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呀,快來人呀,有人落水了?!绷h飄還沒來得及叫救命,劉小禾就搶先呼救。
葛凌第一次見夫人這樣的一面,頓時愣住。
附近聽到聲音的護衛(wèi)都過來,看到池水里撲騰的柳夫人時,都沒有那般著急了。
“你們誰會水,趕緊下去救人,在不救人就要出人命了?!眲⑿『虇栚s過來的護衛(wèi)們。
眾人搖頭,無人會水。
見此,劉小禾一頭扎了下去,護衛(wèi)們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看到她把人撈到了,正往岸邊游。
護衛(wèi)見劉姑娘一身濕透衣服緊緊貼著身體,全體轉(zhuǎn)身,其中一個對身為女裝的葛凌吩咐。
“趕緊扶你家主子回去換衣裳?!?br/>
葛凌白了他們一眼,向夫人走過去,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一件披到夫人的身上。
“劉姑娘,奴婢扶您回去換衣服,入秋天寒莫著涼了?!?br/>
柳飄飄冷得發(fā)抖,整個妝容跟鬼似的,看著準備離開的劉小禾,指著她就質(zhì)問。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推我?”
劉小禾笑了起來,她就知道會是這樣。除了葛凌,護衛(wèi)們聽完都愣住,一個個一頭霧水。
明明是劉姑娘救的柳夫人,為何柳夫人要說是劉姑娘推的她?
這個時候楚云笙來了,看著兩人身上濕透,特別是看到劉小禾身上的曲線,他臉陰沉駭人。
“怎么回事?”
“世子爺,劉姑娘推妾身,想謀害妾身,世子爺可要為妾身做主呀?!绷h飄說著說著哭起來,邊哭邊咳嗽。
楚云笙一雙黑眸一直在劉小禾的身上,柳飄飄這個沒眼力勁的還以為世子爺相信了自己。
劉小禾撇了一下嘴巴,什么話也不說,抓住柳飄飄的手臂把柳飄飄拽起來。
“劉姑娘你想做什么?”
“噗通”一聲響,護衛(wèi)們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又在水里撲騰的柳夫人,他們再次愣住。
“啊,救命,世子爺救妾身……”柳飄飄話剛說完就被淹沒,很快她又冒出水面,雙手不停的瞎撲騰。
看著水里撲騰的柳飄飄,劉小禾冷笑:“現(xiàn)在才是我推的你?!?br/>
說完這話,看也不看微瞇雙眸的楚云笙,轉(zhuǎn)身走了。
葛凌笑跟著她一起離開,心里給夫人點贊,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回到桃苑,她剛進房間楚云笙便來了,身為女裝的葛凌在房間外面,看到楚云笙立即行禮。
“將軍?!毙型甓Y便告訴他,“劉姑娘正在換衣服,還請將軍稍等?!?br/>
楚云笙盯著面前的丫鬟,沒記錯的話,這個丫鬟是柳飄飄的人。
葛凌被盯得心里發(fā)毛,暗道:莫非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吧?
屋里的劉小禾在聽到楚云笙來的時候,捏著衣服的手頓了一下,見外面的人沒動靜便繼續(xù)換衣服。
待她換好衣服打開門出去,楚云笙見她頭發(fā)還濕漉漉的,皺了一下眉頭,什么話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瞧著什么話都不說的男人轉(zhuǎn)身走了,她心顫痛,她也是一個女人,莫名其妙被人誣陷,心里很委屈,需要安慰。
好吧,尋求安慰這樣的行為不符合她帥氣的形象,但是她很不爽云笙目中無人的樣子,還是覺得以前的云笙好。
楚云笙離開桃苑去了柳飄飄的院落,丫鬟見將軍來了,內(nèi)心歡喜。
將軍終于來看夫人了,只是夫人還在發(fā)脾氣,丫鬟連忙進去。
“夫人,將軍來了?!?br/>
手里還拿著茶杯準備砸的柳飄飄一聽丫鬟的話,立即放下茶杯,連忙躺回床上去。
楚云笙進來,丫鬟識相的退出房間,還把門帶上。
“世子爺?!睔馊粲谓z,仿佛要斷氣了般。
“記得本將軍警告過你。”楚云笙冷道,無視柳飄飄慘白無色的臉。
柳飄飄裝傻,委屈的道:“世子爺,妾身只是請劉姑娘去看魚兒,誰想她……她……”
說到這里,柳飄飄嚶嚶嚶的哭起來,眼淚還真流了下來,跟真的一樣。
不過本來就是真的,誰讓劉姑娘在世子爺面前把她丟進池塘,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楚云笙不吃她這一套,似乎天生對女人無感。不對,應(yīng)該是除了劉小禾那個女人之外,他對任何女人提不起勁。
“從今天開始,不得離開這個房間?!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了,緊接著就是幾個護衛(wèi)拿著木板跟錘子把所有的窗戶封死,然后兩個護衛(wèi)守在門口。
丫鬟嚇壞了,愣住。
房間里的柳飄飄勒緊雙手,眼里陰深惡毒。
劉小禾得知云笙去看了柳飄飄,但是不知云笙是讓人封了柳飄飄的院子,因此很氣。
晚飯后夫人睡下,葛凌去找柳飄飄,因為每晚這個丫鬟都會在劉小禾睡下后去找柳飄飄。
來到柳飄飄的院子,看著被木板封起來的窗戶,還有門扣守著的護衛(wèi),他擰著眉頭轉(zhuǎn)身回去。
劉小禾沒有真睡,待葛凌回來便進了她房間,把看到的告訴她。
聽完后的劉小禾愣?。骸八@是演的哪出?”
“傳言楚世子也就是楚云笙不喜美色,甚至有人懷疑楚世子有龍陽之癖,為此楚王送過來一個女人,柳飄飄進府就被冷落,最近才見到楚世子的面。”說到這里,葛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后繼續(xù),“就是這個柳飄飄太作了,若是她老實點,說不定能夠在這府里安享晚年,在或者哪天楚世子心情好,給她安排個好的人家也說不定?!?br/>
劉小禾覺得他話很多,掃了他一眼。
“作為柳飄飄的人,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想辦法與她聯(lián)系上?”
葛凌知道夫人這是嫌棄他了,便轉(zhuǎn)身離開。
次日清晨,葛凌端著吃食去柳飄飄的院子,門口的護衛(wèi)攔住了她,并向他伸手,意思就是“食盒給他,你可以走了”。
“劉姑娘讓奴婢帶話給柳夫人,要親口對柳夫人說?!?br/>
護衛(wèi)擰眉,想著劉姑娘是將軍重視的女人,這里四周還有人看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叉子吧?
葛凌見兩位護衛(wèi)大哥不說話也不放他進去,便道:“兩位大哥放心,我就進去把劉姑娘的話說完便出來?!?br/>
護衛(wèi)大哥點了一下頭:“行,快點?!?br/>
說完便打開門上的鎖,推開門退到一旁。
葛凌提著食盒進去,內(nèi)室傳出咳嗽的聲音,畢竟落水兩次,不著涼才奇怪,加上楚云笙沒有讓人請大夫,柳飄飄的病就只能拖著。
床上面容憔悴的柳飄飄見紅袖來了,雙眸發(fā)亮。
葛凌冒充的這個丫鬟叫紅袖,你們一定會問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妹叫天香,那你們錯了,絕對沒有。
“紅袖”提著食盒過去,把食盒擱在桌子上后向柳飄飄有過去。
“夫人,奴婢扶你過去吃點東西吧?!贝藭r的“紅袖”跟真紅袖無異。
柳飄飄沒有胃口,她就感覺渾身發(fā)冷,雙手抓住“紅袖”的手。
“去楚王府,把這個交給楚王府的管家?!?br/>
葛凌看著手里的信,眸光一閃,隨而即逝,把信塞進懷中后便勸說柳夫人吃東西。
“夫人,多少吃點東西,奴婢扶您過去?!?br/>
“滾,給我滾出去?!绷h飄推開“紅袖”吼道。
“紅袖”委屈又不舍,最后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護衛(wèi)見“紅袖”姑娘被罵出來,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把門拉起鎖上。
“紅袖”離開這里便回了桃苑。
“夫人,這是柳飄飄讓我送去楚王府的信?!?br/>
劉小禾接過信,信沒有密封,她直接把里面的信拿出來。
聞到空氣中的清香,冷笑了一聲,她沒有在意的攤開信,一覽信中內(nèi)容。
葛凌也聞到了香味,跟她一樣沒放在心里,更加不擔心此香的毒性。
因為他跟夫人百毒不侵,這還得感謝慕容澋軒的爹,這五年來沒少送寶貝來。不過這種待遇血玲瓏跟鬼沒有。
看完信里的內(nèi)容,劉小禾把信從新裝上,然后對葛凌道:“把信送去楚王府?!?br/>
“是。”葛凌接過信,轉(zhuǎn)身出去。
大門口,葛凌被攔住。
“站住?!?br/>
“劉姑娘想吃南街的點心,還請大哥行個方便?!?br/>
“將軍吩咐了,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出府?!?br/>
……
院子里打拳的劉小禾看著回來的葛凌,愣了一下。
“不是讓你把信送去楚王府嗎?怎么?這么快?”
“門口的護衛(wèi)不讓出府?!?br/>
“哦?!睕]有了下文,認真打拳。
過了一會兒,楚云笙來了。
見她在打拳,道:“聽聞你想吃南街的點心。”
剛好劉小禾轉(zhuǎn)身,背對著他,愣了一下后便回答。
“嗯,不過你的人不讓我的丫鬟出府。”
“想吃什么,以后跟楚二說,他會幫你買?!?br/>
楚云笙身后的楚二一聽這話愣住,剛要開口抗議可是被將軍掃了一眼,只能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一副認命的模樣。
劉小禾收拳看著不情愿的楚二,笑道:“那多謝將軍了,不過到時候要是累到了將軍的人,將軍可別心疼?!?br/>
她說話陰陽怪氣的,楚云笙知道她為什么這樣,無非就是不讓她出府,跟他鬧脾氣。
“若是跑腿都能夠累著,那他也就沒有必要跟著本將軍。”
看著說完話就有的人,她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