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裳淡然道:“你怎么會(huì)在這兒?”玉若聽她這口氣,好像她本來就在這里一般。她收了手,指著云羽裳罵道:“賤人,你從清璣閣偷跑出來,竟然一直藏在這里,真是不要臉?!?br/>
羽裳聽了,氣得當(dāng)場(chǎng)從手中喚出兩團(tuán)火來,玉若見狀,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duì)手,便轉(zhuǎn)身喊道:“你別得意太早,你等著,有人來收拾你?!闭f罷便抽身走了。
羽裳氣得咬牙,她問姑姑道:“這玉若為何會(huì)在鳳雎宮中大搖大擺的?”
掌事姑姑不敢講出真相,只好搖頭道:“她是儷妃娘娘的貴客,我們不敢得罪她的?!?br/>
羽裳又問道:“大殿下幾時(shí)回來?”
“快了,應(yīng)該就這幾日吧!”掌事姑姑回道。
二人遂無話,各自回房去了。話說玉若從鳳雎宮出來,一路氣沖沖來到辰梓宮,儷妃正在看禮單,見她進(jìn)來,便笑著起身拉住她的手道:“何人又惹了我們的太子妃,為何這般氣哼哼的?!?br/>
玉若便將剛才在鳳雎宮碰見云羽裳的事告訴了儷妃,儷妃因天帝說婉桃身體尚未痊愈,玄昊封號(hào)大典和婚禮又要一起辦,所以大小雜事都交由儷妃處理,她正忙的不可開交,便對(duì)玉若道:“如今你也是太子妃了,要大度些,那云羽裳我是知道的,是玄昊中意的人,定是他將她藏在宮中的?!?br/>
玉若聽儷妃這口氣,好像無所謂的樣子,于是她驚訝道:“玄昊將她藏在宮中,這還了得,娘娘您去幫我,將她趕走?!?br/>
儷妃聽罷,皺眉道:“這玄昊已貴為太子,他以后身邊的女人何止一個(gè)云羽裳,你都要趕走嗎?”
玉若撇嘴道:“我就是看不得那云羽裳?!?br/>
儷妃繼續(xù)拿起禮單邊看邊說道:“玉若呀!如今你橫豎都是太子妃了,那云羽裳無名無分的,拿什么跟你爭(zhēng),聽我的,先留著她,以后再慢慢收拾,現(xiàn)下你的大婚就在眼前了,別惹急了玄昊要緊?!?br/>
玉若本以為自己和儷妃親厚,她定會(huì)幫著自己,誰知儷妃竟說些不咸不淡的話來誆她,于是她只好耐著性子,陪她慢慢看完禮單,心中卻窩著一股子大火。
是夜她躺在榻上,想起云羽裳在鳳雎宮中的樣子,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想那羽裳在鳳雎宮里那般自如,怕是早就以女主人自居了,還有,她和玄昊,這兩人恐怕早就......想到此處,她從榻上彈起來,然后便再也無法入睡,遂推門出去透透氣,卻聽見門廊上的兩個(gè)值夜的小仙娥正眉飛色舞地講著話,玉若好奇,便隱了身過去聽她們?cè)诹氖裁础?br/>
只聽一個(gè)仙娥道:“聽說太子殿下明兒就回來了?!?br/>
“那他知不知訂婚的事?”
“應(yīng)該知曉吧!現(xiàn)下鳳雎宮里那位還不知道呢!都瞞著她一人?!?br/>
“我姐姐在鳳雎宮里當(dāng)值,說太子殿下可在乎那云仙子了,說是一定讓她等自己回來。”
“回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新娘是別人了,真可憐。”
“可憐,只要太子殿下心里有她,那太子妃不過是名份罷了,以后太子給云仙子封個(gè)側(cè)妃什么的,不也挺好的。你可知咱們太子為了她,都連天姥山都敢去打,要是有人這么對(duì)我,我便是死了,也值了?!?br/>
玉若聽了這些話,終于知道為何玄昊會(huì)被貶去瀛洲了,她在心里罵道:“原來是你?!?br/>
于是她旋即回到房中,嫉妒之魔讓她近乎瘋狂,她取出隨身帶的紫云迷果,將它煉化后加入自己的血,最后煉制成一顆小藥丸,她將藥丸握在手中道:“紫云迷果加上我的血咒,這回你不死都難,還想等到玄昊回來,你做夢(mè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