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納百川清清爽爽的,朵朵已經(jīng)辣得快呼天搶地了,即使喝熱開水都拯救不了她。
納百川看著她滿頭大汗,說道:“你去洗個澡吧。”
“??!”朵朵猶豫了一下:“我沒換洗衣服,怎么洗?”心想這家伙是不是想誘騙自己穿他的襯衫,然后看自己裸露的兩條大白腿。
“我給你買了幾件新裙子。”納百川把放在房間里的大包小包全都提到床上,叫朵朵進(jìn)來自己選一件裙子換洗,這時電來了,房間里一片雪亮。
朵朵走到床邊坐下,把遮陽帽戴在自己頭上,問納百川:“好看嗎?”
“好看?!?br/>
得到男神表揚(yáng)的朵朵心花怒放,先看納百川給她買的裙子,一共買了三條連衣裙,一件粉紅的,一件粉藍(lán)的,一件粉黃的,上面還貼了一點蕾絲花邊,全都是她最喜歡的蓬蓬裙式樣,與前世的連衣裙有些接軌,除此之外還有好多塊布料和兩雙涼鞋,一雙無色水晶塑料涼鞋,一雙白色的皮涼鞋,款式都很漂亮大方。
朵朵提著一件粉藍(lán)的連衣裙驚喜地問:“你在哪里買到這么漂亮的連衣裙?”
納百川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生怕朵朵看不中他給她買的裙子,這孩子明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怎么審美水準(zhǔn)那么高,什么東西要她看上眼可還真難!難道她真是哪個高官寄養(yǎng)在鄉(xiāng)下的女兒?不過真相如何,今夜就能見分曉了。
“這些衣服帽子鞋子我全都是在外貿(mào)商場買的,至于那些布料是在武商買的,我怕我買的裙子樣式你不滿意,你自己可以用那些布料做你喜歡的式樣。”
怪不得!朵朵聽說70年代的外貿(mào)商店所賣的東西只針對外賓,國人自己想買必須得有門路才買得到。
“那你也不用買這么多塊布料吧?!倍涠溆檬蛛S便扒拉了一下,大概有十幾塊布料,大多是的確良,還有幾塊是真絲布料。
她把兩雙涼鞋試了試,都很合腳,又收起來放在鞋盒里。
納百川從地上拎起一個包來,從里面拿出十包揚(yáng)子江奶粉:“因為你愛喝牛奶,所以我還買了這幾袋奶粉給你?!?br/>
朵朵有些感動,納百川對她還真不錯,不知道兩人有沒有發(fā)展的可能。
她抬眸探究地打量著他,他神色與平日無二,看不出對自己有特殊的感情。
朵朵暗暗輕聲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自己無德無才無貌無家世,人家男神看中自己哪一點?
納百川有些納悶地看著她,見她忽喜忽悲的,心想,女孩的心思真難猜。
他提醒她道:“不早了,趕緊洗澡,我們好出發(fā)?!?br/>
朵朵取下頭上的帽子,抱起那件粉藍(lán)色的連衣裙往衛(wèi)生間走去,納百川叫住她:“等等?!睆囊鹿窭镎页鲆粭l潔白的新毛巾來給她洗澡時用。
朵朵接了毛巾便往衛(wèi)生間走去。
進(jìn)到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之后,她發(fā)現(xiàn)一件特么驚悚的事,于是探出一顆如花似玉的小黑腦袋,雙手緊緊的扒著門框,緊張兮兮的問:“你這衛(wèi)生間的門怎么沒有門栓呢?”
“嗯?!奔{百川淡定從容、高貴冷艷:“不需要?!?br/>
“哦~”朵朵訕訕的收回腦袋,準(zhǔn)備膽戰(zhàn)心驚的洗澡。
她剛打開淋浴,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朵朵如驚弓之鳥一般驚得差點跳起,氣吞山河地問:“有什么事嗎?”
納百川聽出了她聲音里的緊張,不由得笑了,這個死丫頭平時總裝得膽子比天大,什么都不在乎,原來膽子這么小。
“我是想問你沒有拿開水瓶進(jìn)去倒熱水,你怎么洗澡?”
“用淋浴呀?!倍涠淇戳艘谎坌l(wèi)生間角落的一個洗澡盆,難道他想要自己用洗澡盆洗澡?
“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夠用冷水洗澡?穿好衣服把門打開,我送熱水進(jìn)來了?!?br/>
朵朵當(dāng)然知道女孩子不能用冷水洗澡,本來是準(zhǔn)備將就洗洗就算了,可人家這么體貼,當(dāng)然要接受他的好意啦啦!
朵朵把門打開,納百川果然一只手提著兩個開水瓶站在外面。
他把洗澡盆平放在地上,把兩個開水瓶里的開水都倒了進(jìn)去,然后打開水龍頭,加好冷水,試好水溫,在關(guān)了水龍頭,便退了出。
朵朵想到納百川也用這個洗澡盆洗過澡,就有些害羞,別別扭扭地洗完澡換了裙子出來,不好意思的連看都不敢看納百川一眼。
納百穿微勾了勾唇角,這個死丫頭羞窘的樣子真是可愛!好想伸手捏捏她的小黑臉。
納百川想到等到了朵朵家里,大概都快半夜了,在別人家里洗澡也不方便,于是也洗了個澡,換過衣服,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朵朵正趴在桌上寫呀畫呀,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聽到動靜,像在考場上作弊被老師發(fā)現(xiàn)的學(xué)生一樣,飛快的把桌上的本子抓到手里,背在身后,抬起頭來看著納百川,臉上的神情,馬上從驚恐切換到驚艷模式,納百川只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襯衣加一條墨綠色的軍褲,可是穿在他身上卻是帥得別有風(fēng)情。
納百川微蹙著眉,目光如炬的盯著她:“你背后藏著什么?”
朵朵這才從花癡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背著手向后退了幾步,緊張的說:“沒……沒什么?!?br/>
“沒什么?”納百川涼涼地問。高智商的上校大人豈是朵朵這個黃毛丫頭騙的住的,他顯然不相信,往前邁了一大步。
朵朵驚恐萬狀的后退,大有一種遭受敵人嚴(yán)刑拷打而“打死我也不說”的英雄情懷。
上校大人單手把朵朵提到自己跟前,按在自己懷里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從她背在身后的手里奪過那個本子。
朵朵與他展開了殊死搏斗,背部死死抵著墻,用身體做盾,護(hù)住那個本子,好像那個本子上記錄著國家機(jī)密似的,說什么也不能叫敵人搶走!
無奈女子力氣有限,怎能與一個男人抗衡?
左手已經(jīng)被納百川從背后硬抽了出來,按在墻壁上,拿著本子的右手也岌岌可危。
“嗷嗷嗷!雅蠛蝶!雅蠛蝶!”朵朵發(fā)出臨死前的呼嚎,兩只胳膊都被納百川從背后強(qiáng)行給拉了出來,按在墻上,活像要釘十字架的耶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