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什么?”木瀟瀟問道。
“春藥,如果她失身了,那么裴濟絕不可能在要她的。”
“這……會不會太狠了點?”
木瀟瀟遲疑著,雖然她很看不爽顧蘇冉,但是從來沒想過做這種傷害別人的事情,她也沒有做過……
“你想她從裴濟身邊離開,就只有這一個辦法?!蓖裘纻惪粗緸t瀟,整個人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再說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人在一邊的,你只要保證她能將這個喝下去,什么都好說?!?br/>
可是這種事情是傷天害理的啊……
木瀟瀟看著汪美倫,皺眉接過那包小白紙包著的東西,差點拿不穩(wěn)。
“我知道了。”猶豫半晌,木瀟瀟還是點了點頭,昧著良心出了門。
“記住,你要是被裴濟知道了就小心被他整死,自己注意點?!?br/>
“還有,我是為了你好,你必須要當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嗎?”
臨走前,汪美倫還不問警告她一頓,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她可是提前就準備好了,等木瀟瀟一走,她就出國,制造不在場證據(jù)。
這樣就算木瀟瀟把她供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裴濟難道還會為了一個失身的女人,沖出國外對付自己嗎?說不定到時候他還會意識到自己幫他看清了顧蘇冉這個人,對自己感激還來不及呢!
汪美倫就這樣懷揣著自己的小小心思,拿上機票就趕往機場去了。
無論木瀟瀟這次會不會成功,按照裴濟的靈敏反應(yīng),是一定會知道的,既然如此,那么她無論如何都是要先出國避避風(fēng)頭的。
……
一路上,木瀟瀟的良心在跟自己吵著架,一邊說著干,可是另外一邊又說著不能干,折磨的她都快要瘋了。
其實按照木瀟瀟的大小姐脾性,以前在學(xué)校最多也就捉弄捉弄別人,從來沒有干過這種實質(zhì)性的去傷害別人的事情,只是這一次,真的值得嗎?
她目光一沉,總覺得給自己出主意的汪美倫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可是神經(jīng)大條的她卻又具體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包白粉末,木瀟瀟第一次感受到內(nèi)心的煎熬。
“哎,我該怎么辦?。 ?br/>
木瀟瀟煩惱的抓了抓頭發(fā),下了車走進和顧蘇冉約好的咖啡廳里。
走近一看,顧蘇冉已經(jīng)坐在那了,一身白裙,秀發(fā)披肩,光是一個背影,也能讓人覺得分外賞心悅目,也怪不得裴濟哥哥會看上她……
“你來啊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點?!蹦緸t瀟沉下心來,走近人掛上笑容打著招呼。
“坐吧?!?br/>
顧蘇冉笑了笑,也沒責(zé)怪的意思,可就是把木瀟瀟給鎮(zhèn)住了,她總覺得這個顧蘇冉有一種氣場,明明這是她約的場子,可到了這里,卻變成了顧蘇冉的主場,而她只是個來客。
怎么回事?
木瀟瀟不解的看向顧蘇冉,見她還是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不由得愣了愣。
“找我什么事?”顧蘇冉見木瀟瀟目光還算清澈純凈,也不像是肚子里有那些個彎彎繞繞的人,或許是被人算計了吧。
“我只是來跟你道歉的,對不起,上次是我任性了,害得你受傷?!?br/>
這次的道歉參雜了點真情實意,許是她知道接下來可能還會更大的傷害顧蘇冉,所以有些不安,也有些愧疚。
顧蘇冉聽的出她話語里的真情實意,對著她搖了搖頭,說是沒什么。
“你要吃嗎?”木瀟瀟拿出早已放好的酸奶,遞到顧蘇冉面前,手掌心里參了汗,不自覺的捏緊成拳,生怕她看出一些什么破綻。
“酸奶?”顧蘇冉疑惑。
不是咖啡廳,怎么請自己喝酸奶了,還是插了管子的,像是被人動過的。
動過的……
顧蘇冉斂眸,勾唇不語。
“你不信我?”木瀟瀟急了,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把東西給遞出去了,想拿回來卻又不好意思。
剛剛汪美倫讓她下到咖啡里邊,可是她覺得還是下到酸奶里邊好,這樣萬一顧蘇冉能聰明點不喝,她也能少一些不安。
“嗯?!毙帕瞬殴帧?br/>
顧蘇冉看著對面坐立不安的女孩子,無聲的笑了起來,這種段數(shù)還不夠裴濟身邊那一堆鶯鶯燕燕,只是個過路客女人的手段的一半呢,竟然還天真以為她會要。
呵。
真是夠了。
木瀟瀟聽見顧蘇冉這么直截了當?shù)恼f了一句“嗯”,心中就明白對方應(yīng)該也把自己的小把戲都看透了。
畢竟,上次自己那么張揚跋扈的對待她,這次卻突然約人家出來道歉,這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里面有詐吧。
這一下,兩人之間便只剩下了寂靜,頓時都不說話。
半晌,一邊的服務(wù)員將剛剛顧蘇冉點的咖啡端了上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才稍微緩解一點點。
“說吧,為什么?”
顧蘇冉淡定的輕抿一口面前的咖啡,發(fā)覺太苦,略微的皺了皺眉頭,放了幾塊冰糖進去,不停的攪拌著。
木瀟瀟心中一緊,手掌心的汗越發(fā)的多了,心中的那頭小鹿也一直不停的亂撞,就快要沖出自己的胸口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木瀟瀟說話的時候,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結(jié)結(jié)巴巴,若是此刻她還不知道顧蘇冉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陰謀,那她就是真的傻到家了。
“因為裴濟?”
顧蘇冉也不是傻,在上次的百年晚會上面,她就能明顯的看出來,在場的女孩們,可能就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對裴濟有著想法。
而面前的這一位千金大小姐,就更甚了。
自己作為裴濟的老婆,自然是這些女孩子的眼中釘肉中刺,她們自然為了取代自己的位置,都會想盡辦法。
只是木瀟瀟,比其他的女孩子更為勇猛,也更加的不顧后果,直接上來挑釁自己,找茬。
想來,這又何不是真性情的其中一種表現(xiàn)?
只是她敢愛敢恨罷了,比其他在角落里暗摸摸做壞事的人,更勇敢一點罷了。
顧蘇冉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也能看得出來,木瀟瀟并沒有真的要害自己的意思,只是性格直了一些,被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見顧蘇冉還嘆了口氣,木瀟瀟原本就有些不安的情緒越發(fā)的濃厚了,幾乎已經(jīng)是坐立不安的模樣,扣著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的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