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武臺在試武場內,是一個半徑長達三十米的圓臺,周圍是向上砌起的看臺,只有一道門供人進出試武場。
若在上面比試,會發(fā)出一道結界,傳聞試武臺的結界和圓臺連紫階強者都打不破。
詭隱剛要走進試武場,就感覺后面有人拉住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蕭冷傲。
“這事因我而起,我會護你周全的?!笔捓浒晾庪[的手臂,這句話也只不過是讓她安心而已。
“這試武臺一旦開啟,就有結界阻止外人插手,就連紫階強者都不能破壞。若你不敵,就認輸。不過是丟了面子,沒什么大不了的,生命更重要。一個赤階被橙階打敗,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笔捓浒量丛庪[并沒有聽進去他的話,皺眉,淡漠的眼眸里蘊含著一絲擔憂。
“蕭大哥,太不相信你兄弟了!”詭隱笑著拍著蕭冷傲的肩膀,“我還一定要贏呢!”
“好。我相信我兄弟一定會贏。就算你把濟康盛打死打殘,我們傲天傭兵團也一定護你周全?!笔捓浒谅牭皆庪[的話一愣,隨即大笑,承下了那句‘兄弟’。
“這可是你的哦,蕭大哥。不許反悔。”詭隱聽到蕭冷傲那句兄弟,眉毛一挑。能認識個藍階強者當兄弟,感覺還不錯。
“那當然。那濟施乾還不敢來我們傲天傭兵團找麻煩!”蕭冷傲挑眉,完,兩人勾肩搭背一起走進了試武場。
試武場內無數傭兵坐在看臺上,詭隱和蕭冷傲并排而立,眼光向試武臺看去。
試武臺上正有在決斗,一位一頭紅發(fā)的男子持著劍矗立在偌大的武臺之上,前面是十名青階高手,男子金黃色的眸中燃燒著狂熱的戰(zhàn)意。
一道道各色的攻擊襲來,木藤、水劍、土刺,還有幾名青階高手握著武器,青色的斗氣覆蓋在武器上向男子砍去,可謂是四面楚歌。
那紅發(fā)男子不慌不忙,大喝一聲,手中的劍竟然幻化出數十把懸浮在周圍,紅發(fā)男子大喝著向前躍起,如迅猛的獵豹,不過一回合,在劍芒閃耀間,周圍的青階高手竟然已經倒在了臺下。
詭隱被驚得呆站在那,蕭冷傲見了,笑道:“他是斯金,不歸城著名的戰(zhàn)斗狂,一個稀少的劍師,你剛才所見便是他的劍技,因為愛打架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本人實力卻不可小覬。他因為戰(zhàn)斗所以耽誤了修煉,現在才青階巔峰,不過就連藍階中級的人都有一拼之力。而且被他決定要挑戰(zhàn)的目標,若不挑戰(zhàn)成功便決不罷休,天天纏著你,許多人都避著他,就是怕被他當成了目標?!?br/>
詭隱微微沉目,這世界上技能極其稀少,大多數人都只能使用自己想象出來的攻擊,例如最普通的土刺、木藤纏繞等,擁有靈技也成為了恒定一個人強大的標準,而那些稀有職業(yè)的技能就更稀少了,沒想到這個斯金竟然有這么強大的劍技,難怪可以一個人戰(zhàn)勝那么多青階,看來她也要好好弄幾個靈技了,那樣就算遇到了高階也有一拼之力!
試武臺上的斯金看這么容易決斗就結束了,神情有點黯然,隨即又一眼看到了臺下的蕭冷傲,眼中又戰(zhàn)意澎湃,如離弦之箭般跑到蕭冷傲身邊叫道:“蕭冷傲,好小子。你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我都沒架打,他們一個個都太弱了。兄弟我都手癢了,與我一戰(zhàn),怎么樣?”著,便拖著蕭冷傲往試武臺上走。
詭隱驚得下巴都掉到地上了,哪有這樣不問別人就跟人打斗的?這到底是她要打架還是蕭冷傲要打?
“斯金,等一下?!币慌缘臐凳⒖匆娏诉B忙叫道。
斯金不耐煩的回了頭,金黃的眼眸瞪著濟康盛,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問道:“怎么了?濟少主,難道你要跟我打嗎?你確定你有那個實力?還是去練個十年八載吧!我不喜歡和太弱的人大架!”
詭隱在一旁暗笑,這斯金變臉變得真快,看樣子也不是個好相處的主,而且還不怎么喜歡濟康盛這個不歸城的少主。
被斯金這么一,濟康盛臉也紅色,在加上周圍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和嘲諷的笑聲,濟康盛徹底火了,叫道:“囂張什么?不就是那邊來的人嗎?你就算是能越階挑戰(zhàn)又怎樣,別忘了我爸是紫階巔峰!”這明顯就是‘我爸是李剛’的典型,由我爸罩著,你拿我怎樣?這樣的草包,若沒有了強悍的背景,就只剩下一無是處。
周圍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蕭冷傲和斯金是兄弟,濟康盛一向和兩人不對盤,這又杠上了!
“哼!”斯金不屑地冷哼一聲,看都不愿看濟康盛一眼,仿佛只要一眼便是污了自己的眼睛?!白想A又怎樣?又不是你,少拿自己父親來大話,等你爸死了,你就完了?!彼菇鸩恍嫉氐?。
周圍人一片嘩然,紫階巔峰的強者怎么會那么容易死?隨著修為加上,壽命會越來越長,而且面容也會固定不變,除非戰(zhàn)死或意外死亡,紫階強者是很少死亡的。
“你!你敢咒我父親!我爸是紫階,他不會死的!你這樣竟然詛咒他,我要你在不歸城沒有一席之地,你等死吧!”濟康盛滿臉漲紅地道,斯金這一句話是他心中的刺,他離開了自己爸爸,確實什么都不是。
斯金毫不理會,不屑地偏過頭,一頭火紅的頭發(fā)顯得囂張無比。
蕭冷傲見瞬間冷場,淡淡地道:“濟康盛,你爸還沒那個能力。別忘了,紫階并不是最強。斯金在這里,由我們傲天傭兵團罩著,你想動他,也要看我愿不愿意?!?br/>
濟康盛也火了,大叫道:“少拿傲天傭兵團事。在這不歸城,就算是神也得聽我的!”
濟康盛的話讓眾人一驚,心中對這個濟少主的不滿和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濟少主,別忘了我們的戰(zhàn)斗?!痹庪[見大家都忘了這么一回事,出生提醒道。眾人才發(fā)現站在試武臺下面一身紅衣的人,紅衣似火,墨發(fā)飄飄,深邃星眸中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當真是風華絕代,一時間讓人忽略性別,雌雄莫辨,但是偏偏卻不易讓人察覺他的存在,真是怪哉,這等人物,無論是在哪都是耀眼的存在??!
詭隱嘴角抽搐地看著眾人一副,哦,原來還有個人在這的表情,一陣無語,難道自己存在感就那么低么?她忘了,一個優(yōu)秀的暗殺者,總是能夠隱藏自己的信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出其不意地給出致命一擊,而她因為前世的職業(yè),總是似有似無地隱匿著氣息,不被人察覺。
濟康盛回過頭來,狠狠朝詭隱一瞪,就要話,就見斯金問道:“咦?冷傲,他是誰?”其實斯金心中的驚訝不亞于詭隱看到他戰(zhàn)十名青階時的驚訝,他明明記得這個紅衣少年那時就站在蕭冷傲身邊,問題是自己竟然沒發(fā)現,這隱匿氣息的功夫實在叫人贊嘆,若不是這紅衣少年看起來才赤階,他還真想與他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