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這么大驚小怪?我沒事,只是打了個噴嚏而已?!?br/>
嗔怪著,納蘭曦心里比蜜還甜,攏了攏西裝,繼續(xù)敲打著手里的筆記本。
“老婆要幫我照顧一雙兒女,很辛苦,不能生病。”
墨少挨著老婆坐下,肩對肩,膝蓋對膝蓋,借著幫老婆核對表格。
“你能不能回你的總裁室?eric已經吐槽多少次副總監(jiān)室快成總裁室了。有一個好處就是找你簽字不用上樓了?!?br/>
“他這么多話?”
墨少云淡風輕,將手邊新泡的奶茶遞給老婆,“看來我得考慮將他重新調回德國,也免得他單相思?!?br/>
“不是他多話,而是大家都這么認為。你不覺得你跑的太勤了嗎?”
女孩將椅子拉開了些,最受不了他看過來的灼灼目光。
人家都說夫妻兩個的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淡,她卻感覺不到一絲變淡的跡象,他甚至比以前更黏她。
“謝謝夫人提醒??磥砦覒搶⒛愕霓k公室設在總裁室比較合適,這樣還能免去我來回跑的麻煩?!?br/>
他一臉理所當然,并沒有覺察出他的話有沒有什么問題。
“你快要公私不分了好嗎?我一個副總監(jiān),上去和你搶地盤合適嗎?”
女孩翻了個白眼,將手里的表格翻頁。
“謝謝夫人提醒我該分清公私?!?br/>
他將手里的表格按了保存,又抓了老婆的過來同樣保存了,將兩個筆記本抓了放到一邊,抱起老婆就往里走。
“你干嘛?還在上班。早上不是才.......”
她拍著他厚實的背,臉上早添了好幾抹紅。
紅的就像天邊的云彩,紅的賽過她早上涂的腮紅。
“你想哪兒去了?”
他將人放進杯子里,脫了鞋一起上來,無奈的笑笑解釋給她聽。
“我看你剛才一直在捶頸椎,趴好,給你捏捏?!?br/>
他像是深知脈絡走向,才上-幾-下-手,緊繃的肩部頸部脈絡就放松了不少。
“你學過?”
納蘭曦將小臉趴在枕頭上,享受著六星級服-務。
他用的力道恰到好處,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夫人怎么這么健忘?你忘記了你懷著念澤念席的時候我經常給你按肩了?因為后來你月份大了不能再趴著,所以才沒有再按。”
他將她輕輕的扶起來,將她長發(fā)都順到前面,兩只手不再是捏狀,而是舒-展攤開用掌邊開始敲打頸窩的地方。
納蘭曦被他揉的按的開始昏昏yu睡,最后干脆歪了身子倒向一旁。
清晨的時候他太過,要了她四次。
后來兩個小寶貝進來的時候,眸色對視間他有撇到老婆臉上的疲憊。
早上開會的時候她就沒有精神,后來又強g著要審表格,他才用了個這么個法子讓她休息。
給老婆掖好毯角,他輕手輕腳的下了地,拉上的窗簾都到只留一條縫隙。
明亮的休息室霎時變的昏暗。
輕輕關上門,打開筆記本,墨少就著剛才老婆做過標記的地方繼續(xù)審了起來。
......
幼兒園老師聽了念席的話吃驚的捂住嘴。
這個看起來粉雕玉琢玲瓏剔透的小丫頭竟然是個心臟有問題的?
“念席小朋友,那你哥哥呢?你哥哥的心臟.......”
“哥哥沒問題,老師您沒聽說過嗎?但凡雙胞胎大多一個身體羸弱,另一個身體很好的?!?br/>
念席一本正經的在那兒瞎掰,念澤捂著嘴偷笑,章正軒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別的小朋友更是小臉一片茫然。
念澤都能腦補,他們肯定在想,麻麻~,什么叫羸弱,什么叫雙胞胎?
老師阿姨滿頭黑線~
寶貝,還羸弱......
我兒子六歲上了一年級了這兩個字還不會念也不會寫......
豪門的基因都這么逆天的嗎?
果然上帝還是很公平的,給了小家伙一個超強大腦,卻給了她一個有問題的心臟。
老師阿姨同情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念席,你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什么東西是需要禁止的?告訴老師?”
有啊~
念席不愛吃香菜,不愛吃魚,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旁邊的小朋友勺子碰的碗叮當響,不喜歡被中午吃飯的那個小姐姐油乎乎的手摸臟她的紅裙裙,這些都可以說嗎~
念席眨巴眨巴著眼睛,理智的將這些話都咽進小肚肚里,甜甜的對著老師一笑,“老師,暫時沒有了,等念席想起來再告訴老師?!?br/>
“嗯,你一定要說啊。千萬別悶著?!?br/>
早上來送墨家雙胞胎的那個老爺子她不認識,但是有同事認得外頭那輛囂張的軍字打頭一溜一尾號的車牌號,再結合兩個小家伙都姓墨,大家才猜測這是不是s市有名的墨家那對金光閃閃的雙胞胎。
雖然沒有舉行婚禮,墨家還是高調宣布了墨家和納蘭家連理的消息。
好多名媛都羨慕嫉妒恨納蘭家的千金能飛上枝頭。
要知道,商軍占全的墨家那在s市可是無冕之王一樣的存在。
幼兒園的一眾老師被兩個小家伙的顏值俘獲芳心以后,課間來給他們幫忙的代班保育過來都比以往勤快。
下午墨文來接的時候,念澤很痛快的上了車,念席被章正軒小童鞋纏的正煩。
“念席,這是我,我爸爸買的遙控賽車,給,給你?!?br/>
小家伙從鼓鼓撓撓,大大的書包里拿出一個帶著包裝的遙控賽車,透明的塑料表皮里,漂亮的藍色車漆反射著下午太陽的余暉。
此時接園的時間才三點五十,距離落太陽還早的很。
念席起初一臉嫌棄,結果發(fā)現(xiàn)五米之外哥哥狼一樣的眼光時,心頭才有動搖。
“我拿這個和你換吧?!?br/>
傲嬌的念席才不會莫名其妙的接受不明不白小男生的東西,將手腕上媽媽編織的那條藍色手鏈解了下來。
她沒有別的東西了,只有這個。
章正軒小童鞋此時心里并沒有什么
jiao換信物的概念,看著念席將手鏈解下來并沒有露出很高興的樣子,也沒嫌棄。
就在兩個小家伙準備jiao換東西的時候,斜刺里另一只rou rou的小手插了過來,將章正軒的小汽車推到一邊。
“念席,你不準要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