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排房的人家好像都已經(jīng)通了一口氣了,每一個要價都是那么貴的。
“其實也并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無理的人家,占著一塊好地方就漫天要價,以前我們去旅游的時候也見到過?!鼻貜V悻悻的站在屋檐底下躲著雨,看著外面的情況。
就五百塊錢,對于我們,來說并不算是太多,但是我們的錢都是在卡里面,現(xiàn)金并沒有拿出來多少,這就是我們計算有些失誤了。
而且剛才林虎在詢問價格的時候,還問過這里的人家是不是有刷卡機,可是我看這邊窮鄉(xiāng)僻壤的,也不像是裝了刷卡機的樣子,果不其然,那幾個人家都搖了搖頭說沒有。
“不然我們還是住下來得了,你們看這雨下的那么大,可能到晚上都停不了,這張圖雖然防水吧,肯定也沒有這房子來的好。”香兒細聲細氣的說。
“可是咱們的錢不夠啊,剛才我出去拿錢,你攔著我,不給我拿,這下好了,要用錢的時候用不上了吧?”秦廣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那就等雨小一點,繼續(xù)往前走吧,找到一塊比較空曠的地方,我們就搭帳篷?!鼻厥兰乙贿呎f著,一邊用眼尾余光瞥著我這一邊,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特別的喜歡看向我。
而且看著我的那個眼神有點不太對,之前因為林虎的緣故,所以我一直沒有在看到這個破小孩的臭眼神,可是如今沒有任何的遮擋了之后,我就好像是一個箭靶,隨時隨地都要接受秦世家丟過來的眼刀子。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這個破小孩,導致這個小孩一路上都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這樣真的好嗎?”香兒一邊說著一邊握著自己小孩的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我是不太懂母子之間是怎么樣的一個相處方式,但是總覺得這兩母子相處的故事很如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個女人和秦世家并沒有什么眼神交流。
真是奇怪了……
可是這一點也不能代表什么,所以我并沒有跟林虎他們通氣,再說了我能注意到的東西連同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漸漸地雨勢確實是小了一些,我們尋思著,趕緊的找一個空曠的地方,把帳篷給搭建起來,這一片全部都是民宿,想要在這里搭建帳篷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我們離開了半山腰的民宿,又踏上了那些石階。我們的背包里面還有雨衣,因為現(xiàn)在天上的雨勢小了一些,卻不是完全停下了,我又因為感冒去吃了一些藥,擔心這會兒淋了雨之后復發(fā),于是我干脆把雨衣給拿了出來披上。
剛才我打了那個噴嚏之后,林紅說什么也不肯把熟睡的彥嬰遞過來給我了,不過這樣也好,越往上走我就感覺越發(fā)的吃力,抱著一個人雙手還覺得有些發(fā)酸呢。
登山客,登山客,肯定要登到頂端,但是這一片山勢連綿在一起的頂端非常的高,我們想要登上去不是半天就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會在山上過一宿是不可避免的,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雨勢漸漸地小了,值得慶幸,剛才并沒有花那冤妄錢住在這些得理不饒人的民宿。
“眼看著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安扎下來吧,不然待會天黑之后,我們要扎營會比較困難一些。”請廣看起來是個比較有經(jīng)驗的旅客,我看著這天色一直都是暗沉沉的,不太好,于是也點了點頭,跟他們扎營。
本來我是要去做這些事的,但是林虎說有他和小三就可以了,所以有些不情不愿的幫彥嬰殺過來,給我大約是擔心我會將感冒傳染給彥嬰。
于是我就抱著彥嬰呆頭呆腦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扎營。
我們有我們的帳篷,他們那邊也有他們的帳篷。這山上長的樹基本上都是一些松樹,針狀的樹葉,地面上還有不少的雜草和掉落下來的松果。
雖然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但是這些樹木還算是郁郁蔥蔥,我聽林虎說過,大理這邊冬天最冷的時候也會下雪的,只不過這個雪很少,不算多。
我這個人沒什么見識,有很多的地方也沒有去過,要不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我應該也不會走出臨江那個小鎮(zhèn)子吧?
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把帳篷給扎好了,雖然我們兩家人的帳篷是不在一起的,但是吃晚飯的時候我們卻是一起吃。
今天早上讓老板娘給我們包的餃子,現(xiàn)在還在袋子里,而且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所以現(xiàn)在保存的也是很好。
我并沒有指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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