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老伯笑著搖搖頭:“我這把老骨頭雖然干不動啥體力活,這拉拉二胡也是好的。聽說恩公要組個樂工班子就想著幫上點啥忙,好在老夫生在山東曲藝之鄉(xiāng),別的不行,對著音律還是略知一二。能陪著這幾個小生練練曲子,練得好了,也算是幫上恩公一點?!?br/>
周末聞言卻是靈機(jī)一動:“趙老伯,您對音律這方面是不是很在行?”
“不瞞恩公,老夫就是吃這碗飯的,已經(jīng)四十多年了。”趙老伯一說起自己的音律造詣,頓時精神奕奕,連眼神都閃爍著光芒。
“那如果我交二十個人在趙老伯手里,按照我給的曲子,趙老伯可能幫我管住?!敝苣┰囂叫缘拈_口,怕趙老伯為難連忙解釋:“其實我是打算開個酒樓,酒樓里主要安排些演出,打算招二十個樂工,排一些曲子舞蹈。但是自己對這方面實在不在行,打算招一個樂工管事,如果趙老伯愿意的話,我也能省心不少?!?br/>
“能報答恩公,老夫自然是愿意的,別說管個樂工班子,就是管個樂坊老夫也能行,恩公只管放心。”一聽到周末竟然是要請他當(dāng)管事的,一輩子靠賣唱為生的趙老伯,此刻心里別說是多激動了。
管事和一般的樂工可不一樣,那可是有頭有臉的,就算是以后給趙鶯鶯說親,那也是管事的女兒,而不是路邊賣唱那老頭的女兒。心里對周末更是感恩戴德,若不是周末攔著恨不能跪下來給周末磕三個響頭。
周末卻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自己解決了一個大事,松了口氣。
趙鶯鶯也替自己親爹找到活高興,能跟在恩公身邊辦事,她是最放心不過的。一邊開心著,想起一件事,對著周末說道:“恩公,下午你走后,黃老神醫(yī)回來過。說是要離開一段時間,短則一個月,長可能得三個月。讓你有空多去去濟(jì)善堂顧著點。”
“什么?”老頭也走了?
周末聽到趙鶯鶯的話,第一時間就想到盧沐雪也走了。聯(lián)想到這段時間黃炳堂看他比看親兒子還親,周末第一反應(yīng)就是,老頭走了肯定跟他有關(guān)系。
可是就算真有關(guān)系又能怎樣,難道他還能左右不成。想了想,周末干脆不想,叮囑他們不要練太晚,早點休息,自己就又扎進(jìn)房間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策劃書。
因為熬了個夜,周末第二天直接睡到上午才起,趙鶯鶯已經(jīng)出去了。是扶蘇和子充過來給周末送的早飯,說是趙鶯鶯吩咐的。等周末剛吃喝完,荷華一路小跑著進(jìn)來:“周爺,外面有個自稱是回春堂萬掌柜的,帶著十幾個人過來了?!?br/>
周末一聽樂了,看來是自己的招聘啟事生效了。
萬掌柜不愧是老掌柜,辦事效率自然是不用說的,再加上周末這招聘啟事往外一貼。這大唐從來沒見過這樣招人的,既不用賣身,還有這么高的工錢誰不愿意,不過半日功夫就來了十幾個應(yīng)聘的。
萬掌柜派人來吩咐的時候,周末剛吃完飯,正在屋子里設(shè)計演出服裝。
一出門就見著萬掌柜領(lǐng)著十幾個人站在張宅門外,好家伙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什么樣的都有。周末仔細(xì)篩選了一下,十三個人,就留下四個。下午趙鶯鶯也領(lǐng)回來幾個小姑娘,一個個別的不說俊生生的,很是靈氣。因為趙鶯鶯找的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也不求說能賺多少錢,只要跟著能有口飯吃,不至于餓死也就知足了。
趙鶯鶯走的時候帶著周末給的一千文,回來領(lǐng)著五個孩子,一家給了一百八十文,剩下的給這幾個孩子各做了兩身衣裳。
算上張暐請的四個,這就是有十四個人了。
周末讓趙鶯鶯把人都帶到西跨院去,然后找來趙老伯和趙鶯鶯。
趙老伯和趙鶯鶯一進(jìn)門就問道:“恩公找我們是有什么事么?”
“先坐下說。”周末笑著先讓趙老伯坐下,這才開口:“演出我是打算這樣,分主角和配角。老伯,到時候你挑著幾個聲線好的出來,得看著人要老實。畢竟咱這教出來的,日后可是登臺的角,別人剛教會了,直接撂挑子走了,那不就完了。子充子都他們四個可以放心用,他們是張大人買回來的,賣身契現(xiàn)在擱在我這呢。”
趙老伯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東家這是怕人教會了,甩了原東家學(xué)著手藝去攀高枝去。連連點頭,老夫知道了,恩公盡管放心。
周末心里合計著,趙老伯這里交代好還不行,得給他們都簽個勞動合同,為期五年,五年期內(nèi)不可以辭職,否則賠付五年收入損失。還得簽一份保密協(xié)議,不可以把關(guān)于他們的演出內(nèi)容透露出去,否則賠十萬錢,并且永不錄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