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的時候雪澈已經(jīng)在秦玥的房前等了,見到她帶著幾個人回來,也沒從無序的肩膀上下來,直接就在那上面打量著眾人。
良久,他開口道:“質(zhì)量不錯?!?br/>
聽了雪澈的這一番話,遲璃沒什么反應(yīng),紅姬倒是上前一只手依靠在無序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輕輕挑起雪澈的下巴說道:“你也不錯。”
雪澈忍了忍,還是大喝道:“丑女人,放開你的手!”
紅姬滿不在乎地拋了個媚眼,雪澈登時就從無序的肩膀上跳了下來,瞬間用起虛無攻擊了過去。紅姬察覺到危險,立馬翻身后退,她的動作敏捷優(yōu)雅,妖嬈的身材韌性十足,那雙在裙擺中若隱若現(xiàn)的長腿散發(fā)出無聲的誘惑,即使同樣是女人,秦玥也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真是暴躁的小弟弟??!”紅姬似乎玩得很愉快,一點也不在意剛才擦過她脖頸的危險感覺。
“再敢叫我小弟弟,我就捏碎你的腦袋?!毖┏簬缀跏且а狼旋X地說道,不長身高什么的最討厭了!
“行了,以后都是一個隊的,別鬧太僵?!鼻孬h在中間做著和事佬,好在兩人還是相當給面子的,馬上就停止了爭吵。
“對了,雪澈,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還不是來找你,軍部任務(wù)是明天早上八點,在廣場集合?!毖┏喊褍芍皇謩e在腦后撇撇嘴說道。
“行,我知道了,待會帶他們?nèi)バ薷南滦畔?,你要一起去嗎?”秦玥說道。
“你們女人真是麻煩!”雪澈轉(zhuǎn)身躍上無序的肩膀,揮揮手說道:“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對了,那個叫北衍的也要加入進來,我已經(jīng)把資料拿過去了,你到時候一起確認下就好了?!?br/>
見秦玥要說話,雪澈馬上接著說道:“反正都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彼f得暗晦,秦玥知道雪澈是打著不花錢白用苦力的心思,也就沒說什么話了,反正她總覺得要真撞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是他活該,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沒底牌好忽悠的人。
“行,我知道了?!鼻孬h點頭應(yīng)道。
最近基地又有點不太平了,從路人零散的信息中拼湊出來的大意是基地來了個喜怒無常的高手,在接連教訓(xùn)了五波人馬后成為了街區(qū)一霸,再也沒有人敢擋他的路找他的麻煩了。
秦玥聽了一笑,對于這樣的傳聞不置可否,基地里是有些人總仗著自己有本事喜歡欺負生人,撞上了也是他們活該,這世上總有高人的。既然他們想欺負人家沒爹媽罩著,自然也有被人揍得喊爹媽的時候了。
登記大廳里的人來來往往的,大多數(shù)人的腳步都很快,沒什么人有閑情停下來和旁人嘮叨兩句,偶爾能看到那種衣著破爛但不是很忙碌的人,他們通常沒有什么特殊技能又沒有覺醒異能,靠專門在基地里逮新人用信息交換口糧以存活的。
秦玥帶著遲璃和紅姬來到大廳里正準備往里走登記時,一群年輕人帶著曖昧的笑容圍了過來。
“唷,大美人啊,兄弟我今個兒是走了什么好運氣,一來就碰上了兩朵嬌花。”
領(lǐng)頭的一個黃頭發(fā)年輕人和另一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打趣道,他們身后的一群人全都看好戲地圍了過來,擋住了秦玥等人前進的路。
“這是要做什么?”紅姬優(yōu)雅一笑,從容不迫地把玩著一縷發(fā)尾。
面對美人特有范兒的微笑,鄭嘉只覺得心里砰砰砰的一陣亂跳,他定了定心神,有些后悔這樣唐突了美人,連忙說道:“沒、沒什么,哥幾個開玩笑的?!?br/>
其實他們本來也就是過來熱鬧一下的,并非有什么歹意,只是現(xiàn)在的女人越來越少了,稍微好看點的更是猶如大熊貓一樣被上面的給包/養(yǎng)了,難得還能看到這類成熟而自信獨立的女人。好吧,看到美女,男人的劣根性總是容易發(fā)作的。
“就是過來看看……”
黃頭發(fā)年輕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帶著惡意的冷笑說道:“過來看看?呵,怕是人家看不上你吧?!边@聲音讓人聽著很不舒服,黃頭發(fā)年輕人面色不善地往門外看去,外面又來了一群人,他們同樣面色不善帶著譏諷從外面走進來。
這是兩邊要干架的節(jié)奏?
秦玥不打算參合進去,帶著人直接往里面走了,好在先前的這一伙人也知道情況不對,并沒有進行阻攔,然而秦玥他們還沒有走遠,就看見三個小年輕人很得意地擋住了他們的路。他們一邊攔著秦玥他們不讓走,一邊朝著人擠眉弄眼的,這般明顯的帶著惡意的行為,直接惹怒了紅姬。
“真是……”紅姬身手矯健地摔倒一個想伸手摸她的男人,“讓人無比煩躁??!”
她把高跟鞋踏得啪啪響,轉(zhuǎn)過身對著眾人揚起魅惑的微笑,眼波流轉(zhuǎn)見傾瀉而出的誘惑讓所有人的體溫升高,心跳齊齊加速。
“現(xiàn)在開始,全部都要聽我的!”紅姬的氣場一變,強勢地指著被她控制住的那一伙人說道:“你們,全部給我脫了衣服,滾出去!”
見了這一幕,鄭嘉的下巴都快要驚掉了,這、這還是女人嗎?上一秒風(fēng)情萬種,下一秒比之男人都不遑多讓,強勢得不得了。他摸摸額頭,果然,這世道就沒有正常的女人,他不該抱有期望的。
后來的那一群人才剛剛踏進登記大廳的大門,還沒有站定,就聽到這樣可笑的話,他們正想抱著肚子大聲嘲笑一番,忽然感覺全身不對勁了,他們先是感覺全身發(fā)熱,然后胸腔中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愛意源源不斷地迸發(fā)出來,情緒熱烈得他們無法控制,不消一秒鐘,理智被吞沒,他們的眼里只剩下女王的身影,只需一道命令下來,生死不惜也要完成。
原本在大廳看戲的眾人只覺得好玩,并沒有人把紅姬說的話當真,但當他們看到這一伙先前還高高在上拽得不行的家伙們一秒鐘變身傻逼,真的在脫衣服的時候,只覺得瞠目結(jié)舌已經(jīng)無法形容他們驚詫的表情了。
外套、外套,脫掉、脫掉!
內(nèi)衣、內(nèi)衣,脫掉、脫掉!
哦哦哦,皮帶、皮帶,解掉、解掉!
褲子、褲子,脫掉、脫掉!
內(nèi)褲、內(nèi)褲,脫掉、脫掉!脫掉、脫掉!全部脫掉、脫掉!
一群人瞎起哄著,看著一個個光/著身子遛/鳥的男人們壞笑著,哦,快看,他們卷起來了,真的卷起來要滾了!一雙雙充滿八卦的眼睛,比探照燈還亮地盯著這一群脫、光了的人。
眼見他們就要團抱團快滾了,意外發(fā)生了,大廳內(nèi)吹起了一陣狂風(fēng),風(fēng)力主要還是向著脫/光了的那一群,風(fēng)把他們的頭發(fā)吹得直接換了發(fā)型,一件件衣服從地上飛了起來,沒頭沒臉的甩在他們的臉上,可憐的這一群人眼睛還沒有張開,就被一件件衣服遮住了頭。
發(fā)生什么事了?
有人率先清醒過來,待他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與一眾兄弟站在登記大廳給別人圍觀的時候,心中的五味瓶子全都噼里啪啦地砸在一起,扯下甩在脖子上的衣服,他趕緊往身上套去,奶奶的,這回丟人丟大發(fā)了。
“都清醒了?”
狂風(fēng)漸漸散去后,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群人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很明顯,他們老大來了,作為小弟的他們這樣給老大丟人,回去以后鐵定不會有好結(jié)果吃的。
什么,你說男人的面子被女人給甩了老大不會幫他們報仇嗎?拜托兄弟,你外星來的吧,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大家都在刀口上舔血討生活,哪里還有什么男人女人的,被喪尸嚇傻了吧。
“老大,我們都醒了!”
很整齊的喊叫聲,當然,如果他們能先穿上衣服就更好了。說來他們也是挺冤枉的,原本是碰上了老對手打算為難為難一下的,結(jié)果對手沒整上,找茬還沒結(jié)果,自己先被人家給結(jié)果,還很不幸的撞到了自家老大的槍口上,現(xiàn)在用衰字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他們的運道了。
出聲的是角落里的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整個人給人一種低調(diào)內(nèi)斂的感覺。吸完手中的煙,他吐出薄霧,輕點了下煙尾說道:“醒了就穿上衣服走。”
他的話一說完,光著身子的那一群手忙腳亂地套起了衣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也不管合不合身,抓到了衣服褲子就往身上穿,雖然在場圍觀的大部分都是漢子,但換了任何人遭遇到這樣的對待只怕都恨不得多生出幾只手穿衣服,多長幾只腳好快點離開。這樣慘痛的經(jīng)歷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調(diào)戲女人的,媽的,太兇殘了。
看了一場好戲,秦玥也不擔(dān)心引起人家的報復(fù),直接帶著人往里去,那個男人也沒有阻攔,好似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秦玥走他們的路,男人吸他的煙。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突然開口說道,紅姬風(fēng)情萬種拋了個媚眼,“看上我了?”她突然一轉(zhuǎn)折接著感嘆道:“可惜,你太老了?!?br/>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出門了。
謝謝catlam扔了一顆地雷!
謝謝請匢靠菦扔了兩顆火箭炮!
謝謝飄若溪扔了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