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逾輕輕咳嗽一聲來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在寂靜的叢林里尤為顯得突兀,“嗯,對不住了,我要掀開來看看你的后背傷勢到底如何?”
蘇雨晴點了點頭,臉上卻是火燒火燎的,連同后背也是,特別是肚兜掩蓋下的那塊,不知是被刺|痛的還是其他什么。寬大的手來到后背肚兜處,輕輕掀了開來,女子胸前那柔軟的兩團(tuán)突起也隨著肚兜的掀開而慢慢涌現(xiàn),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那胸前的兩點慢慢挺立,蘇雨晴胸前后背都募得一麻,身子也跟著一陣哆嗦。
宋天逾循著火光看到了后背肚兜下的一塊青紫,眉頭皺了皺,眼神也暗了暗,手襲上去輕輕按了按,蘇雨晴忍不住刺|痛輕輕呻|吟了起來。
“你的后背下方都是一片紅點點,中上部是青紫的,那片花叢有刺,估摸著刺已經(jīng)刺入你的后背,不知道有沒有毒,需要馬上□?!彼翁煊庾屑?xì)地分析著。
一股股夜風(fēng)襲上蘇雨晴的后背,蘇雨晴咳嗽了幾聲,沙啞地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宋天逾。。。我冷?!彼翁煊鈱⑻K雨晴的里衣放下,將蘇雨晴整個兒抱了起來往火堆旁湊得更近了些,將蘇雨晴懷抱在胸前。拿了幾根近旁的柴火往火里加了點,直到蘇雨晴的身子不再哆嗦。
蘇雨晴的身體剛剛暖和起來另一個麻煩隨之而來,剛才覺著冷,后背的刺痛只要沒有觸摸就不是太明顯,可是身體暖了,后背的痛楚就一波一波襲來。
看著蘇雨晴小臉痛苦地扭成一團(tuán),宋天逾沒有辦法,咬了咬牙,用寬大的外袍將她緊緊裹住置于地上,自己起身去折了幾個尖細(xì)的樹針,用手持著放在火上稍微烤了一烤,能拔除多少花刺就多少吧。
伸手將蘇雨晴拉了起來抱在懷里,毫無遲疑地將她的里衣整個脫下,火紅的肚兜伴著白白的內(nèi)衣灑落在一邊,蘇雨晴的整個上身就這么呈現(xiàn)在了宋天逾的眼前,自己盤腿而坐,外袍塞在了蘇雨晴的頭和自己的腿之間,免得自己硬邦邦的腿頭痛,就著火光,仔細(xì)地用樹針開始一個一個拔著刺入蘇雨晴后背的刺。
每當(dāng)拔除一個,蘇雨晴的身體就痛得向上一拱,這拔刺就和拔刀差不多,與其長痛還不如短痛。是以,宋天逾眼睛盯著某處紅點,手上的樹針就到哪處,手起針落,毫不含糊。
蘇雨晴身體伴著口中溢出的呻|吟向上一拱一拱,過了一會兒,后背紅點處的刺已經(jīng)差不多拔刺,那一片青紫,已經(jīng)看不出刺落入何處,嘆了口氣,也只能拔到這樣了。
將樹針放置一旁,蘇雨晴的身子再次顫抖了下,摸了摸她的后背,一片冰涼,手下意識地迅速抄起蘇雨晴,卻不料按住了蘇雨晴胸前那柔軟的兩團(tuán),頓了一下,咬了咬牙,還是先將她扶起來再說。
手一用力,那柔軟的兩團(tuán)霎時被壓得擠在了一起撞入宋天逾的胸膛,興許是找到了熱源,昏迷過去的蘇雨晴隨著本能意識緊緊抱住了這個給予她熱源的身軀,那胸前的兩團(tuán)粉|肉毫無疑問地與宋天逾的胸膛貼得更加緊了。
宋天逾感覺自己簡直是在找罪受,心里是警告自己千不該怎樣萬不該怎樣,但,他是個正常的男子,生理上服從不了心里上,他盡量壓住體內(nèi)澎湃的氣息,慢慢平復(fù)下來。
蘇雨晴的身子慢慢暖和,許是手臂抱得有點酸了,放松了一下,身子便往下滑了一下,頭在宋天逾的胸膛處找了個位置貼了上去。
沒過一會,估摸著時不舒服了,又想轉(zhuǎn)過頭來找位置,在轉(zhuǎn)頭的瞬間砸吧了幾下嘴,舌頭竟然舔到了宋天逾胸前的一處突|起。剛剛平復(fù)的體內(nèi)的燥熱霎時又涌了上來,罵著自己該死,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下面居然硬了。
昏迷中的蘇雨晴好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舌頭嘗到了那點突起,感覺十分有趣,無意識地再次伸出叮當(dāng)小舌蹂|躪著那個點點,左邊舔一下,右邊舔一下,然后舌頭再調(diào)皮地在上面畫一個圈圈。最后,再在上面輕輕咬幾下。
宋天逾身體不可抑制地抖了兩下,蘇雨晴她是真昏迷還是假昏迷,伸手想要將他拍醒,卻不料蘇雨晴舌頭已經(jīng)停下,開始陷入沉睡中。暗自嘆了口氣,自己身下已經(jīng)抬起頭的怒龍被夜風(fēng)緩緩吹拂著。宋天逾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丟臉,這,蘇雨晴,碰到她就沒啥好事,自己的克星啊。
心里是這樣想的,可是還是伸手將蘇雨晴緊緊摟著,生怕她再受涼,本來她后背的刺就沒有處理干凈,也不知道那花刺有沒有毒。希望太陽早點升起,這樣好找路,去外面看看有沒有村子。
往火堆了再次扔了幾根柴火,宋天逾慢慢閉上了眼睛。
身下一股濕熱的感覺想要爆發(fā)出來卻又不能爆發(fā),宋天逾難耐地睜開了眼睛,此時天還是黑的,火還是在熊熊燃燒著,可見自己沒有睡很長時間,自己感覺異樣的地方卻是自己的下|體。
一波一波的感覺襲了上來,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正在調(diào)皮地舔著,宋天逾身子再次顫抖了幾番。怎會有這種感覺,莫不是,宋天逾循著火光往下面看去,一看,兩眼瞬時睜大,蘇雨晴幾時又滾到自己下面去了,何時自己的長褲不見了?
下面只著著一件薄薄的內(nèi)褲。她的舌頭伸了出來,在自己的下面不斷舔舐著,好不容易低下去的地方再次昂首挺胸。比上次抬得更加厲害,這,蘇雨晴,外表這么純潔的她私下里竟還有這么一手,眼睛還給我閉著!
伸手想阻止蘇雨晴,卻被蘇雨晴的一個刺激昂起了胸膛,口中克制不住地悶哼一聲,蘇雨晴此時隔著宋天逾底下的薄薄的布料,將抬起的那個長物的頂端吞了點到嘴巴里,隨后又吐出來,然后再吞進(jìn)去,好像不過癮似的,手居然也自發(fā)自覺地握了上去,從頂端一直握到根部。
最后干脆手兩邊一拉,將宋天逾的內(nèi)褲扒拉了下來,手得以順利接近那條怒龍。頭也往那邊接近了點,伸出小舌,仔細(xì)品嘗著這條怒龍,從頂端至根部,宋天逾很懊惱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體在蘇雨晴的挑|弄下,變得更加硬更加大了,這種該死的感覺。
伸手扒拉下蘇雨晴的腦袋,想將她抽離自己的身體,不料蘇雨晴卻拽著自己的下|體,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宋天逾痛得悶哼了一聲,仰著頭直喘著粗氣,自己若是硬將她扒拉下來,興許他的下|體就不保了,只能生生承受著蘇雨晴帶來的刺激的異樣感覺,自己的下腹越來越緊,腰眼也越來越麻。
蘇雨晴更加變本加厲了,一只手握著宋天逾的命根子,另一只拼命地在宋天逾的腹部摸索著。最后掀開了宋天逾的里衣,唇舌也隨之而上。
宋天逾緊致的肌肉瞬間猶如琴弦一般繃得緊緊的,那撓人的唇舌紛至沓來,讓宋天逾潰不成軍,女人,有時就有這么厲害,若是外人見著了威風(fēng)凌凌的大將軍這般模樣躺在女子的身下,會是怎樣個目瞪口呆呢?
可惜,宋天逾的命根子被蘇雨晴牢牢控在手上,想擺脫她擺脫不了,直喘著粗氣。
蘇雨晴身子慢慢地蜿蜒而上,用她胸前柔軟的兩團(tuán)不斷蹭著宋天逾緊致的肌肉,引來宋天逾一陣輕顫。
可惡的是,蘇雨晴此時還閉著眼睛,不知在睡夢中還是故意的,要是是故意的,她也太有手段了些,宋天逾眸子一暗,本來冰冷的聲音添了幾分暗啞,伸手拍打著蘇雨晴的臉,“蘇雨晴,你給我醒過來!”
誰知蘇雨晴眼睛卻還是閉著,一只手揮打著宋天逾,另一只握著宋天逾命根子的手緊了緊,說出的話簡直讓宋天逾氣煞,“別吵,我要吃香腸。”
自己的下|體竟被她夢成了香腸,蘇雨晴?。?!
蘇雨晴嚶嚶一聲,繼續(xù)往上盤旋著,身子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宋天逾的身上。但,那握住宋天逾下|體的手卻沒有放開,身子一個重落,宋天逾下|體忽的一疼。嘴不自覺地張開了,迎嘴而上的卻是蘇雨晴跌落在他嘴上的豐|盈。
蘇雨晴就這樣緩緩動了動身子,在宋天逾口中的豐|盈也隨之動了動,宋天逾臉上滿臉黑線,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嘴中的舌隨著蘇雨晴的擺動不可抑制地觸上了宋天逾的舌,宋天逾感覺她胸前的那特殊一點在自己舌碰觸下慢慢地硬|挺了起來,帶著女子特有的芳香。
過了一會兒,蘇雨晴挺直了身子,離開了宋天逾的嘴。宋天逾分明看到了蘇雨晴胸前那一點上纏繞著自己的水漬,連著自己的嘴巴而出,分外得旖旎,宋天逾身子募得一頓,他和蘇雨晴怎么會發(fā)展成了這樣。
蘇雨晴再次砸吧了幾下嘴,往宋天逾的身子上蹭了蹭,女子散發(fā)著幽香的下|體緊緊蹭著男子的下|體,宋天逾感到自己的怒龍上傳來一陣濕意,是女子動情的雨露。
此時,蘇雨晴的手已經(jīng)離開了宋天逾的下|體,宋天逾一個用力,將蘇雨晴的手緊緊抓住,伸手將一旁的肚兜衣服給她一股腦地套上。
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蘇雨晴,宋天逾輕笑出了聲。
她倒好,睡得這么香,這么番折騰,自己是活生生遭了罪,現(xiàn)下自己和蘇雨晴已經(jīng)這樣了。雖然她是在睡夢中,雖然沒有打破底線,但好像有些地方是不同了。自己從沒有和女子這般親近過,在解決生理需要時,也只是直接奔上主題,發(fā)泄完了就完事。就算是曾經(jīng)的那個她,也不曾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瓦修文,不是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