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逐漸在禮花夢幻般閃耀和模糊的硝煙味中逐漸消逝。
天逸甩了甩熬夜游戲后略顯昏沉的腦袋,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走進了陽臺,雙手撐著欄桿,仰視著被薄薄煙塵籠罩著的天空。
天逸輕輕地低下腦袋,回頭看著仰躺在沙發(fā)上只穿著連體兔子睡衣的可愛女孩,將腦海里因為微醺和熬夜勾起的一絲惆悵拂去。躡手躡腳地走進屋里,帶上了陽臺的門。
將沙發(fā)上熟睡的女孩輕輕抱起,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
芽芽垂下的右手無意識地勾住了天逸的脖子。
天逸將芽芽安置在了她的床上,定定的注視著芽芽窩在兔子帽子里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幅度。
揉了揉略顯酸脹的眼睛,天逸輕輕地關上了芽芽的房門。
隨意癱在自己的床上,扯過了自己的被子,天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蒙住腦袋沉沉睡去。
“天逸~~”芽芽,無意識地扯了扯被子,傳來了幾聲夢囈。
——————
“唔……”天逸面無表情地跟在眾人身后。
“怎么啦?”芽芽挽住了天逸的手,另一只手敷在了天逸腦門上,“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天逸默默打了個哈欠,將芽芽的手扯下來攥在手里。
“天逸這很明顯是沒睡醒啊?!弊訂唐沉搜厶煲轁M臉困意,然后看了看芽芽,“你們昨天又折騰到什么時候了?”
“‘又’這個詞,表達的很明確。”心凌雙手抱胸,點了點頭,篤定地說到。
“?。 北娙怂坪趼牭搅耸裁戳瞬坏玫臇|西,慢慢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不可思議的目光在芽芽和天逸身上游離著。
“你們滿腦子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 毖垦吭诒娙说淖⒁曄?,破天荒地(de)羞紅了臉,企圖用偽裝的冰山氣質(zhì)略去自己臉龐的羞澀感。
芽芽狠狠地瞪了心凌一眼,‘你惹出來的事情,你幫我解決!’
“……”半夢半醒的天逸驚覺氣氛的不對勁,打了個激靈,睜開了朦朦朧朧的眼睛。一臉懵逼地看著周圍,“發(fā)……發(fā)生了什么?”
“天逸,昨天跨年,你和芽芽到底做了什么?”小賢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tài)。
“就是就是!”美嘉站在小賢旁邊幫腔,“坦白從寬,牢底……呸,抗拒從嚴!”
“啊咧?”天逸疑惑的目光從眾人身上移過,然后定在了懷里臉色緋紅的芽芽身上,依舊一臉懵逼,“坦白啥?”
“呵,再裝?”一菲瞇了瞇眼睛,“沒人能騙得了我胡一菲!”
“不對啊……”子喬回憶了一下芽芽的走路姿勢,眉頭微皺,“怎么走的還這么正常啊?”
“哈?”天逸終于聽出了眾人話里帶著的意味,滿臉黑線,“新年第一天你們就給我玩著這么一出?”
“我昨天晚上陪你們跨年熬了這么久的夜,”天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冰冷,“大清早的連懶覺都不讓睡,拉我出來……”
“天逸這是什么情況?”美嘉挪到了關谷身邊,小聲地問道。
“呃……”關谷點了點眉頭,“可能是……起床氣?”
“起床氣還有延遲?”美嘉明顯不清楚起床氣的觸發(fā)條件。
“一看你就沒文化,”子喬不屑地白了美嘉一眼,“起床氣不在于什么時候起床,而是在于什么時候被人叫醒?!?br/>
“剛剛天逸的狀態(tài)明顯在半夢游啊……”子喬聳了聳肩。
“……”一菲默默注視著芽芽將因為起床氣黑化的天逸逐漸安撫下來。
“下次玩游戲絕對不會超過十一點,我發(fā)誓!”天逸盯著芽芽撲閃撲閃的眼睛,抬起了四根手指頭。
“上次你玩連連看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毖垦空J真地和天逸對視著。
“咳咳……”天逸心虛地別過了眼睛,小聲嗶嗶,“那是特殊情況?!?br/>
“所以……你們又玩了一個晚上的游戲?!”子喬眼睛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天逸,你在某方面和展博有的一拼??!”
“我?”一旁的展博懵逼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可不是你那種渣男,”天逸皺了皺眉頭,略顯傲嬌地撇過了腦袋,“你說的那些什么五月二十號,什么平安夜,什么跨年夜我一點興趣都沒有?!?br/>
“你看?!弊訂炭戳丝囱垦?,砸咂舌。
“所以……”天逸甩開了腦海里奇怪的念頭,看著站在最前方的一菲,“你們今天連早飯都不吃就把我們叫過來,到底是干嘛?!”
“嗯……”一菲甩了甩右手,眼神飄來飄去,“那啥……今天不是新年第一天嘛?臨風請你們吃飯。”
“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美嘉剝了顆棒棒糖塞進了嘴里,瞪大了眼睛盯著一菲,“說!到底是為了什么?!別想騙我!沒人能逃得過我陳美嘉的眼睛!”
“好吧好吧……”一菲搖了搖手,“為了過年嘛!”
“最近不是被那些西方節(jié)日弄地有些心煩了嘛……”一菲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因為那啥,就那啥了?!?br/>
“你聽懂了嗎?”芽芽看著天逸小聲問道。
“沒聽懂?!碧煲葺p輕搖搖頭,“別問,問就是時辰的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