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死神的代言人
“小心?。?!”
“嗖?。?!”
就在女人提醒的同時,黑色的箭離弦了。
箭的速度很快,眼看著就要到了眼前。
女人失望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順著眼角留下。
原本帶來的希望就此破滅,還搭上了一個人的性命。
自己有些不甘。
可是,又能夠有些什么辦法?
就在箭頭挨到男子衣角的那一瞬間,他消失了。
當(dāng)男子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王元五的身前。
男子很神奇的伸出了一只手掌,剛剛好卡在了王元五的脖子上。
只是那么輕描淡寫地一捏……。
“噶……噶?。。 ?br/>
骨頭被捏斷的聲音。
女人聽到慘叫,睜開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可是,不可相信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的不是這個神秘的男人,而是王元五。
王元五怒睜著雙眼,滿臉的扭曲、痛苦和不甘的神色……。
男子的突然出現(xiàn),王元五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脖子就被捏斷了!
男子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王元五的死亡。
已經(jīng)讓所有的青衣大漢失去了方寸,就要向四周散去。
男子怎么能讓這些人輕易的跑掉。
身體再度化作一道道的殘影,在黑暗的夜空中,他就是死神的代言人,在十多名男子的中央來回的穿梭。
男子每接近一個人,只是隨意的伸手,就是這隨意,卻是死亡的前奏!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根本就無法躲閃。
他的動作很簡單,每次伸手都是同一個位置,那就仙人的丹田。
凡是被他擊中的人,都是瞬間倒地不起,丹田爆裂。
這是什么樣的速度?
這是什么樣的伸手?
他那還是手嗎?
他那是收割生命的魔爪。
女人都懷疑他沒有在禁魔大陣內(nèi),要不然。
“剛才這蠢豬的話怎么說的來著?”
“我忘記了……,不過我卻要送你們這些人一句話,箭這種東西,只對弱者有效……?!?br/>
男子的話說完后,就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好像剛才的事情臟了他的手。
在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的女人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所以的人都死了。
這些青衣大漢的死法很難看,有的的是在逃跑中,被扭斷了腦袋,別提多么的惡心。
有的是在反抗中被拍碎了心臟,你的不能在死了。
有的是在廝殺中,被人扭斷了脖子瞬間斃命!
有的是在。
凡是在死之前,丹田都被震碎了。
他們可都是天仙的級別,還都是體修的大能,就這樣被毫無還手的抹殺。
震懾,絕對的震懾。
如果說剛開始這名普通的仙人降臨的時候,在女人的心目中只是一名想英雄救美的傻蛋。
自大、自狂、自傲。
那么此刻,這名普通的仙人,在她眼中就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死神來了?。?!
是的,自己被一個死神一般的男仙人救了下來。
是喜是悲,這已經(jīng)無從考量了,因為自己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
女人有些臉紅,她有些不敢去看他。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女人此刻的想法很古怪。
想想先前的答應(yīng),根本就生不起反抗他的心。
女人可以對男人可以說“不”。
男人對女人不也可以說“不”。
但是,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不能對“愛”說半個“不”字!
在這一息間,結(jié)束了這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后。
死神般的男人慢慢走到女人面前。
熒光下,他呲牙一笑,笑的是那樣的猥瑣。
根本就無法想象,和剛才冷酷的死神結(jié)合在一起。
男人張嘴了,女人也等待最后的。
“我叫常十八,美麗的仙子你叫什么名字?”
“碧玉……?!?br/>
碧玉有些失神,她還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問題,而不是那。
“碧玉……好名字,碧代表綠色,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玉代表白色,潔白無瑕,真是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奇女子。”
碧玉愣住了他這是在夸自己嗎?
常十八呵呵笑著,有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發(fā):
“那個,那個,……碧玉仙子,我想說的是……?!?br/>
碧玉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去了。
“請,請,……請您說……?!?br/>
碧玉同樣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結(jié)巴,說完后,小臉通紅,垂下了頭。
等待,等待,等待的準(zhǔn)備,想到這些,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的。
即使身在一邊的常十八都能夠看出她的緊張與不安。
常十八看到眼前嬌羞的碧玉,卻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說道:
“碧玉仙子,我希望,我希望……,你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br/>
你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碧玉愣住了,這也是要求?
“我不想惹上你們門派之間的那些麻煩,所以……。”
突然的變動,讓碧玉有些不適應(yīng),還沒有從剛剛的幸福中擺脫。
愣愣的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男子,仿佛老天和她開了個玩笑。
眼前男子的笑容不是在猥瑣,而是陽光,盡管有那么一些……。
碧玉癡了。
就這樣,常十八與碧玉相識了。
同樣那些個傀儡才是他真正的目標(biāo)。
只有消滅了那些個傀儡,才能夠真正的瓦解天空派。
就算常十八當(dāng)場把這個掌門一掌擊斃,碧玉的父親還可以找更多的傀儡。
到時候換了和尚換不了廟,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豬可惡’連續(xù)三次攻擊都沒有挨到常十八的衣角,身上的冷汗也冒出來了,借著一個攻勢閃到了一邊:
“你到底是誰?”
“來到天空派到底想做什么?”
‘豬可惡’經(jīng)過剛剛短暫的試探,再也沒有輕視之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就在常十八說話的時候,突然,‘豬可惡’一拍床頭的木手,床直接就塌了下去。
同時,‘豬可惡’,一閃身也消失了,快,太快了。
常十八并沒有注意到剛剛‘豬可惡’的小動作,一時的大意居然讓他逃脫了。
跟著‘豬可惡’一起掉下去的還有躺在床上的那名女修真者,她就沒有‘豬可惡’那么幸運(yùn)了,她是掉下去的,而不是跳下去的。
常十八站在上面都聽到了慘叫的聲音,看來她是摔得不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