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qū)內白云市的城北區(qū),彌漫出凝重的血腥味,以及在高樓大廈之中遍地可見的碎尸。這是個新突破,在過去的戰(zhàn)斗之中,嚴銘沒有經歷過腥風血雨,只有黑暗能量以及尸體崩潰,而這場戰(zhàn)斗則是讓嚴銘體會到最真實的感觸!體會到什么叫做“殺紅了眼”!?
為了防止中招,嚴銘的大部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周圍,用來過濾任何可疑的物質,唯有純凈的空氣可以進入到納米戰(zhàn)衣。而在這一次的戰(zhàn)斗里面,嚴銘再次體會到了拳腳搏殺的滋味,以及所謂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一點。
最低下限為1馬赫,基本上都是超越音速的行動速度,嚴銘完全能夠在速度的方面虐殺所有的納米尖兵。而實際上,嚴銘確實是這樣做,唯一感到不可置信的便是納米尖兵們的死戰(zhàn)不退,如同執(zhí)行命令的機器那般,不完成任務就得接著繼續(xù)。這是高度軍事化的特戰(zhàn)隊,雖然是敵人,卻讓嚴銘對其產生了敬意,為此而不再故意虐殺,而是使用了快刀斬亂麻的作戰(zhàn)手段,一切以快為主!
不同等級的戰(zhàn)斗根本就是毫無懸念,嚴銘的拳腳落在納米尖兵的身上,幾乎都是數以百計的倍數,哪怕是結構密度堅硬到納米級別的防御都無法抵擋。每棟大樓里面的納米尖兵都是死狀不一,有的被扭脖子,而有的被捅心臟,還有的被撞死,更有的……
所有被檢測到的生命跡象全都被嚴銘逐一找出,再經確認后將其擊殺,嚴銘從他們攜帶物之中找到了特別備注的物品,仿佛就是這個東西克制著嚴銘的天賦能量。不需要釋放出來,只是隔著包裝拿在手里,嚴銘便是感到體內的天賦能量有些壓抑。
(這些東西……我得拿回去,讓那些專家們研究一番!)確定心里面的想法后,嚴銘便是直接撞破了樓層之中的落地式玻璃,如同奔跑在平地那般,在樓體的外側表面進行著高速的奔跑,在常人看來只是一下子,嚴銘便是安全地落到地面,又是閃一下的那般如同銀藍色光線,身形停留在地下城市的密道處入口。
站在入口處的嚴銘,仿佛想到了梁廷尉和劉坤祥,自從他們進入地下城市后便沒有聯系,嚴銘有些擔心地下城市的情況,便是在想:(地下城市不會出現變故吧?他們不會有事吧?我的計劃不會出現問題吧?不行!我得趕緊進去看看?。?br/>
而在這個時候,遠處的高樓大廈正有人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在注視著嚴銘的情況。作為后者的嚴銘在打開密道入口的瞬間,手心里面凝聚出強烈的電流,如同實體化的利刃,直接往狙擊槍子彈射來的方向投擲而去,在上千米之外將其攔截下來。再緊接下來的閃電,直接跨越上萬米的距離,準確無誤地集中了瞄準鏡……
(真是夠遠的家伙!竟敢偷襲我???不知死活?。﹪楞懺谛睦锩鎳Z叨了起來,很自信的認為那人死定了,便沒有再去理會,直接進入到通道內。而上萬米之外的高樓大廈頂端樓層的露臺上,躺著個手持著報廢的狙擊槍,而頭部被炸裂的男子。就在不遠處,卻站著身穿納米戰(zhàn)衣的人,似乎與死亡的那人并不是同一伙,道:“這小子的狀況,相比于跟他的那場戰(zhàn)斗,有很大的進步!但……我可不想落后于……他!”
與此同時,在地下城市入口處附近的高樓大廈,某個位置的碎石之下,猛然爆發(fā)出黑色電弧的能量波動,將所有的碎石全都彈飛。煥發(fā)出烏黑光澤的電流,在地面上蔓延出來,而其中則是躺著個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
縈繞著全身的烏黑電弧,其中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流動,在其內部似乎有銀藍色的光澤,但卻是被烏黑的色澤所掩蓋。仿佛在吞噬并消耗著那其中的銀藍色閃電,那烏黑的電流正在緩慢地成長,而這年輕男子的大腦里,卻是如同盤古開天地之前的那般混亂不堪,就如植物人的狀態(tài)!
進入到地下城市的嚴銘,并不知道地面上的情況,而向此地趕來的神秘人,則是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個狀況,鎖定了黑色電流所在的地方并加速前行!
若是相比較的話,地下城市較為熱鬧了許多,嚴銘通過爬消防樓梯而下,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關閉的安全閘門,再然后是門后面的重兵把守。作為關卡守衛(wèi)的人,全都是配置著最高等級的武器,若是納米尖兵前來突破的話,恐怕也不能夠安然無恙地通過。
當身形立定,準備喊話的時候,嚴銘發(fā)現安全閘門不僅打開,里面的人竟然還對他兵器相對,道:“你是什么人?打開你的面罩,讓我們確認!”
遭到突如其來的變故,嚴銘卻是很快消化了其中的信息量,配合著守衛(wèi)們,接觸了納米戰(zhàn)衣的頭部防御,從而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作為地下城市的首領,最大的管理者,嚴銘的知名度很高,大家都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但為了確認身份,守衛(wèi)錯愕了之后繼續(xù)說道:“請證明你是尊敬的管理者,嚴銘先生!”
“這樣可以不?”說話間,嚴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亦即是納米戰(zhàn)衣的手套處,凝聚出銀藍色的電流并且在閃爍不停。面對如此情況,守衛(wèi)的臉色一變再變,繼續(xù)說道:“納米戰(zhàn)衣可以制造出這樣的效果,這并不能夠證明你是尊敬的管理者,嚴銘先生!請繼續(xù)!”
“哦!”對此感受意外的嚴銘,嘴角勾勒而起,露出自以為燦爛的微笑。這是苦笑,同時也是欣慰的笑,亦是無奈的笑。對于這些守衛(wèi),嚴銘真是不知道怎么說才好,說他們的不是也不對,說他們的好也不行,簡直就是矛盾的結合體。但嚴銘為了表現自己的形象,讓其變得更加高大上,嚴銘繼續(xù)配合著守衛(wèi),進行下一步的證明。
伴隨著空氣被摩擦而發(fā)出來的聲音,嚴銘的眸子亮起了銀白色的精光,而他的身形則是在進行著動態(tài)模糊的預備狀態(tài),仿佛電子合成音那般的電音效果,道:“這樣總可以證明……我是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