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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美女與老頭性交 我和歐陽一帆重新坐到

    我和歐陽一帆重新坐到飯桌前,都變得心不在焉,雖然酒杯在手,但入口無味。

    此時的歐陽一帆,臉如土灰,比廟里泥偶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倒并不怎么惶恐,好歹我也去過陰曹地府游歷了一番,算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閻王爺還安排我做個小官。

    可是我心中卻存在諸多疑問。難道我與唐僧同志反復魂穿,已沾染了不少靈氣?我身上有佛菩薩的光環(huán)?我的肉身也有了延年益壽之功效?

    沉默良久,歐陽一帆道:“小甘,不如你今天晚上干脆睡在我家吧?我覺得有些恐怖……”

    我當然不大樂愿,回答道:“我們哥倆搞得這樣基情四溢做啥?你叫我如何跟女友說?”

    歐陽一帆道:“你就撒謊說我們在一起喝酒,說我不小心喝醉了,需要有個人照看。”

    我瞅著這個好哥們的異樣臉色,見他確實極為害怕,不禁俠義心腸頓生,便豪爽的應承道:“好吧,我現(xiàn)在請示一下我家領導?!?br/>
    出乎我意料的是,蘇蔚對我的請求竟然爽快地應允了。

    夜深人靜,今晚我和歐陽一帆共臥一床。

    當然我和他是一人一個被筒,我們倆根正苗紅,思想狀態(tài)都很正常,還不至于到達變彎的程度。

    歐陽一帆雖是單身狗一枚,但他的床卻是大號雙人床。我想這是他夢寐以求早日找到媳婦,故有此舉,其心理暗示作用十分明顯。

    在我和歐陽一帆的枕頭中間,平平正正放著那支神奇的御刃風笛。這樣以來,我們都覺得有了安感。

    可是,我們心里發(fā)虛,都不免犯嘀咕,因此睡覺也不敢關燈,特意留了一盞落地燈。于是整個臥室就沐浴在桔黃色的柔和光線里,看上去十分溫馨。

    我們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不能入睡覺。

    歐陽一帆道:“還是把燈都打開吧?”

    我很是乖巧,聽從了歐陽一帆的建議。我們跑去將房屋所有的燈打開,現(xiàn)場極為光亮,這下子感覺舒坦多了,膽氣漸壯。

    爬回床上,歐陽一帆伸手試探了一下御刃風笛的溫度,說道:“常溫,看來沒什么異樣情況?!?br/>
    我道:“不怕,這笛子是神器,就算還有鬼來,經(jīng)一定會為我們擋駕。”

    歐陽一帆道:“對了,客廳墻角的那片血跡怎么辦?”

    由于我們都膽小,始終沒有敢去擦拭那女鬼陣亡的留下紀念,只是在上面貼了一張A4白紙在上面,用于遮擋一下。

    我道:“明天血跡干透了,用刀刮掉,再找點墻面漆,粉刷一下?!?br/>
    歐陽一帆又道:“哥們,你說會不會今晚又來一群鬼?”

    我罵道:“哪里有那么多的鬼?這是現(xiàn)代文明社會,又不是演聊齋?!?br/>
    見到四下燈火通明,我們睡意漸消。于是我們開始聊起天,從談人生,到談理想,最后又談女人。這又勾起了歐陽一帆的傷心往事,他又搬出一大段年少輕狂的爛賬,讓我也不免感慨唏噓。

    將近凌晨兩點鐘的時候,房間并無任何異狀。

    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于是便打算閉目打個盹。我瞟了一眼,歐陽一帆仍是眼睛炯炯有神,絲毫沒有睡意。

    “哥們,我打個瞌睡?!蔽医淮赀@句,腦袋就歪到枕頭里。也許我已經(jīng)很疲累,仿佛輕舟在水面上一蕩,就昏昏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我的夢里面,我身在培訓中心,剛把幾個學圍棋小朋友打發(fā)回去。這時突然從門外進來了一位紅衣女子,徑直來到我面前坐下。我問她有什么事,她低頭不語,只是靜靜的看我擺著棋譜,難道她是我的女粉絲?這讓我很受寵若驚,不禁有些飄飄然。那紅衣女子抬起頭來,恰巧與我目光相對,只見她面容清麗絕倫,卻是一位大美女。紅衣女子冷冷的道:“你還我妹妹的命來!”我心中大驚,猛然想起這位女子與蜀山仙境的紫衣少女容貌相似,原來她不是我的艷遇,而是替她妹妹找我算帳來的。

    我慘呼一聲,跳起老高,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仍在床上,只是把被子給踢到了一邊。我抹了頭上的一把冷汗,發(fā)現(xiàn)歐陽一帆正用一雙亮閃閃的眼眸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做惡夢了?!?br/>
    歐陽一帆道:“我剛才打個瞌睡,也做了奇怪的惡夢?!?br/>
    我也懶得問他夢見什么,反正是惡夢,不知道也罷。

    我道:“我們都是在嚇自己?!笨墒俏业脑捯魟偮?,從臥室的門外面似乎掠進一陣怪風,給人以冷森森的感覺。

    我問道:“你家陽臺窗子沒關?”

    歐陽一帆道:“早關了。”

    這時我下意識地去看御刃風笛,卻見它又在逸出一團絲絮狀的白色煙氣,我心知不妙,這下子運氣超背,居然又有鬼來了。歐陽一帆順著我的目光,亦覺察到情況有異,他的臉色馬上變得象白蘿卜一樣好看。

    我瞪大眼珠瞅著門口,半晌沒有動靜,心里狐疑不已。再看御刃風笛時,我不由驚訝萬分。我原以為那些白氣又會幻化作箭矢的形狀,可是這回卻是一柄半月彎刀。難道此次對付的將會是猛惡兇殘的鬼怪?

    果然一個奇形怪狀的家伙出現(xiàn)了,它頭上長著尖尖的獨角,嘴臉極其丑陋,皮膚滿是疙瘩如同癩蛤蟆,但身體高大壯碩,卻是男鬼。

    我碰了碰歐陽一帆的肩膀,只見他的目光仍然保持努力搜索的狀態(tài),這情形令我很驚訝。

    我低聲道:“哥們,來了一個大家伙。”

    其實我原本想說“來了一個死變態(tài)”,怕那獨角丑鬼聽見發(fā)怒,就改稱作“大家伙”。

    誰知歐陽一帆滿臉迷茫,卻道:“那家伙在哪里?”

    我聞言大駭,心想:不是吧,莫非這位鬼兄只有我能瞧見?糟糕之至。

    我問道:“你啥都沒有瞧見?”我說話的同時,用手爪指著大門方向。

    歐陽一帆顫聲道:“那兒什么都……沒有,你不要嚇我?!?br/>
    獨角丑鬼哪里有閑心聽我們廢話,直接奔我而來。我這時才明白,可能我上午剛從陰世回來,身上還殘留有陰氣,冥眼尚存,所以能視見鬼物??墒?,之前那個女鬼我為何瞧不見?

    我出于本能,趕緊退后,如兔子一般跳躍,姿勢極風騷。

    說時遲,那時快,御刃風笛幻化出的半月彎刀已經(jīng)飛了出去,直劈獨角丑鬼。沒想到那鬼身體情事偏轉(zhuǎn),竟然不可思議的躲閃開去。

    我心想:麻蛋!原來獨角男鬼還真有兩下子。御刃風笛繼續(xù)努力,削死它!

    半月彎刀一擊未中,半空拐彎折了回來,繼續(xù)向那鬼疾刺而去。

    獨角丑鬼哧哧冷笑,如法炮制,竟然又躲開了。

    連續(xù)兩擊不中,我暗叫不妙!看來張?zhí)鞄熧浰偷姆▽氁膊徽У危趺催B個小角色都搞不定,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之至。

    我正想破口大罵,這時半月彎刀在空中卻已化作了三柄飛刀,分上中下三路,對著那鬼盤旋而攻。

    獨角丑鬼跳來跳去,正在得意之間,突然光芒閃過,這鬼貨就被一支箭矢貫穿心胸。

    在獨角丑鬼身后的墻面上又多了一片慘紅的血跡。與此同時,三柄飛刀已將獨角丑鬼的頭顱和兩只腳砍下。

    那鬼的身體零件散在地上,頓時化作點點綠光,有如螢火一般,快速消散不見。

    我恍然醒悟,那支箭矢卻是御刃風笛新生出的白氣所幻化,誰叫這鬼自鳴得意,高興過了頭?謙虛使人進步,驕傲肯定嗝屁??磥磉@是放之四海皆準的大道理。

    歐陽一帆似乎是局外人,對發(fā)生的一切從對到尾都沒瞧見,他只看到墻面上那片多出的慘紅的血跡,還有那點點螢火。

    歐陽一帆嚇得牙齒打架,咯咯有聲,問道:“剛才又殺了一個鬼?”

    我點頭道:“是,這次好像殺了一個更厲害的?!?br/>
    歐陽一帆驚恐道:“你怎么可以看得見鬼了?”

    我道:“嗯,我這次真的看見鬼了,卻不知道是為什么?”

    歐陽一帆正要說話,忽然兩個熟悉的身影又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居然是黑白無常這哥倆。

    我擦!還有完沒完啊?怎么如此快,黑白無常又跑來找我了?

    我一蹦老高,小臉板起,指著黑白無常埋怨道:“你們早不來,晚不來,等老子把鬼收拾了,才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