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自己的心神世界都會被強行驅逐……
“翎冰!起床啦!要去入學考試啦!”耳邊傳來天火那熟悉的聲音。(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唔……”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奇怪,很少見你起晚呀……”天火一邊喃喃地說,我一邊匆忙坐了起來。
“咦?你這件衣服哪里來的?”幽蘭看見我的藍色長袍,奇怪地問道。
“別人送的?!?br/>
“誰送的?”幽蘭咄咄逼人。
我用眼角冷冷地看著她:“你問的太多了?!?br/>
幽蘭見我這種反應,只好不甘心地嘆了口氣。
“哈哈,算了吧,你斗不過她的……”天火拍著幽蘭的肩膀,話語中夾雜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孩子們,我們走了?!辟惒柷昧饲瞄T,微笑著說道。
幽冥學院入學考試現(xiàn)場——
“誒,沒想到這地方這么隱秘,來報名的人還挺多的呢?!碧旎鹂粗松饺撕5臅?,感慨道。
“是啊……雖說幽冥學院的背后沒有什么大勢力,可是它的知名度,堪比皇家學院……”
“為什么呀?”
“因為幽冥學院的學生以后,不是靈殿的長老,就是威震大陸的強者?!?br/>
哦?怪不得報名的人那么多,都想成為偉人啊,不過有得必有失,這幽冥學院培養(yǎng)出那么多的人才,怕是也得罪了不少人吧。
“入學考試主要考什么???”
賽博爾一笑,淡淡地道:“通靈之感?!?br/>
“什么意思?”
“就是與自然相通的程度,這種東西只能靠天分,吃什么丹藥也無法提升,通常來講,通靈之感強的人,都不會是弱者。具體怎么做,一會兒你們會看到的。放心吧,你們幾個都能過去的。”
“借你吉言?!蔽依淅涞卣f。
只見會場的一邊放著一個桌子,上面只有一個投幣箱和水晶球。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老人,七十歲左右,但身體很硬朗。見我們走過來,他說道:“報名費10個金幣,交完錢后把手放在水晶球上,誰先來?”
“我!”天火率先舉起了手,投入十個金幣后,把右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只見原本晶藍色的水晶球,漸漸出現(xiàn)白色的光點,跳躍著,越來越多,逐漸充斥著整個水晶球。
“可以了……”老人說,“斗靈?”
“九尾鳳凰?!碧旎鹱院赖卣f。
“過去吧,記住你的分院:烈焰。那么,誰是下一個?”
幽蘭站了出來,投入金幣后,也將手放在水晶球上。
開始的情況和天火差不多,但是幾秒鐘后,光點不再增多,而是開始往一起匯聚,漸漸形成一個形狀,很模糊,但可以輕易地辨認出是蝴蝶的影子。撲閃著翅膀,在水晶球中飛舞。
“斗靈?”
“冰蝶?!?br/>
“過去,傲雪?!?br/>
我按照剛才的程序做了一遍。
水晶球的光點出現(xiàn)后的情況與天火和幽蘭都不一樣,當光點不再增加的時候,漸漸凝聚在一起,聚成光線,在水晶球中旋轉著,發(fā)出的光芒竟有些泛黃。隨后,水晶球中的光線顯現(xiàn)出了一匹狼。雪白的狼,連它的皮毛都是那么的清晰,它向著天空嚎叫著,令人敬畏。
老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平靜地問道:“斗靈?”
“元素,冰?!?br/>
老人渙散的眼神集中到我的身上,上下打量著我,又看看水晶球中的狼,剛剛眼中的憤怒逐漸歸于平靜,似乎理解了什么,沒有再追究。
“通靈。”老人輕描淡寫地說。
不知為什么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在通過那扇門之前,我的注意力被身后的一個男孩子所吸引,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他和普通人不同,有種超凡脫俗的感覺。當他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的時候,我立刻明白了。那些光點出現(xiàn)后不久就開始一起匯聚,直到水晶球中間出現(xiàn)了一張長方形的潢色紙條,上面用紅色畫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線條,根本看不懂畫的是什么。那好像是與神溝通的語言。
老人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咒靈?!?br/>
“嘿,翎冰,看什么呢?”賽博爾走到我身邊,笑著問道。
“沒什么……”我的視線從水晶球和那個男孩身上移開,問道:“學院有幾個分院?”
“四個,分別是通靈、咒靈、傲雪和烈焰。因為大陸上大部分祭司都認為冰可以有千百種變化,所以元素斗靈都選擇了冰系,而冰又是純粹的自然產(chǎn)物,傲雪又只收冰系學員,導致學院中‘傲雪’分院學員最多??墒腔鹧妫斯ぶ圃斓某煞謪s占據(jù)了很大的比例,所以火系祭司的通靈之感卻不怎么好,學院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招收火系祭司的水準也就低了一點。咒靈只收咒術師,通靈的水準是最高的,人數(shù)也是最少的,每年只有不到十個人被分到通靈學院。等一下還有其它的考核,你們幾個可要有心理準備哦?!?br/>
“第二項考核,……”蒼老的聲音在前方的石臺上響起,一老人用他那銳利的眼光掃視了一下全場,緩緩說道,“戰(zhàn)斗。只要不傷及性命,招式不限。勝者進入到第三項考核,敗者進入到淘汰賽。第一場,通靈?冷翎冰對咒靈?葉陵。”
“嘖嘖嘖……沒想到一上來就是你,祝你好運吧,咒靈術士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咒靈?正好讓我了解一下他們的招式。
我站到擂臺上,我的對手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學院老師看我們雙方已經(jīng)站到擂臺上,大喊了一聲:“開始!”
我沒有動,甚至斗靈都沒有釋放出來,葉陵則是快速掏出了一張潢色的紙,用手指在上面迅速地畫著什么,只不過短短兩秒鐘的時間,就將紙想我扔過來,同時喊道:“裂心決!”
同時,我聽見賽博爾說,一上來就用這么狠的招式,看來沒有留手的打算啊。這符咒躲不開,又對攻擊免疫,只能逆來順受,看看翎冰怎樣化解危機吧。
我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情緒,但事實上,對于第一次見到的符咒攻擊,我也慌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
“散靈之刃——”看起來他的符咒是用自己的靈力凝結起來的,那最好還是用一個可以讓部分靈力消失的招數(shù)最好。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我驚訝,我用的招數(shù)直接穿過了他釋放出的符咒,攻擊到了他的身體上。
“我的斗靈有部分變異,那就是……”葉陵的嘴角掛起藝絲弧度,“招式免疫?!?br/>
免疫?那么他的招式我豈不是要硬接?正在我想著如何應對的時候,那一紙符咒已經(jīng)飛到我面前,從我的前胸進入到我的身體。頓時,我的左胸傳來一種極度痛苦的感覺,就像整個心臟裂開了一樣。我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異常蒼白,頭已經(jīng)感覺到眩暈,對方再來任何一個招式就可以將我打下擂臺。
“我宣布,這場比賽的獲勝者是——”看臺上的一位長老站起來,緩緩說道。
“等一下!”話還未說完就被我強行打斷,“我還可以戰(zhàn)斗。”我的右手在左胸傷口上撫摸了一圈,釋放出了冰雪凝,讓我的傷口暫時止血、止痛。
“切,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接招——定身符。”
這次,他還未畫完我就搶先出招:“雪之殤?刃!”三道同樣長短的鋒利兵刃向對方飛去。當傷到他的時候,他的定身符也畫完了。
我們二人同時中招,他噴出了一口鮮血,而我則是動彈不得,胸口的傷口處,鮮血也是緩緩滴落。
若再如此這般下去,我將是必輸無疑,這樣想著,動用心神召喚:“上古召喚之術,契約者——冰族?雪女!”我的眼前慢慢出現(xiàn)了一根一根的能量絲線,那絲線緩緩匯聚到一起,慢慢形成了一個與我年紀同樣大小的女孩,穿著深藍色的棉服,眼中映出了敵人身影,瞳中包含著冰冷的殺意。
“心靈召喚術嗎?好,我也來?!币贿呎f著,葉陵身上泛起一圈淡潢色的光芒。接著,他大喊道:“符咒召喚之術,封印者——死亡劍齒虎?!?br/>
于是就這樣兩個人類之間的戰(zhàn)斗,演變成為了一個契約者與一個被封印者的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