,孩子們特別喜歡,如今一眼望過去,整個村子里喜氣洋洋的,沒有半點逃荒的樣子,倒像個旅游團。
“大家再堅持八天,等我們到了古楓縣,一切就都好了!”林雪時不時的就會給大家一些動力,距離越近,村民們也越激動,苦日子就要到頭了。
又是順利的過了兩天,老天也很給力,這兩天都是陰天,但沒下雨,所以大家趕路的速度明顯快了一些。
吃過飯,林雪正想休息一會兒,李大柱背著三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娘,你看看三柱是不是發(fā)燒了?”
“我看看!”林雪連忙起身,摸了摸三柱的額頭。
果然很燙,三柱的小臉也紅通通的,緊緊的閉著眼睛,呼吸卻是很急促。
“怎么會這樣?”林雪將三柱抱了過來。
李大柱都要急哭了,“我也不知道,上午那會兒還好好的,剛才突然就這樣了。”
“沒事,娘來照顧他,你去倒一碗水來?!绷盅┱f道。
李大柱連忙去了,林雪這才召喚了她的醫(yī)藥箱小助手,“醫(yī)博……”
【主人,需要我提供體溫計和退燒藥嗎?】
“既然知道了,就趕緊拿過來吧?!比缃窳盅┰缇鸵呀?jīng)打破了醫(yī)博所有的規(guī)矩。
醫(yī)博盡管滿臉的不高興,不過還是照辦了,這樣他也可以繼續(xù)不被打擾的做他的實驗。
林雪先是偷偷的給三柱測了體溫,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十九度二!
李大柱拿來水之后,林雪喂三柱喝了一些,之后又讓李大柱去打一盆溫水來,她要給三柱擦身子。
趁李大柱不在,林雪又將退燒藥悄悄給三柱吃了下去。
這時,去跟著大家洗澡的二鳳也回來了,見三柱病了,便坐在林雪的身邊,看著她給三柱物理降溫。
“林娘子,不然帶三柱去附近的醫(yī)館看看吧?”董其昌他們也都過來了。
“暫時不用,再等等看。”林雪覺得退燒藥應(yīng)該有用。
結(jié)果半小時過去了,吃了退燒藥,又用溫水擦了身體的三柱,依然像個小火爐一樣,還是那么燙。
“醫(yī)博,你給我的退燒藥怎么沒用?。俊绷盅┘绷?。
【主人,我是你的私人醫(yī)生,無法給別人看病, 只能提供……】
“行了,我知道了?!绷盅械酶嬢^,抱起了三柱,這孩子本就腦子不好,再這樣燒下去,恐怕就徹底成傻子了。
“寶路,駕車跟我去一趟林棧鎮(zhèn)!”林雪大喊了一聲。
“娘,我也要去!”二鳳站了起來,卻被李大柱給拉住了,“你別去添亂了,娘會將三柱治好的。 ”
“你們就在這里等娘回來?!绷盅┥狭笋R車。
天已經(jīng)黑了,但林雪有導航儀,薛寶路的趕車技術(shù)也好,所以沒多久便到了林棧鎮(zhèn)。
林棧鎮(zhèn)不大,只有一個大夫,此刻已經(jīng)睡下了,好不容易才將人給叫起來。
看到睡眼惺忪的大夫,林雪的心便涼了半截,這人雖然年紀不小了,卻是個十足的半吊子,醫(yī)術(shù)并不精湛,品性也不好。
“大半夜的,什么急病啊?”大夫不耐煩的瞟了一眼林雪。
“大夫,我兒子發(fā)燒了,怎么都退不下去,您給看看。”林雪雖然信不過他,但實在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大夫皺著眉頭,給三柱號脈,念叨道,“不過就是發(fā)個燒而已,你大驚小怪些什么,又燒不死人?!?br/>
林雪忍著怒氣,說道,“大夫,這發(fā)燒可不是小事,是會燒壞腦子的?!?br/>
“怎么著,你只有這一個孩子?”大夫抬眼又瞟了林雪一眼。
林雪這下子實在忍不住了,爆發(fā)了起來,“就算我不止這一個孩子,當娘的也不能拿孩子的命開玩笑?。吭僬f您可是大夫,醫(yī)者仁心,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說什么了?”大夫也發(fā)了火,“大半夜的擾了我的好夢,還強詞奪理,你這個病人我不看了,回家等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