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林剛剛醒來,鼻間就聞到一股如蘭如麝的清香,好美的香氣。
這里是什么地方,祁羽林腦中還是有些懵,記憶還停留在最后“血霧”用不了的階段,一想起那個時候,心中就一陣后怕,差點就掛了。
實踐證明,任何游戲千萬要留點mp到最后用,不然到時候關(guān)鍵時刻boss出來歇火就悔之晚矣。
視線由白蒙蒙一片漸漸變的清晰,眼前也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個俏麗的人影。
如星空般的秀發(fā)披在肩頭,一張雪白的小臉細膩而又光滑,美麗的雙眼中閃爍著專注的光芒,動人如一汪波光瀲滟的湖水,泛著平靜的秋色,水潤鮮嫩的紅唇微微輕啟,可以看到唇間所流露出的粉嫩春色。
凌秋?怎么穿著白大褂,醫(yī)生的打扮。
白大褂里面僅有一件白色的低領(lǐng)襯衫,襯衫的領(lǐng)子是打開的,好像是因為天熱的關(guān)系所以把上面的幾個紐扣都打開透氣了,露出了雪白脖頸下修長美麗的鎖骨,透著一股別樣誘人的媚惑。
此時凌秋手里正拿著個聽診器,撩起祁羽林的貼身短袖,直接貼到他的胸口聽著,好像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什么,輕輕的一俯身,那窈窕的身段就在祁羽林的眼前拱起了一縷誘人的弧線.
前凸后翹,豐胸"qiaotun"。
更要命的由于俯身的關(guān)系,祁羽林的視線可以直接透過領(lǐng)子那敞開的好似在說歡迎光臨似的口子,欣賞到里面更令人心神飄忽的旖旎光景,凝脂白玉般的兩團雪白柔膩,在黑色蕾絲邊的文胸束縛下,夾出了一條動人心扉的誘人溝壑,乍一看去深不見底,令人恨不得馬上進去一探究竟。
凌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祁羽林的醒來,還在專心聽著什么.
突然“咔蹦”一聲脆響,她這一俯身的動作,居然令文胸的扣子松掉了,一下滑落了下去。
祁羽林的呼吸瞬間就停住了,隨著文胸的下落,那兩團美好的半球在眼前顫顫巍巍的抖動著,雪白如玉,豐盈飽滿,看上去大概有d到e的程度,一只手幾乎能完全掌握的大小,也許還會溢出那么一點。
看來得換大一號的了,凌秋考慮著這里也沒人,伸手進后背輕輕一扯,然后將文胸裝進了上衣里側(cè)的口袋里,還好外面還有兩件,不然容易讓人看到小凸點。
這樣里面就是真空上陣了。
凌秋拿著聽診器慢慢的沿著胸部下移,這才發(fā)現(xiàn)祁羽林的下身早已搭起了小帳篷,正愣神間,腰間突然受到一股大力侵襲,婀娜多姿的身段也被壓到了床/上,一股粗重的呼吸噴到了雪白的俏臉上。
“凌秋,我們沒死?!逼钣鹆忠环?,整個身體就不留間隙的壓到了凌秋美妙的身子上,頓時感受到胸前那飽滿的滑膩所帶來的柔軟觸感,以及那如水般的身段在身下不堪重壓而陷下的些微弧度。
“嗯?”凌秋一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語氣中混雜著各種復(fù)雜莫名的情緒。
粉嫩水潤的紅唇近在眼前,祁羽林早已被撩的浴火焚身,一低頭,就噙住了那柔軟的唇瓣,芳香而又甜美,唇齒留香。
“嗯!”凌秋也不知道是抗拒還是嬌嗔的拍著祁羽林的胸口,力道不重。
祁羽林早習(xí)慣了,在那地下室里她也是這樣半推半就的推著自己的,,若是真要反抗的話,以凌秋的力道,一掌能把祁羽林給打成一個黑點。
祁羽林仿佛受到了鼓勵般,一手伸進了襯衫里,掌握住了那雪白的一團,一手沿著雪白渾圓的大腿內(nèi)側(cè),一路摸索著探到凌秋白色短裙里面,輕輕一撥就挑開了那小布料的物件探了進去。
所謂孰能生巧,祁羽林在這方面倒是天賦奇高,不熟都能生巧。
“嚶!”感受著上下兩處同時失手遭受到異物的入侵,凌秋悶哼了一聲,身體猛然繃緊,修長緊致的雙腿一夾,緊緊的箍住了祁羽林在下面作惡的那只手。
祁羽林只覺觸手一片軟玉溫香,正待細細品味間,唇間一痛,被重重一咬,下意識的一后退,伊人已經(jīng)飄身后退數(shù)步。
“我不是凌秋,我是凌夏,是她的妹妹?!币膊恢朗切叩倪€是氣的,那雪白的小臉已經(jīng)緋紅一片,嬌艷欲滴的好似輕輕一碰就會融化般,美麗的眸子中霧氣迷蒙,胸前的飽滿不斷起伏。
“你……沒開玩笑吧?!?br/>
“是小秋讓我照顧你的,說不許別人碰你?!?br/>
祁羽林一想就明白了,自己的身體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說不定就被發(fā)現(xiàn)什么與常人不同的地方,被拉到實驗室給當(dāng)成小青蛙解剖了。
再一看凌夏的身段,確實,兩人雖然長的一模一樣,可這胸部的觸感,祁羽林努力的回憶著,凌秋好像……是要大那么一點點。
“你真是凌夏,”祁羽林這下也確信了,有些尷尬的擺擺手,道歉道,“對不起啊,我認(rèn)錯了?!绷枨镌趺磸臎]提過啊。
凌夏平復(fù)下心情,美眸重復(fù)清明,那美麗的眸子中盈盈透著溫柔與善良的光芒,泛著偉大的母性關(guān)懷,“不要緊,常有人認(rèn)錯的,以后可不許這樣了?!?br/>
僅一分訓(xùn)斥,三分溫柔,三分諒解,三分體貼的話語讓祁羽林安心不少,盡管凌夏還附帶著用稍微嚴(yán)厲的眼神警告祁羽林,表明自己很生氣,不過那也是她自認(rèn)為最嚴(yán)厲的眼神而已,在外人看來,也實在過于溫柔了。
祁羽林心道,這人跟凌秋完全不一樣,盡管長的一樣,可這表情,動作都是完全不同的。
祁羽林伸出手,想要跟她握個手,“我叫……”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食指跟中指上濕漉漉一片,滿是水漬。
自己才剛醒來啊,怎么會,祁羽林疑惑的看著兩根手指,猛然間想起,自己剛剛用這兩只手指去過某個神秘的幽徑。
“這是……是你睡覺的時候流口水?!绷柘膭倓偲綇?fù)下來的白皙臉龐瞬間一片血色,好似有鮮血在肌膚里晶瑩流轉(zhuǎn)。
“口水,”祁羽林差點沒笑出聲,望了眼凌秋一臉的潮紅,嘴角勾起一絲壞壞的笑容,“那我吞回去好了?!闭f完,就想把兩只手上的液體吸回去。
凌夏頓時大急,腦袋一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知道絕對不能讓祁羽林這么做,那可真是要羞死人了,她的身體敏感的很,輕輕一碰就容易高山流水。
猛的一低頭,含住了祁羽林的兩根手指,那柔嫩香滑的丁香小舌滑過祁羽林的指尖,一滴不剩的吸食著他手指上的沒一滴津液,好像生怕還有任何殘留,那吸食津液的聲音“漬漬”作響,在這安靜的室內(nèi)顯得尤為令人心動。
祁羽林愣住了。
凌夏也愣住了,她剛剛心里一急,只想著趕快清理祁羽林手上的黏液,想也沒想的湊了過去,這下才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在干嗎了。
腦袋轟的一下炸開,連忙退開幾步,解釋道,“我是醫(yī)生,我……我只是想……想……”說到這自己也圓不下去了,她本就極不擅長撒謊,最后一低頭,一跺腳,“我還……還有事,先去忙了?!?br/>
說完,在祁羽林身前帶起一陣香風(fēng),急匆匆的走了,留給祁羽林一道曼妙動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