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相思繭破繭重生、天劍山莊接引人
風(fēng)攬玦身為沖虛盟的四大長老之一,掌管南疆事務(wù),沒想到被聶無聲這個后生之輩所命令,心里格外不悅,慍色道:“這個人的命歸我,有本事你來拿。(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聶無聲冷冷道:“我現(xiàn)在沒興趣殺人。”
兩人話語間充滿火藥味,雖然大家都是沖虛盟之人,但由于沖虛盟大都是三山五岳的散人組成,所以每個人的個性極強,除了聽令于步天刃,誰也不服誰。
聶無聲只進入沖虛盟三年,而風(fēng)攬玦在沖虛盟沒有建立之時,就已經(jīng)跟隨步天刃,若排資論輩,可沒有聶無聲說話的份。
兩人冷眼相視,聶無聲不屑于先動手,而風(fēng)攬玦是不敢先動手,畢竟聶無聲此人神秘,似乎忽然出現(xiàn)在步天刃身邊,然后直接被任命為步天刃的親侍,與冷笠、池嫣然齊名。
風(fēng)攬玦心想:反正自己身為沖虛盟四大長老之一,沒必要因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而與聶無聲作對,也可趁此賣個人情給聶無聲,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思慮再三,風(fēng)攬玦瞪了一眼江慕凡,說道:“算你小子走運,我看在聶公子的份上,暫且饒你一條狗命。”
忽然,一道流光閃過,只見一個彩衣女子出現(xiàn)在風(fēng)攬玦跟前,那女子柔聲說道:“郎君,是誰惹你生氣了?”
江慕凡大吃一驚,這個女子不就是彩蝶姑娘?怎么這么快就破繭重生了?小青姑娘去哪兒了?
疑點重重,江慕凡喊道:“彩蝶姑娘,別靠近風(fēng)攬玦,他是個小人!”
彩蝶臉上的怒容一掠而過,旋即化為一道流光欺至江慕凡跟前,手上發(fā)出七彩流光,擊向江慕凡心臟處。
江慕凡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彩蝶右掌與江慕凡右腕觸及的剎那,只見一道金光從江慕凡右腕射出,彩蝶發(fā)出一聲驚叫,被這道金光瞬間擊飛。
黑光一閃,風(fēng)攬玦攬住彩蝶的纖腰,柔聲道:“娘子,你沒事吧?”
彩蝶眼中淚光閃閃,把頭埋在風(fēng)攬玦的懷里,泣道:“說郎君壞話的都是壞人,都是彩蝶不好,不能幫郎君出氣。”
風(fēng)攬玦輕輕撫摸著彩蝶的背后,安慰道:“沒關(guān)系,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他獰笑著,看著江慕凡。
彩蝶破涕為笑,說道:“郎君大人有大量,我就知道郎君是最好的?!?br/>
江慕凡此時已經(jīng)得出結(jié)論,確定彩蝶已經(jīng)從相思繭中重生,急道:“彩蝶姑娘,不要聽信他的謠言,他只是在利用你!”
彩蝶嗔道:“郎君,他又在說你壞話,我要去教訓(xùn)他。”
風(fēng)攬玦牽著彩蝶的雙手,柔情地凝望著彩蝶,說道:“讓他說去吧,只有這些宵小之輩的流言蜚語,才能顯示我們愛情的矢志不渝?!?br/>
彩蝶被風(fēng)攬玦的柔情融化,又把頭埋在風(fēng)攬玦的懷里,嗔道:“郎君盡會說些甜言蜜語?!?br/>
風(fēng)攬玦哈哈大笑,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和娘子找個落腳的地方罷?!?br/>
夕陽完全沒入群山,森林消失了最后一縷余暉,山風(fēng)漸起,四周有些寒冷。
彩蝶羞澀地點點頭,風(fēng)攬玦抱起彩蝶,化作一道黑光,往鳳凰古鎮(zhèn)飛去,他笑聲響徹天際,說道:“好一個相思繭,哈哈哈哈……”
江慕凡豈能讓彩蝶就這樣落入風(fēng)攬玦的手中,旋即暗運白虎追風(fēng)訣,化為一道白光,追趕而至。
黑光一閃,聶無聲擋在江慕凡前面,冷冷道:“你的對手現(xiàn)在是我?!彼碜影胄保夷_快如閃電,如巨斧劈下。
砰!
靜怡廟的廢墟被砸出一個大坑,江慕凡躺在坑里動彈不得,他喉嚨一熱,吐出一口鮮血。
聶無聲從空中緩緩飄落,搖頭嘆道:“實在是太無聊了。”
江慕凡筋骨欲裂,五臟六腑都快吐了出來。忽然,一股綿柔的靈力從氣海之中緩緩生出,這股靈力如煙霧彌散,充斥著整個身體,將全身經(jīng)脈護住。
江慕凡一驚,只覺這股靈力按摩著全身,身子如泡在熱水之中,逐漸炙熱,身上精孔全部打開,熱氣蒸騰,身體冒出無數(shù)道白氣。
聶無聲略帶訝異地看著江慕凡,說道:“有意思,看來不會這么無聊了?!?br/>
江慕凡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舒暢,剛才的重傷似乎不治而愈了。
陰陽訣以自身為天地,自成體系,若自身受到重傷,則會如天地自我修復(fù),實現(xiàn)天地眾生的循環(huán)。
“讓我看看你的靈力有多強?!?br/>
聶無聲冷哼一聲,旋即欺至江慕凡跟前,一掌擊向江慕凡右肩。
江慕凡一怔,右掌擊出,與聶無聲僵持站立。
聶無聲體內(nèi)生出一個強橫的靈力,如浩瀚之水連綿不絕,與江慕凡生出的靈力相撞。
陰陽訣雖然能生出無窮無盡的靈力,但是一來江慕凡修練時日較短,二來江慕凡資質(zhì)平平,還不能隨心運用,所以只能處于防守的地位。
聶無聲臉色輕松,說道:“也不過如此?!?br/>
聶無聲的強橫靈力步步緊逼,在撞擊江慕凡四肢百骸,江慕凡大喝一聲,卻見右腕出發(fā)出陣陣金光,柔和而不刺目。
紫色念珠!
江慕凡大吃一驚,自己的右腕處竟然有一串紫色念珠纏繞其中。
畫面切割,回到那個多雨的山谷。
坍塌的草堂,一個老和尚胸口被洞穿,血液混合雨水,暈開一地,老和尚手持紫色念珠,顫聲道:“離開這里,你......你不......”
紫芒一閃,然后忘記一切……
“原來你的靈力還能化為其他靈力,果然有意思?!?br/>
這紫色念珠乃佛門至寶,蘊藏佛門無上降魔之力,陰陽訣依靠這念珠之中的佛力,化為己用,把聶無聲的靈力逼了回去。
江慕凡如夢初醒,他身子顫抖著,眼中充滿淚水,他一切都記起來了,那個多雨的山谷,那個慈祥的若愚大師,那個與自己坐在屋檐下看雨的柳添香,那個對自己嚴格而又關(guān)心的虛谷子爺爺。
還有那個,那個獨自仰望山谷天空,渴望看看外面世界的自己……
江慕凡腦袋欲裂,他左掌擊出,聶無聲右掌抵住,兩人的靈力如潮水相互撞擊。
有了佛門紫色念珠靈力的注入,陰陽訣如虎添翼,江慕凡的靈力瞬間壓過聶無聲。
忽然,江慕凡只覺聶無聲釋放的靈力之中有一絲綿柔之力刺透自己血脈,一股麻癢之感登時行遍全身。
聶無聲撤下雙掌,說道:“你很特別,所以我想殺了你。”
江慕凡倒在地上,他身子被聶無聲的劇毒注入體內(nèi),麻痹動彈不得,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畫面是血的殷紅,仿佛有一雙眼睛總是在身后窺視著自己,往后看,又消失不見,轉(zhuǎn)過身,那雙眼睛的光芒如尖刺,無時無刻地扎在自己身后。
雨,淅淅瀝瀝,心,有一絲寒意……
江慕凡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四周一片迷蒙,籠罩在煙雨之中。
不遠的一棵樹上,聶無聲靠在樹枝之上,手中把玩著紫色念珠,奇怪地打量著江慕凡,說道:“你這人太奇怪了,身中劇毒卻沒死?!?br/>
為幫助江慕凡續(xù)命,虛谷子讓江慕凡泡了十七年的藥水,在各種毒物的浸泡下,江慕凡的身子早已百毒不侵,聶無聲的靈力雖然劇毒無比,可還是不足以要江慕凡的命。
“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聶無聲把紫色念珠扔給江慕凡,江慕凡接過這紫色念珠,雙眼模糊,知道這是若愚大師的遺物。
若愚大師在臨死之時,使出最后一絲靈力,操縱紫色念珠,將自己帶出毒王谷。
這時,一道青光從天上急速飛下,落地之時,出現(xiàn)了一個青衣道童。
那道童儀表堂堂,背上負有一把青綠仙劍,環(huán)顧四周后,說道:“打斗場面不算激烈,你們誰勝誰負?”
聶無聲不答,冷冷道:“你就是天劍山莊的接引人?”
那道童施了一禮,說道:“小道童清秋,正是靜怡廟接送地點的接引人?!?br/>
“天劍山莊也太欺人太甚了,竟然只派一個小道童來做接引人。”
黑光一閃,聶無聲瞬間欺至清秋身后,右手黑氣纏繞,擊向清秋的背后。
“小心!”
江慕凡大喊一聲,只見清秋一動不動,聶無聲的右掌在清秋背后的寸余處停了下來,說道:“天劍山莊的弟子果然氣度非凡,在下佩服,佩服。”說罷,撤回右掌。
江慕凡舒了口氣,原來聶無聲只是在試探清秋而已,并不是想下殺手。
清秋語氣平緩,沒有一絲緊張之意,說道:“威脅接引人,接引人可是有權(quán)力拒絕接送的。”
聶無聲不答,身子飄回樹上。
清秋問道:“你們誰勝誰負?”
聶無聲說道:“平局。”
清秋無奈地聳聳肩,說道:“那既然如此,把你們身上的天劍帖拿給我吧?!?br/>
聶無聲從懷里拿出天劍帖,扔給清秋,而江慕凡則恭恭敬敬地走到清秋面前,把天劍帖交上。
清秋查看了天劍帖,說道:“恭喜兩位公子,你們通過了天劍選主大會的第一輪選拔,接下來我就帶你們前往天劍山莊?!?br/>
江慕凡奇道:“不是只有一人能前去么?”
清秋說道:“只要還活著,而且手中拿有相應(yīng)地點的天劍帖,那就有資格前往天劍山莊?!?br/>
清秋念動口訣,只見兩張?zhí)靹μ饾u變大變形,最后分別化為一把白色光劍。
清秋祭起自己背后的仙劍,說道:“你們一人踩在一把光劍之上,我們現(xiàn)在就前往天劍山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