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情深似海緣清淺
君澈見上官嫣兒點了點頭,有些高興的將她抱在懷里。$首@發(fā)』
他知道他這樣做很自私,同時也會傷害了兩個女人,只是他不是故意的。
八月中秋,他同上官嫣兒成親,轟動了整個陵城,他給了她最大的成親儀式,讓她成為了當時人人羨慕的對象。
只是十二天之后,他帶著一個懷有身孕的青樓女子住進了天下第一莊,他讓她成為整個陵城的笑柄。
上官嫣兒見到那個女子的時候,有些驚訝,她知道這個女子,她曾在君澈的書房發(fā)現(xiàn)她的畫像,你是他最愛的女子也就是君澈口中的嫣兒。而眼前的女子竟然與死去的嫣兒長得一模一樣。
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有些驚訝。
這時,她才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都無法走進君澈的心里。
畢竟,她錯了那么多年。
秦越,這是不是你對我的懲罰呢?我當初是不澈,你真的要娶她嗎?”上官嫣兒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君澈,問道。
她這一生,所求的不過是要和自己心愛的人相守白頭偕老,有那么難嗎?
君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君澈聽到上官嫣兒的話,有些愣了一下,他沒有回答上官嫣兒的話,而是語氣平靜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夢兒,她……懷了我的孩子……”
對不起,嫣兒,我必須對她負責。
明知道結(jié)局不能改變,可是上官嫣兒還是不死心,終于親口聽到他的話,才知道胸口你是多么的疼痛。
君澈,如果你要對她負責,那我算什么?
你是不是覺得她的對你的才是真心,而我的一文不值?
上官嫣兒沒有在說話,只是盯著他良久,才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離開了書房,消失在他眼前。
她終于知道他那時候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她沒有退路了。
東荒。
剛從夜冥澈的墳前回來,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有些疑惑,她來到這里只有非墨一個人知道,只是站在門口的那一道卻不是非墨。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鳳傾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來人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鳳傾,嘴角微微顫抖著說道:“小塵……”
他的身影看起來清瘦了不少,聲音聽起來有些滄桑,鳳傾一愣,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清庭墨。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清庭墨,你怎么會在這里?”鳳傾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她自認為自己的藏身之處沒有人能找到,除非是她像要告訴他,否則無論你怎么找都沒有用,只是清庭墨卻能輕易的找到她,她有些疑惑。
“我……來看看你?!鼻逋ツ粗P傾那張消瘦的臉,眼底閃著一抹心疼,語氣微停,說道。
自從那一次之后,她就離開了浮華,而他卻一直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守候著她,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有時候,他會想,這是不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呢?當初她那么喜歡他,可是他卻總是傷害她,如今無論他做什么,她都不會原諒他。他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太多的事情,甚至隔了一個夜冥澈。
“現(xiàn)在看完了,可以走了?”鳳傾的語氣極其的平靜冷漠,挑眉看著清庭墨說道。
她不想再見到清庭墨,無關(guān)從前他為了沐雨傷害自己,而是他居然阻止自己家為夜冥澈報仇。
“我不會走的,我會在這里一直陪著你的?!鼻逋ツ⒅P傾的臉,沉聲的說道。
他這一次來到這里就沒有打算離開,他想要陪在她的身邊,他知道非墨因為浮華山的事情,已經(jīng)走了,所以他會留下來替非墨照顧她的。
他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怎么說他,他只想和她簡單的在一起生活。
“隨便你?!兵P傾冷冷對我丟下這句話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留下清庭墨站在門口哪里,一直望著鳳傾越來越遠的身影。
小塵,從前都是你在背后默默地守護我,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天下第一莊。
自從上次從君澈的書房出來以后,小杏就沒有看見上官嫣兒笑過,也沒有見到莊主來主院找夫人。
她還記得,八月那一場轟動整個陵城的婚禮,仿若還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卻沒想到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三個月,抬頭看了看自家夫人眉間的惆悵,小杏有些心疼。
這時,上官嫣兒看見天空一只雪白色的仙鶴,眼神閃爍,對身邊的小杏說道:“小杏,你去廚房幫我看看桂花露做好了沒有?!?br/>
“是,夫人?!毙⌒痈A烁I碜?,說道。
說完,小杏便退了下去。
偌大的庭院也就只剩下上官嫣兒一個人,望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人,起身站在湖邊凝望著天空中的仙鶴。
眉頭微蹙,誰會給她傳信呢?她對睡了幾萬年,才醒來不久,不可能會有人跟她傳信的。
莫不是,司命星君?找她有什么事情?
這時,仙鶴飛到她的面前,饒了幾圈,不知道對上官嫣兒說了什么,然后上官嫣兒朝他們招手說再見。
原來是司命擔心自己在凡間過得不習慣,派仙鶴過來問候自己,只是上官嫣兒有些好奇,他干嘛不自己下來問自己呢?
他不覺得這樣子誠意會更大點嗎?
她想了一下,原因就是司命星君太懶了。
上官嫣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不到這掌管凡人命薄的司命會怎么懶。
“夫人,你在看什么呢?”小杏手里端著桂花露站在上官嫣兒的旁邊,喊了她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見她說一直望著天空的方向發(fā)呆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天空上除了白色的云朵,便什么也都沒有了,可是她卻能看得如此入神。
小杏著實不明白上官嫣兒到底在看什么。
聽到小杏的聲音,上官嫣兒才知道自己剛剛走神了,回過頭來看著小杏輕聲問道:“你來了呀?!?br/>
“嗯,夫人您最愛的桂花露來了?!毙⌒涌粗瞎冁虄盒Φ?。
兩人走到亭中,上官嫣兒坐了下來,而小杏將托盤里的東西放到上官嫣兒的面前,然后說道:“夫人,桂花露要趁熱吃,味道才不會變?!?br/>
上官嫣兒朝小杏笑了笑,道了謝謝之后便低頭吃桂花露。
上官嫣兒以為待在自己的主院,不去過問府中和君澈的事情,就可以平靜的過下去,只是這一切都是枉然的。
這一夜,不知為何,君澈喝得醉醺醺的,突然闖進上官嫣兒的房間。
“嫣兒,我好想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君澈壓在上官嫣兒的身體上,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道。
這幾日來,他腦海中全是上官嫣兒的一顰一笑,他想他是瘋了,或者是中了上官嫣兒的毒藥,不然怎么會如此的想他呢?
上官嫣兒覺得耳邊有些微癢,臉上有些紅暈,試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說道:君澈,你醉了?!?br/>
“不,我沒有醉,嫣兒……”君澈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滿的說道。
他才沒有醉呢,他只是……
上官嫣兒覺得有些無奈,沒想到醉酒的君澈,任性的像個孩子一樣,上官嫣兒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她睜著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君澈,他居然吻自己。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不是又把自己當成了誰的替身?
一想到這里,上官嫣兒就覺得有些委屈。
“君澈,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上官嫣兒的聲音沙啞的問道。
突然,上官嫣兒覺得自己的耳邊傳來一陣疼痛,有些不滿的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他居然咬自己,他……
誰知道,耳邊傳來君澈戲謔的聲音:“嫣兒,不專心,該罰?!?br/>
說罷,像品味美食一樣,親吻著上官嫣兒。
上官嫣兒聽到這話,額間三條黑線劃過,這君澈耍酒瘋,果然比小孩子還要小孩子。
只是此時的他,大腦空白,不知在想什么……
如若此生,她和君澈注定是個悲劇,那就讓她好好的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吧,今夜,就讓她放縱自己吧。
上官嫣兒伸出雙手環(huán)抱著君澈的脖子,閉上眼睛,回應(yīng)他的吻。
君澈見上官嫣兒回應(yīng)自己,眼底一片欣喜,更加的賣力演出。
翌日清晨醒來,君澈睜開眼睛望著躺在自己懷里的人兒,嘴角微微揚起。
嫣兒,這輩子你別想離開,你注定是我的。
盯著她的睡眼看了許久,腰上的力氣緊了緊,然后抱著上官嫣兒的身子繼續(xù)入睡。
上官嫣兒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不瞞的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睡覺。
待到上官嫣兒醒來的時候,看著還在睡覺的君澈,想起了昨夜它是那么的瘋狂,突然覺得臉有熱,想不到她堂堂上仙,竟然貪戀這情欲,說出去真是沒臉見人了。
突然,耳邊傳來君澈戲謔的聲音:“娘子,對為夫的容貌還滿意嗎?”
上官嫣兒一囧,將身上的被子望頭一蓋,遮住早已紅潤的臉,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偷窺既然被逮個正著,她到底造了什么孽,才會栽倒在君澈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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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獨自前往南野之荒
君澈見上官嫣兒這模樣,嘴角微微揚起,這樣的日子若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呀。
“嫣兒,你在不起來,我就要走了?!本禾稍谏瞎俚呐赃呎f道。
上官嫣兒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在心里暗道,你快走吧,她才不想讓君澈看到自己的囧樣呢?
耳邊傳來君澈遠走起身穿衣的聲響,緊接著打開門的聲音,過了一會,這聲音才消停。
上官嫣兒探出一個小腦袋,伸手摸了摸身邊空蕩的位置,滿意的笑了笑。
起身,將杯子裹在自己的身上,望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桌前,手里拿著杯子正優(yōu)雅的飲茶。
“你……你不是走了嗎?”上官嫣兒抬手指著君澈,聲音有些顫抖,驚訝的問道。
她明明記得他已經(jīng)走了,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娘子,一早見到為夫也不用怎么興奮吧?!本悍畔卤?,無視掉上官嫣兒那張因為驚訝而紅潤的臉,笑道。
興奮,她那里興奮了?她明明就是驚訝好不好。
“你戲弄我?”這時上官嫣兒才知道自己被君澈戲弄了,看著君澈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費了怎么大的勁就是戲弄自己,一想到這,上官嫣兒就覺得自己特別傻,才會被君澈赤裸裸的給戲弄了。
“我只是想要給娘子一個驚喜,娘子為夫給的這個驚喜你可滿意?!本簡问謸沃掳?,看著上官嫣兒說道。
上官嫣兒朝君澈翻了個白眼,然后看著君澈干笑道:“驚訝,是挺驚訝的。”
什么驚喜,明明就是驚嚇好不好。
君澈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上官嫣兒的身上看,嘴角微微揚起。
上官嫣兒見狀,看著君澈疑惑的問道:“你在看什么?”隨著他的目光,上官嫣兒才知道自己的杯子竟在落在腋下,眼前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的。
上官嫣兒急忙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君澈大聲吼道:“流氓……”說罷,朝君澈扔了一個枕頭。
他居然盯著自己……
“娘子全身上下我哪里沒有看過,不用怎么害羞?!本航舆^枕頭,輕笑道。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她其實挺可愛的,偶爾逗逗她還是蠻有趣的。
“君澈……有沒有人說你很討厭?”上官嫣兒手緊緊的抓著被子,朝君澈吼道。
從前沒有發(fā)現(xiàn)君澈怎么討人厭,沒想到今日才發(fā)現(xiàn)……
“這個……還真沒有,不過為夫很樂意娘子這樣說我?!甭牭缴瞎冁虄旱脑?,君澈假裝沉思,然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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