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諸多散修垂頭喪氣的從城中心回來,兩手空空,極其沮喪。
“怎么回事?難道你也沒有買到糧食嗎?”
有人問道。
“買個屁啊,現(xiàn)在店鋪基本上都關(guān)門了,根本沒人做生意,有靈石都買不到糧食?!?br/>
一個灰袍修士罵罵咧咧,現(xiàn)在簡直是一肚子氣。
他這輩子都沒怎么經(jīng)歷過這種事。
“實在是太夸張了,怎么會沒有糧食呢,難道我們堂堂修士,真的會餓死不成?”
有人很是郁悶。
“唉,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糧食的價格到底是多么驚人,簡直是一日三變?!?br/>
一個白袍修士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
早上的時候糧米價格他還能勉強買得起,但是覺得太昂貴,于是就沒有買。
誰知道呢,中午的時候價格翻倍了,他開始急了。
再到了晚上的時候,哪怕他將價格提升十倍,都沒人賣給自己了。
“可不是嗎?之前我想拿一件下品法器和別人兌換糧食,卻是發(fā)現(xiàn)一件下品法器居然只能兌換到三十斤靈米,多了人家根本不理會。”
“這也太扯了吧,一件下品法器居然只能兌換三十斤靈米,這些靈米都是筑基丹嗎?怎么會昂貴的這么夸張,太離譜了?!?br/>
“這算什么啊,有人拿了一顆黃龍丹去換米,但是都沒人換?!?br/>
“尼瑪,什么時候靈米比丹藥的價格更貴了,實在是太扯了?!?br/>
“沒辦法,物依稀為貴啊,誰讓那群缺德的魔修,燒了我們密云城的糧庫,搞得現(xiàn)在滿城上下都沒有多少靈米了。”
“對啊,丹藥又不能當(dāng)飯吃,也無法填飽肚子,現(xiàn)在靈米可比丹藥值錢多了?!?br/>
“呵呵,我就不相信所有靈米都被燒了,肯定還有很多存儲了起來?!?br/>
“的確是還有許多靈米放在儲物袋里面,但是這些人囤貨奇居,根本不舍得將靈米販賣出去,反而調(diào)高價格來出售,擺明就是想吸我們的血,趁機大賺一筆?!?br/>
“這些無良商人簡直是該死,密云城都快要饑荒了,居然還將靈米的價格調(diào)高,那些家伙分明就是想讓我們餓死啊。”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和仙霞宗死磕到底吧,我寧愿打開密云城的陣法,也不想被活活餓死在密云城當(dāng)中?!?br/>
眾多散修議論紛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本來以為去到城中心,或許有機會買到糧食。
但是誰能想到呢,由于食物短缺,導(dǎo)致糧食的價格節(jié)節(jié)攀升,上升到了離譜的程度。
不少散修現(xiàn)在根本買不起靈米了,窮得只能吃土。
基本上現(xiàn)在市面上都不流通任何靈米了,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
一些修士更是惡向膽邊生,如果仙霞宗真的做絕的話,那么他們寧愿和仙霞宗拼了,也不想餓死在密云城之內(nèi)。
但是目前為止的話,暫時還沒有將這些散修逼到絕境,還是有人儲物袋里面留下了部分糧食,還是能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
此時此刻,屋內(nèi)。
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芬芳撲鼻,種類齊全,物資豐富。
和外面的修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遂,木紫嫣,姬冰玉和夏靜言等人也感知到了外面的情況,顯然缺米缺肉的情況,比想象當(dāng)中的更加嚴(yán)重。
不少散修都是處在饑餓的狀態(tài),脾氣相當(dāng)?shù)谋┰辍?br/>
他們可不是世俗社會那些泥腿子,而是掌握了力量的修士。
若是這些修士暴動起來,絕對會造成相當(dāng)可怕的破壞。
“相公,外面修士缺糧少肉,物價奇高,我們存儲了這么多糧食,為何不趁機高價賣出去,大賺一筆呢。”
木紫嫣承認(rèn)自己有點心動了,幾十斤靈米居然就能換取一件法器,一枚黃龍丹,從來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這相當(dāng)于一碗飯就換取一塊黃金一樣,實在是太暴利了。
很難不讓人想高價販賣糧食。
若是做幾筆生意,豈不是能輕松賺取數(shù)萬塊下品靈石?
“不要,這種錢不能賺。”
周遂擺擺手:“論起暴利生意,難道還有比我們靈酒販賣的生意更加暴利嗎?將凡酒蛻變成靈酒,一本萬利都不足以形容這種生意,我們現(xiàn)在不缺靈石。
一旦我們大規(guī)模販賣糧食,哪怕行動再謹(jǐn)慎,也必然會被人察覺,其他修士也會知道我們可能存儲了大批糧食。
他們知道這件事,可不會感恩戴德,也不會想和我們交易,反而只會剩下一種想法,那就是搶劫我們身上的糧食。
為何那些家族修士能做這種暴利的糧食生意,那是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實力,哪怕面對修士暴動,他們也能輕松鎮(zhèn)壓下來,我們可沒有這種本事。
當(dāng)然,若是那些散修拿一些珍貴寶物和我們交換,那么也可以進行小規(guī)模的交換,如果不是寶物的話,那就完全沒必要了?!?br/>
雖然這種生意肯定能讓自己賺取大量靈石,一夜暴富,但是這樣的暴利生意,自己沒有實力,根本就把握不住。
一旦暴露行蹤,必然會遭到散修們的圍攻。
為了那么點靈石,就讓自己陷入危險當(dāng)中,完全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得不償失。
“相公說得對,單單是靈酒販賣的生意,就足以讓我們賺得盆滿缽滿了,完全沒必要去冒險,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目標(biāo)就是安全,低調(diào)行事,當(dāng)透明人。”
姬冰玉點點頭,也是贊同這一點。
“的確,我們實在是沒必要冒險”
夏靜言也是贊同這一點,自己相公行事實在是太謹(jǐn)慎了,簡直是步步為營。
哪怕現(xiàn)在成為練氣七層的修士,也沒有改變這樣的性格。
但是這樣穩(wěn)健的性格,也給她帶來很大的安全感。
之前她也認(rèn)識一些道侶,基本上都是丈夫經(jīng)常在野外冒險,獵殺妖獸,結(jié)果一次意外,丈夫就死了,只剩下女修成為寡婦。
這就是沖突的下場,類似的事屢見不鮮。
“看來你們這些天吃飽喝足,都有點精力旺盛了。”
“居然開始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br/>
“等下都去洗洗,看看為夫怎么教育你們。”
周遂大手一揮。
“相公?!?br/>
聽到這話,木紫嫣雙腿一顫,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臉一紅。
“好的相公,妾身很快就會過來。”
姬冰玉咯咯一笑,媚眼如絲的看著周遂。
“哼,小男人,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教育我的?!?br/>
夏靜言挑釁的看著周遂。
片刻后,房間內(nèi)春光彌漫,人影搖曳,絲毫不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