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的樣子,我是沒看到,要是我還醒著,看到她這個樣子肯定會一腦門黑線,原來你是這樣的蘭姨啊。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地底,無數(shù)的黑色火焰開始升騰,向著那被抽的倒地不起的人激射而去。
被擊中的人紛紛慘叫連連,比那鎖鏈抽打的叫聲還要大。
“死靈之火,這是死魂之火,怎么會有這么多.....”
終于,那些身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驕傲,之前的叫囂,紛紛求饒起來。
而我在這時候也蘇醒了過來,第一人格再次隱沒也不知是沉睡了,還是窺視著這一切。
看著四周哀鴻遍野,我點點頭,這才是大BOSS該有的風(fēng)度嘛,可同時我對自己能否打敗自己的第一人格也有些信心不足起來,這他媽也太牛逼了。
“你是什么時候在這里布下陣法的,我怎么不知道?”夏傾心掩著嘴看向我道。
我翻了翻白眼,你不知道,我哪知道。
可下一刻,一段信息就傳入了我的腦海中,我微微一愣,這似乎是這陣法的操控之法,他為什么把這個告訴我,難道說明尊猜想的是對的?
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癡魔的確厲害,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站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見此我冷哼一聲,手掌朝上一托,地底就冒出很多黑色火焰,這次火焰并沒有向癡魔激射而去,而是一個個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居然華為了一條黑色從長蛇,一口咬向了癡魔。
也不知這癡魔是怎么做到的,在那黑色長蛇即將咬到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扭曲起來,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癡魔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不遠(yuǎn)處,面容扭曲的看向我道:“就算你提前布置了陣法,就算你有死靈之火,但那又如何,你不過是個被人打敗的狗,還妄想翻身,做夢去吧?!?br/>
說著癡魔的雙手上也出現(xiàn)了兩團火焰,只是這火焰是黑紅之色,那些原本想要抽打他的鎖鏈在被觸碰到黑紅火焰之火就冰雪消融開了。
沒了這些鎖鏈的干擾,癡魔一個腳步,竟然就已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其速之快,快如閃電。
我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一聲嘆息,還沒等我反應(yīng),第一人格再次占據(jù)了身體。
“你讓我很生氣,真的,好多年了,沒人能讓我真的生氣了,今日,莫說是魔尊前來,就算是道祖再現(xiàn),也救不了你!”
話音剛落,那一條條黑色的鎖鏈就再次激射而來,可這次鎖鏈上卻包裹著那黑色的火焰,速度比癡魔快了不知多少。
癡魔想要阻擋,可卻來不及了。
“啊啊啊?。。。。 ?br/>
鎖鏈直接就將癡魔給包裹了起來。
之所以慘叫,那是其靈魂正在被灼燒,正在融化,哪怕他是癡魔也無法承受。
“開!”
癡魔拼了最后的氣力,強行撕開一個口子,從鎖鏈中掙脫開來,頭都不會就向街道的另一頭奔去。
“想逃?”
我冷笑一聲,雙手向著那癡魔拍了過去,一只巨大的手掌就在天空中出現(xiàn),向下拍去。
“砰!”那原本奔跑的癡魔沒敢在奔跑,雙手向上頂著那下落的手掌,可是卻很艱難。
“轟!”又是一聲巨響,癡魔還是被拍在了地上。
不過經(jīng)過了癡魔的抵擋,那手掌的威力似乎減少了不少,即使被拍在了地上也沒受多大的傷害。
“呵呵,你不行了,原來你只是外強中干,嚇唬人的紙老虎,可笑我剛剛還嚇的逃跑,真是丟人?!卑V魔從地上站起道。
這邊的大戰(zhàn)當(dāng)然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在看到癡魔落荒而逃之后,他們心中都很絕望,早知道就不來趟這趟渾水了。
可在聽到癡魔的話后,他們都眼前一亮,原來眼前之人已經(jīng)不行了。
我再次掌控了身體,可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我想象的解決了一切問題,看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對勁啊,好像更加嚴(yán)重了。
“唉......”腦海中我的第一人格又發(fā)出了一聲嘆息,流露出了些許唏噓之感。
我可以明顯感知到,他心中的那股子不服氣,可卻無能為力,看來他的確受了很重的傷,那么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恢復(fù),連這魔將都打不死了,之前對付那封印在墓里的怪物,怕也是因為那怪物被封印多年,早沒了當(dāng)年的本事,才會被第一人格給輕而易舉的弄死。
我苦笑了一下,這下玩大了,沒想到第一人格這么不靠譜啊,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靈魂。”
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字,這讓我微微一愣,這什么意思,是靈魂有問題還是說需要靈魂才能恢復(fù)?
轉(zhuǎn)過頭,我看向夏傾心道:“他說靈魂,這是什么意思?”
“靈魂?”夏傾心也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似乎是下了什么很重要的決定,深吸口氣道:“讓他來吸我的吧?!?br/>
“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沒弄明白,第一人格就再次占據(jù)了身體。
“你...確...定?”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我的嘴里傳出。
“你來吧!”夏傾心看著我笑道。
只見我嘴一張,絲絲黑色的絲線就從夏傾心的體內(nèi)涌出,融入我的身體內(nèi),感受到這種刺激,即使是我并沒有占據(jù)身體也感覺舒爽的快要飛了。
而夏傾心則臉色越來越蒼白,命宮都出現(xiàn)了裂痕,這是將死之罩。
好在第一人格也有分寸,并不想將夏傾心給弄死,在吸收了一部分魂力之后,就停止了下來。
這件事發(fā)生的極快,癡魔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讓癡魔愣了愣。
不過他可不信眼前之人會那么快恢復(fù),要是能恢復(fù)早恢復(fù)了,怎么可能等到現(xiàn)在。
當(dāng)然,癡魔也不是傻子,當(dāng)那個出頭鳥,沖著左右喊道:“大家一起上,他已經(jīng)不行了,誰殺了他,泰山之印就是誰的。”
這一句話仿佛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欲望,紛紛兩眼發(fā)紅的看向我。
沒人注意到的是,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屋頂,站著一道身影,正注視著下方發(fā)生的一切,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人相隨。
“貪魔大人,您果然是神機妙算,什么都在您的算計之中,看那些人的眼神,怕都要瘋了?!闭f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天一,也不知他們?yōu)槭裁磿谶@里,又在算計什么。
“貪,不管是人,是妖,是魔,都逃不脫一個貪字,只要有貪,我就無處不在。”貪魔冷冷的笑著。
“上!”隨著癡魔的一聲招呼,周圍的人再也按耐不住紛紛沖了上來。
癡魔并沒有沖在第一個,他心中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第一個沖上去的是地府的那個判官,只見他左手判官筆,右手陰陽冊,判官筆在陰陽冊上不斷的寫著什么,一行行字就浮現(xiàn)在了天空,他書寫的似乎是我的生平,似乎是我的人生的寫照。
第二人格他可以書寫,但眼前可是第一人格,豈容他來評判,即使是十殿閻王都沒有資格。
“小子,你還太嫩了,看著點我是如何教訓(xùn)這些人的?!?br/>
原本深藏在體內(nèi)的我,在這時居然能看清外面的一切,這讓我很是驚奇,隨后就聽到了第一人格對我說的話。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讓我看著點?
那一行行字在書寫完之后就向我印來,那威勢及其驚人,只是第一人格卻巍然不動,揮了揮手,原本威勢不凡的金字就消散在了空中。
而第一人格看向那判官的眼神中滿是血色和殘暴!
之前他實力大損,所以一直在壓抑,一直在隱藏,一直在偽裝,一直在克制,
但現(xiàn)在他不用在壓抑,隱藏,偽裝,克制,那股屬于他的氣勢展露而出。
“嗡!”
判官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只腳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一腳就揣向了他的面門。
“砰!”判官摔在了地上,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簡單粗暴在這一刻被完美的詮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