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恩桀如她想象中的那樣,什么話都沒回應(yīng),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大海的方向,張若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既然他現(xiàn)在不說,以后還有無數(shù)個機會讓他說出口,也不急這一時三刻。
看著他的側(cè)臉,張若菱一直挪不開眼神,或是不敢挪開,就想這樣一直看著他,眼里一直都有他的身影,不曾消失。每天早上醒來,能都看見心愛的人躺在自己身邊,那會是多么有幸的事。
就這么緊盯著他看,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體正在慢慢變的更透明,嚴重到能直接透過他的身體,看見他身后的白色墻壁,他仿佛要成為一個透明人。
她立刻慌張了,揪住他的衣服,擔心的問,“藺恩桀,你的身體……”
藺恩桀回過頭來看著她,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沒事,是正常的?!?br/>
“什么是正常的啊,我知道你只有虛弱的時候才會變成這樣,我扶你進去吧?!睆埲袅夂ε逻@瘋狂的海風(fēng),會把他給吹散在風(fēng)中,趕緊拉著他重新回到屋內(nèi),并關(guān)上了陽臺的玻璃門,再拉上窗簾。
藺恩桀坐在床邊就不再動彈,低著頭,不說話,身體依舊微微透明,但比剛才要好很多了。張若菱坐在他身邊,擔心的問,“你現(xiàn)在這樣,小鬼的事,真的能獨自去解決嗎?我現(xiàn)在不放心,很不放心!我想要和你一起去?!?br/>
藺恩桀皺緊了眉頭,反對道,“你去了有什么用?去給它加餐嗎?”
張若菱不想明知他現(xiàn)在很虛弱,還讓他去做那些有風(fēng)險事,就任性的說,“那我們不管了!那小鬼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想為了它,讓你去冒險,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
“你真的認為我有這么差勁?你一點都不相信我?”藺恩桀輕松的說道,張若菱則認為他是在逞強,要是現(xiàn)在他們還留在上海,或許她會選擇相信他,可現(xiàn)在他連維持原型都是那么困難了,還談什么輕松解決?
“不行,就是不行!這件事我們不管了,我不在乎它還會去傷害誰,我只要你沒事就好?!睆埲袅獾谝淮巫运降倪@么說,心中只擔心他硬撐著去解決這件事,到時兩敗俱傷,他便再也無法陪在自己身邊。
藺恩桀下意識的笑了起來,發(fā)現(xiàn)她不講理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心里想著的一直是自己,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他坐直了身子,看著她,手掌捧著她的臉,眼神深邃,那里面隱藏著某些洶涌的情感,張若菱仿佛看見了他瞳孔里的各種波濤。
又是這樣的眼神,她咬住下唇,心里一個不爽,一拳頭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上……藺恩桀低頭看了一眼,微微咳嗽兩聲,問道,“怎么突然打我?”
“你不是說,對我沒感覺嗎?那我就請你以后不要再有意無意的,用這種眼神來勾引我,我怕我會經(jīng)不住你的誘惑,做出什么讓你后悔的事。”張若菱警告道。
“呵呵,這種話,不是該我來說?”藺恩桀眼神一變,嚴肅了起來,感覺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膽大了,這種話都敢亂說了?還敢動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