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我可以修煉它了?!敝炷艿玫娇隙ǖ拇饛?,異常開心,畢竟這是解決了他最擔心的問題。
但是這部功法是韓嘯托付朱能帶給他外公,最后還是要歸還給御火神宗的,朱能還是有些愧疚的,所以在心中暗暗決定,以后會在合適的時候出手幫御火神宗一次,朱能對自己有自信,以后一定強到可以還上這個人情。
朱能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心中有了決定就不再瞻前顧后,但也不可能在這里就修行,將羊皮紙和信放在懷中仔細收好,起身回到人群之中。
此時也已經(jīng)完成戰(zhàn)后統(tǒng)計,準備返回落日鎮(zhèn),朱能也準備跟隨返回,去收取自己的報酬。
回落日鎮(zhèn)的時間要比來時慢了很多,畢竟有傷員拖慢了整體的速度,氣氛也十分沉重,戰(zhàn)爭并不能帶來快樂,雖然勝利了也沒有改變這點。
經(jīng)過對敵人尸體的查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劉慶朗的尸體,看來應該是逃掉了,很多失去朋友或親人的人還在心心念念的要去劉家報仇,朱能雖然也瞧不起劉慶朗,但并沒有這種想法,倒是對他曾提到早就看穿章嘉裕陰謀的人十分感興趣。
回到落日鎮(zhèn)時,天色已經(jīng)十分昏暗,落日鎮(zhèn)也已經(jīng)歡騰起來,人們只知道這次的剿匪行動獲得了成功,劉家是山匪的同伙,其中的曲折,他們是沒資格知道的,任何時代都一樣,普通人都在充當著吃瓜群眾的角色,看看熱鬧,隨著輿論搖擺一下,并不用知道真相。
就像也沒人再去追究在明鏡幫和鎮(zhèn)上的人交手時,死去的幾個人要怎么處理,只要沒有損害到自己的利益,大家都選擇性的失憶了。
回到鎮(zhèn)中,大家的住所、飯菜早就安排妥當,章嘉裕和莫大成等人卻沒有休息,帶著幾十個人就直奔劉家,朱能也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劉家時,劉家已經(jīng)被先回來報信的人帶人給控制住了,但府中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些下人,并沒有捉到劉家的人。
朱能還有些奇怪,劉家的人怎么會跑的如此徹底,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劉慶朗是個鰥夫,只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一直是父子倆個和一大幫下人一起生活,劉慶朗跑了,他兒子也不知所蹤,所以人抓到不少,有用的卻是一個沒有。
據(jù)劉家的下人交代,劉慶朗的兒子在大家l出發(fā)不久之后,就獨自騎馬離開了小鎮(zhèn),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看來是早有準備,看到他父親失敗,就遠遠的離開了。
沒有捉到有用之人,大家又是經(jīng)歷了險死還生的一天,也再沒有多余的精力,就先各自去休息,把慶功酒宴推遲到了明天。
朱能也回到了他在章府中的住處,房間中跟他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竟有些親切的感覺,雖然只是離開一天,但經(jīng)歷這么多,就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舒舒服服的躺下,就有些迷迷糊糊起來。
“茍少俠,茍少俠,您睡了么?”
門外的敲門聲和說話聲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朱能,答應一聲,打開房門,是章家主的護衛(wèi),姓孫,身后還跟著幾個仆人。
“孫護衛(wèi),大晚上的怎么過來了,有事么?”
“我家老爺?shù)胗浿€沒吃飯,讓我給你送些酒菜過來?!睂O護衛(wèi)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屋,身后的仆人將酒菜也端了進來,放到朱能旁邊的桌上,他才揮揮手:“你們都出去吧?!?br/>
等幾個仆人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孫護衛(wèi)走到放下的幾個食盒近前,朱能這才注意到有兩個食盒與普通的不同,要大了一些,孫護衛(wèi)打開的也是這兩個。
“茍少俠,你請看?!?br/>
孫護衛(wèi)打開了第一個食盒,里面可不是什么飯菜,而是黃澄澄的金條。
“這是我們老爺給您的差旅費,五十兩黃金。”說著也打開了第二個食盒,內(nèi)部是一把短刀,刀身只有小臂長短,戴著一個黑色的刀鞘。
朱能在孫護衛(wèi)鼓勵的眼神中,拿起了這把刀,拔刀出鞘,順勢劈在旁邊的椅子上,只見寒光一閃而過,椅子無聲無息的一分兩半,向兩側(cè)倒去,落地發(fā)出響亮的撞擊聲。
“好刀?!?br/>
“茍少俠滿意就好,寶刀配英雄,我們老爺眼光就是好,茍少俠配上這把刀,更添英武。”
朱能收刀入鞘,感激的說:“孫護衛(wèi),回去替我向章家主致謝,明日慶功會,一定敬他幾杯。”
孫護衛(wèi)看到朱能滿意,便沒有再做逗留,向朱能告辭,開門離去。
朱能也有些餓了,將桌上的酒菜,如同風卷殘云一般快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