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孟謙就遭到了報應(yīng),第二天白寧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孟謙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孟謙一般都是按時起床,比鬧鐘還精確,但是這次卻沒有動靜,不用猜肯定死除了問題。
他沒有動靜,一直被他欺壓的白寧卻覺得很輕松。
悠閑的吃完早餐,再出門散散步,然后逛了書店,買了一些書,回到家之后又開始看書。
這段時間孟謙一直沒有動靜,估計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阿七:“宿主,孟謙現(xiàn)在發(fā)著高燒,再不去看他,就燒成傻子了?!?br/>
白寧:“傻子更好攻略?!?br/>
阿七:“......”
白寧笑了起來,覺得逗阿七真的太有趣了。
阿七:“你不去他可能不是燒成傻子,而是直接死了,他現(xiàn)在生命力在直線下降。”
白寧:“這么弱?”
阿七:“不要小看了發(fā)燒?!?br/>
白寧嘆口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看看他。”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白寧的動作卻不慌不忙,慢悠悠的走到孟謙門口,敲了敲門,“孟謙?!?br/>
孟謙沒有回答,白寧又敲了敲門,孟謙依舊沒有回答,看來是燒得不省人事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白寧想了想,打算抬腳把門踹開,阿七及時制止,“你現(xiàn)在是柔弱的賤受,你一腳把門踹開了,孟謙以后一定就知道你在裝柔弱了。”
白寧笑了笑放下腳,“那你說,怎么辦?”
阿七:“那邊柜子上有鑰匙啊,開門??!”
白寧挑眉:“好好?!?br/>
白寧挪到柜子旁,找到鑰匙,直接把門打開,沒想到一打開門,一具滾燙的身體直接撲倒在他身上。
嗯,投懷送抱!
但是抱歉,我很嫌棄。
白寧想直接把他推開,但是感覺到他呼吸頻率,知道他還有意識,他只能裝作很緊張的問道:
“你......你......你干什么?”
孟謙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話,接著整個人的力量全壓在了白寧身上,不用猜就知道,他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沒想到這么嚴(yán)重了,不過沒死就好。
白寧一手把他扛起來,扔上了床,然后摸了摸他的額頭,手剛一碰到額頭,就被燙得縮回了手。
“好燙?!惫烙嬕獱C成傻子了。
白寧撇撇嘴,先擰了濕毛巾給他降溫,然后打電話叫他的私人醫(yī)生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終于把孟謙的體溫給穩(wěn)住了,沒有再往上升。
接下來的日子,孟謙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白寧會時不時的去看看他,檢查一下他的體溫。
這次白寧也是,按照以前那樣為他量體溫,誰知道剛把體溫計拿走,手就被孟謙給抓住了。
他看著白寧,“我......”他想說話,但是發(fā)現(xiàn)喉嚨干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盯著白寧的臉,希望白寧能明白他的想法。
白寧臉色冷漠,瞟了他一眼,說道:
“醒了就起床,被裝死讓我伺候了?!?br/>
他說完甩來孟謙的手,起身準(zhǔn)備離開,誰知道孟謙再次拉住他的手,張著嘴,要說什么。
白寧是個軟弱的人,看見他這幅可憐的模樣心軟了,“你究竟要干什么?”
孟謙努力的擠出一個字,“水。”
白寧恍然大悟,“放手,我給你倒水。”
孟謙終于放開了他的手,滿眼期待的看著白寧,白寧動作很快,倒好水給他端了過來,孟謙接過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個飽。
白寧看著他這幅模樣,心里忍不住嘲笑。
要是當(dāng)初孟謙不作,那會有今天的事,先是拒絕他的傘,然后又不喝姜湯,他不生病誰生病?
白寧看著他喝完水接過杯子,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離開,連眼角都沒有施舍給他。
孟謙看著白寧的背影,心情很復(fù)雜,只是困意很快又來襲,他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孟謙昏睡的這段時間,白寧可以說過得非常悠閑,沒事就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看看書,累了就在沙發(fā)上小憩一會兒。
阿七:“嘖嘖嘖,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寧翻了翻書:“不會。”
阿七:“人家躺在床上,你竟然在這里享受?!?br/>
白寧:“他活該?!?br/>
阿七:“也對,他確實活該?!?br/>
白寧:“.......”
阿七:“.......”我是來教育白寧的,為什么和他同仇敵愾了。
不過孟謙確實活該,白寧攻略他確實很辛苦。
不行,不能心軟,嗚嗚嗚嗚。
在阿七的督促下,白寧終于舍得去看看孟謙死了沒有。
老實說,白寧這兩天一頓飯都沒給他吃,就給他喝了點牛奶,估計這個家伙醒來能吃下一頭牛。
之所以這樣,白寧也是有目的的,他看了看孟謙,見他體溫正常,呼吸平穩(wěn),估計明天就能徹底康復(fù)了。
第二天,假期結(jié)束,白寧一早就起床,打算做一點粥,平常早上他都不喝粥,但是孟謙大病初愈,喝點粥對他來說是很好的,而且粥也養(yǎng)胃。
他粥還沒熬好,孟謙就醒了,他是被餓醒的,他準(zhǔn)備去出發(fā)找點吃的,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白寧的身影,白寧正在查看粥好了沒有。
白寧長得好看,側(cè)面更加迷人,孟謙不知不覺的看呆了,看著這樣的白寧,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很快這種感覺又消失了,他不由自主的靠近般,從身后摟住白寧的腰,自然的把頭埋在他脖頸處。
白寧身體僵硬了一下,皺起了眉,但很快他掙扎了起來,想掙脫孟謙的懷抱,孟謙也皺起了眉,但是他沒有生氣,直接放開了手。
白寧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繼續(xù)看了看粥,見粥好了,就拿了一邊洗好的碗盛粥。
他盛好自己的粥,就直接出了廚房,沒有看一眼孟謙。
孟謙摸摸鼻子,笑了起來,他自己拿了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粥,迫不及待的嘗了嘗,沒想到簡單的粥,也能被白寧做得這么好吃,他吃了好幾碗才停手。
白寧吃完已經(jīng)出門了,他先在家呆了一會兒才去上課。
一個假期,在昏睡中度過,孟謙其實也沒什么感觸,反正他每次放假也沒有多少空閑。
這次假期之后,他發(fā)現(xiàn)白寧變了,變得不喜歡笑了,他很喜歡白寧的笑,白寧不笑,他就不舒服。
以往他可以直接叫白寧笑,但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而且他發(fā)現(xiàn)他喜歡上了一件事,那就是觀察白寧,白寧很適合當(dāng)老師,他非常細(xì)心,對大多數(shù)同學(xué)都很耐心,講課也講得生動有趣,在學(xué)生中很有人氣。
而且他發(fā)現(xiàn)他估計是唯一一個白寧一眼都不想看到的學(xué)生,上課從來沒有施舍給他一個眼神,以前他還覺得這樣才好,可是現(xiàn)在他吃味兒了,白寧也應(yīng)該多看看他的。
從那之后,每次上白寧的課,孟謙都積極回答白寧的問題,并且還喜歡弄出動靜來,讓白寧注意到他。
一開始白寧還會因為他的小動作,注意到他,但是很快白寧就對他熟視無睹。
孟謙覺得這樣不行,白寧不乖了,他太放縱,白寧會脫離他的控制。
又到了下午放學(xué),孟謙本來要先練鋼琴,但是他今天什么都沒做,而是等著白寧回來。
白寧借著工作的名義,回家越來越晚,目的是不想見到孟謙,以前孟謙也不在乎這些,現(xiàn)在他卻覺得該重視一下了。
等到快天快黑了,白寧回來了,他一進(jìn)門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孟謙。
他先是縮了縮脖子,很快就扭頭想進(jìn)自己暫住的房間,孟謙卻一步上前,攔腰抱住了他。
“這么怕我嗎老師?”
白寧被他抱住了,身體顫抖了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孟謙看著他這幅模樣,覺得很有趣,在他臉上啄了一下才說道:
“你最近對我很冷淡?。《疾粚ξ倚α?。”
白寧臉色很難看,讓他對著一個惡魔笑,真的是太為難他了。
“我要看你笑?!泵现t理直氣壯的說。
白寧閉上眼,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他的笑容僵硬無比,比哭還難看,以往孟謙不覺得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有了絲異樣的感覺。
難受,對!就是難受。
他直接把白寧推開,一臉嫌棄的說道:
“真丑?!?br/>
白寧眼睛濕潤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孟謙皺著眉,實在是看不慣白寧這個樣子,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孟謙離開,白寧松了口氣,這讓孟謙更加不爽。
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以前的白寧比現(xiàn)在的白寧更有趣,他想來想去,決定讓白寧變回原來的樣子。
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他找到白寧,非常正式的和白寧說道:
“老師,我們可以談?wù)剢???br/>
一般這種問題,白寧也想拒絕也不行,所以他直接點點頭,說道:
“說吧。”
孟謙先笑了笑,“老師你很怕我嗎?”
白寧低頭,他對孟謙真的是又恨又怕。
孟謙扯了扯嘴角,繼續(xù)說道:
“老師,我讓你很難受是嗎?”
白寧依舊沉默,看樣子是默認(rèn)了。
孟謙有些受傷的說道:
“老師我很喜歡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相處,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你,所以我才做了那樣的事。”
白寧顯然不信,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現(xiàn)在讓我放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會給你最大的空間,不再像以前那樣逼你了?!?br/>
白寧看著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孟謙又繼續(xù)說道:
“希望你變回以前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基友盡職的督促我碼字,可是我想玩游戲,想出去玩,好吧,終于還是碼完了今天的更新,覺得自己又可愛了嘻嘻嘻嘻
謝謝他山之石可以攻的營養(yǎng)液,小可愛你不要提醒我做作業(yè)啦,好可怕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