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陳希不理,她只想睡到世界末日……
咚咚咚!
會是誰呀?這么有毅力。
咚咚咚!
她坐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夢游般走到門口,門外傳來呼喊聲,“陳希!陳希!”
她拉開房門,看到韓云非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陽光從他的身后照過來,勾勒出他俊美的輪廓,不凡的穿著,高冷的氣質(zhì),天吶!這哪里是昨天喝酒喝到半夜的人?這簡直是從畫卷里走出來的神?。?br/>
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整個人僵在當(dāng)場。
這一定是夢!
對,她一定還在床上睡覺!
陳希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然而門口的人還在,表情已經(jīng)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好吧,這可能是真的。
她有氣無力地打招呼:“早啊副總?!?br/>
韓云非暼見屋里的景象,老天,這哪里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這簡直是地震后的災(zāi)難現(xiàn)場,而房間的主人,此刻穿著棕色的卡通熊睡衣,頂著一頭被手榴、彈炸過的發(fā)型,眼神渙散地看著他。
他忍不住責(zé)備道:“早什么早,都十二點了,還沒睡醒?”
她哀嚎:“才十二點!”
他直說:“我找你有事?!?br/>
“副總,今天放假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br/>
“那你找我什么事?”她不安地問:“不會又是喝酒吧?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就算能喝也不能天天喝呀。”
他可算見識了,把房間搞成這樣,她還知道自己是女孩子?
差點忘了,他不是來檢查衛(wèi)生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找她,“你記不記得,我昨天把車停哪里了?”
車?
她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就停在路邊了,你昨天沒開走嗎?”
他忍住想敲她腦袋的手,耐心解釋道:“我昨天喝酒了?!?br/>
她沒聽明白,“所以呢?”
“喝酒不開車。我昨天是打車走的。”
她還是不明白,“所以呢?”
“我早上過來取車,但是車子不見了?!?br/>
她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副總,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你入職的時候,在人事部留的有信息。”
……
國慶節(jié)的第一天,陳希沒洗臉沒刷牙,重點是連睡衣都沒換,就被韓云非拉到大街上找車子,話說,她平常絕不是這么好欺負的人,要不是看在那點工資的面子上,她才不會這么容忍他。
附近她很熟,畢竟在這里住了幾個月了,可是所有的街道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他的車。
奇了怪了,那么大的東西,難不成會憑空消失?
最后,他們回到昨天喝酒的長椅。
她記得昨天晚上,他們在便利店的對面下車,然后徒步走到便利店買東西,買完東西出門看到這條長椅,便坐下來喝酒,然后……
天吶,她都和他聊了些什么鬼?。?br/>
陳希忽然有點頭疼……
她懊惱了好一會兒,才回到事情的重點上,如果他昨天沒有開車走的話,車子應(yīng)該就停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才對呀。
偏偏周圍一輛車也沒有。
“會不會是……”陳希有點不敢說下去,因為她想起了小區(qū)公告欄里的一則通知,大概內(nèi)容就是什么市容、環(huán)境、整治之類……
都什么時候了,還敢跟他賣關(guān)子,“快說!”
她小聲說出自己的猜測:“會不會被交警拖走了?”
此話一出,韓云非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沒錯,他最近是有結(jié)交警察的想法,可他想結(jié)交的是刑警,不是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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