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的霍薄燃,只是腰上裹著一條浴巾。
完美的上身還沾著許多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的輪廓緩緩下落,最后隱入了浴巾里消失不見。
頭發(fā)濕漉漉的搭在額頭上,少了幾分白天的嚴(yán)肅冷冽,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和貴族氣息。
整個書房無形之中就被霍薄燃的強(qiáng)大氣場給填滿了。
南七寶楞在了原地,半天沒想起來說話。
最后是霍薄燃先開了口,「怎么過來,身上的藥效解了?」
「嗯!」南七寶點頭,「多謝你幫我找了醫(yī)生來,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個藥效會這么強(qiáng)勁,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倘若今晚霍薄燃沒來,憑她自己的能力,恐怕還沒到離開南家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藥效發(fā)作,在眾人面前丑態(tài)百出了。
多虧了霍薄燃,她才得以現(xiàn)在這么體面。
「光是嘴上說謝謝,未免太沒誠意了一點?!够舯∪級旱土寺曇舻溃肝已郾牨牽粗銓⑿【暗哪赣H給推出去,做的犧牲那么大,你只是一句謝謝,我想起來未免覺得很虧?!?br/>
聽聞這話,南七寶便瞪大了澄澈的杏眸。
有沒有搞錯???
這件事情也要賴在她頭上?
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需要我提醒你嗎,是你自己眼睜睜看著她被推出去的,說明你心里壓根就不在乎南影兒,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南七寶說道。
她雖然很感謝霍薄燃,但是這種壓根不屬于自己的鍋,她才不背呢!
霍薄燃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好嗎!
「腦子轉(zhuǎn)得還挺快,看來是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够舯∪碱h首,聲音喑啞淡漠,不帶半分溫度。
南七寶愣怔住。
什么意思?
所以剛才這只是霍薄燃給自己的測試,想看看她是不是徹底清醒了而已嗎?
「南小姐,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感謝我?」霍薄燃又開口問道。
南七寶的思緒被拉回來,想了想,試探著詢問霍薄燃,「請你吃飯,可以嗎?」
然后等吃飯的時候,再給霍薄燃挑選一件貴重的禮物。
就算是把這份人情給還清了。
霍薄燃答應(yīng)得很干脆,「可以,幾頓?」
幾頓?!
聽聞這話,南七寶有點傻眼。
心的上半身,涼颼颼的出現(xiàn)在空氣中。
愣怔了兩秒之后,南七寶趕忙手忙腳亂的想要把自己給裹起來。
但壞掉的衛(wèi)衣纏在了擺件上,越是著急去扯,就越是扯不開。
甚至還適得其反,讓露出來的地方更多了。
南七寶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正焦急萬分,身上就被裹上了什么略帶濕潤的東西。
南七寶下意識要低頭去看。
霍薄燃另一只手卻將她的眼睛捂住,聲音沙啞無比,「閉上眼睛,不要動?!?br/>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南七寶卻感覺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蠱惑似的。
鬼使神差的,真的乖乖閉上了眼睛。
下一瞬,她就被霍薄燃打橫抱起來,大步朝前走去。
走了大概有三四步路,霍薄燃將她放在了什么柔軟的地方,好像是一張床。
「數(shù)到十再睜開眼睛,乖乖呆在這里,我讓人送衣服過來?!够舯∪既酉逻@話,轉(zhuǎn)身離開。
南七寶雖然心里有點好奇,但還是很配合的閉著眼睛數(shù)到十。
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書房屏風(fēng)后的小床上,身上裹著的,就是剛才霍薄燃腰上的浴巾。
至于霍薄燃,早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南七寶的臉頰越發(fā)滾燙了。
所以剛才霍薄燃捂住她的眼睛不讓看,是因為他身上唯一的浴巾裹在了她身上,所以才……
這條浴巾上,甚至還殘余著霍薄燃的清冽氣息和體溫。
明明不算什么,可南七寶的臉頰就是控制不住的發(fā)燙。
連帶著耳根子,都變得緋紅一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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