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名警察見他們幾個人用槍擊都拿林風(fēng)都沒有任何辦法,于是心生一計,將一邊嚇傻了的苗苗給挾持,要逼迫林風(fēng)就范,再讓槍法好的同事將林風(fēng)一擊斃命。
他也知道這只小麻雀與苗苗的關(guān)系,所以采用那些銀行搶劫犯慣用的卑鄙手段。
這手段雖然過于卑鄙,但很奏效。
果不其然,林風(fēng)似乎投鼠忌器,他在里面很是憤怒地說道:“你們?nèi)舾覀桓撩?,我要你們死得很慘?!?br/>
他所發(fā)出的聲音就如同一個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殺氣與怒火。
那四名警察嚇壞了,他們也是第一次與林風(fēng)接觸,沒想到這只小麻雀竟然能說話,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太可怕了,讓他們內(nèi)心不住地冒寒氣。
第一個念頭在他們心中響起,那就是遇上了靈異事件。
不然,一只小麻雀怎么會發(fā)出男人的聲音呢。
不過,四個警察立即回味過來。
他們知道,自已手上有槍,而對方似乎是怕槍,所以躲在衛(wèi)生間里面不出來。
于是他們的膽子大了起來。
其中,那個挾持著苗苗的警察用槍管頂著苗苗的頭,惡狠狠地喝道:”臭麻雀,你給老子出來,不然,老子打死她,只要老子一扣扳機,立即叫她腦漿迸裂,死于非命?!?br/>
“對,趕緊出來投降,我們不會傷你的,只要你投降,交待一切犯罪行為,我們就會從輕判你的罪。否則,休怪我們槍口無情?!绷硪幻煺T惑道,好象根本沒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只小麻雀而已,又怎么能用人類的刑法來定它的罪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出來吧,你被包圍了,逃不了的,乖乖受擒吧。”又一警察恫嚇道。
衛(wèi)生間里面,林風(fēng)心急如焚,生怕這四名警察對苗苗欲行不軌之事。
其實這間衛(wèi)生間有扇窗戶,并且還打開著的,可以讓他輕輕松松地離開這里。
只是他不想這樣一走了之。
他發(fā)過誓,再也不會丟棄他的心愛女人。
上次就是自已的妥協(xié)與自私,才讓苗苗被警察抓進(jìn)警局,從而落入這樣被人挾制的下場。
只可惜,他無法幫助得了苗苗逃離警察的追捕,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殺死這些警察,幫苗苗打通逃走的路線,甚至在苗苗的逃亡當(dāng)中,清除她所有的攔阻。
本來,他不以人類為敵,但人類逼迫太緊,他只能挺而走險,遇魔屠魔,遇佛滅佛。
凡是那些想要害他身邊的人,都是他的敵人,他不介意一一抹除。
哪怕變成人類的公敵,也無所謂。
聽到外面幾個警察那囂張無比的話兒,林風(fēng)反而不是那么激動,只是暗暗籌劃著如果營救苗苗脫離危險。
他透過前面墻壁上被打碎的玻璃,看出外面正有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衛(wèi)生間門口,只等他一出來,就槍聲大作,當(dāng)場擊斃他。
這個風(fēng)險實在太大了。
他死了倒無所謂,但他的愛人,還有他的家人,又將怎么辦,那肯定會倍受別人的凌辱,而悲慘不已。
為了親人們的人身安全,他當(dāng)然不想去死。
所以這個險,他冒不起。
既然強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林風(fēng),你走吧,不要管我了,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你快走吧,他們手上有槍,你斗不過他們的,并且,他們還有增援警察在路上趕來。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苗苗不顧安危,朝衛(wèi)生間大聲疾呼,催促林風(fēng)飛走。
“臭表子,我讓你亂叫,我打你不死?!?br/>
那警察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打在苗苗臉上,立即,讓她雪白的臉上呈現(xiàn)出五個手指印。
這一個耳光可謂勁大力沉,打得苗苗慘叫一聲,險些栽倒在地上。
她怒目圓睜,憤恨地罵道:”你們都是披著人皮的狼,哪里是什么警察?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你打我吧,最好打死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哎喲,小表砸,看你蠻漂亮的,怎么腦子里一根筋呢,這樣吧,只要你幫我們引誘那只妖鳥出來,我們就放過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那名打了苗苗耳光的警察說道。
”你做夢吧,哪怕讓我去死,也不會答應(yīng)你們的要求?!懊缑缗獾馈?br/>
聽到外面的叫罵聲,林風(fēng)怒火填膺,他瞧了瞧那幾塊破碎的玻璃折射出來的外面場景,又看著被打開的窗戶,心里頓時生了出計,于是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并裝著很焦急地聲音說道:“我求求你們,別傷害她,只要你們不傷害她,我什么都愿意答應(yīng)?!?br/>
說過之后,他施展流光飛影,從窗口飛去,之后又在另一個樓梯窗口飛進(jìn),再飛到走道中,朝出事的那間病房飛去。
此時他發(fā)現(xiàn)在另一邊有很多人看著這邊,只是沒有人敢過來。
顯然,不斷的槍聲,驚動了許多人。
并且,幾只攝象頭不時閃爍著紅光,將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對此,林風(fēng)也無所謂了。
反正,從此刻起,他也是跟這些警察們杠上了。
用屁股都能想清楚,殺死了警局第一把手的兒子,那些警察們還能讓他有好日子過嗎?
眼下,最緊要的事情,要不擇手段,將苗苗救出惡人之手。
于是乎,他再次施展流光飛影,從這邊快速飛到出事的病房門口,再出其不意地沖了進(jìn)去。
但見那四名警察正端著槍,背著門口,緩緩地朝衛(wèi)生間走去。
那樣子全神戒備,如臨大敵。
卻不知道,他們的敵人,已經(jīng)繞到他們的背后。
李真想也不想,朝那名劫持著苗苗的警察背后飛去,用那如刀片般鋒利無比的雙爪,朝那警察的后頸椎狠狠劃去。
現(xiàn)在,他對一擊斃命的招式有了心得,覺得這樣才更狠更準(zhǔn),能在一瞬間,殺死對方。
果然,那警察忽然得后頸一陣劇痛,一股熱血噴濺而出,可憐的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那無堅不摧的爪子給強行撕開皮肉,抓碎骨骼,切斷所有的中樞神經(jīng),讓他的大腦子一片空白,不由得撲通一聲,軟軟地栽倒在地,徹底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