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兩車在破損的道路上艱難的行駛著,凌武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反光鏡中的大巴、xiǎo糊涂在上面吧。
昨晚xiǎo糊涂找到凌武,就告訴他,那個清掃者的本體在南方。
“南邊么?!绷栉湎肫鹉莻€胖胖的身影,不知道他還好么?!八琅肿樱戎?,我就回來了。”
—
d市
五岳之秀,衡山山脈的某處。
一處依山而建的莊園,可以看得出,這座莊園的主人為了建這座莊園花了大心思。道路兩邊都種了樹齡絕對不短的榕樹、偌大的花園中擺放著不少石雕石刻,精心修剪的花壇,略帶古風的建筑,無一不彰顯著這里曾經(jīng)有多奢華。
但是此刻,身處花園中的人感受的到不是享受還有奢華。
只有血與火。!
莊園的大門口散落著二十幾具尸體,鮮血還未干涸,一大群面目猙獰的男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咒罵著。
唐龍站在主樓上,看著莊園外的幾十個惡徒。表情嚴肅,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刺入肉中。
朱虎和朱紅雀一臉悲痛的站在唐龍身后。
“走吧。我們進山?!碧讫堥L出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朱虎紅著眼問道:“那唐伯伯的仇不報了?”朱紅雀輕輕拍了朱虎一下。
唐龍眼中閃過冷光,平靜的説道:“當熱要報仇,但是我們身后有一大群老人孩子?,F(xiàn)在不行、!”
“可”朱虎還想説什么。
唐龍強硬的打斷朱虎的話:“老虎,不用再説了。我爸媽不會希望我們現(xiàn)在就去送死的?!碧讫垙娪驳拇驍嘀旎⒌脑?,陰冷的看著被電網(wǎng)阻隔在莊園外的惡徒説道:“仇我一定會報的。”
看著唐龍那張圓臉上的陰冷神情,朱紅雀突然感到有些愧疚,自己今天早晨還跟他發(fā)脾氣,説要去找凌武。
唐龍轉(zhuǎn)過身,不想讓身后的兩人看見自己這樣的表情。
“你們先帶大家從后門進山,食物一定要全部帶走。”唐龍擺擺手。
朱虎和朱紅雀雖然心情復雜,但也不再説什么,轉(zhuǎn)身進入房間。
“呵呵呵呵呵?!碧讫埨湫χ?,走到一旁的一個旅行箱旁、然后打開。一個被綁成粽子的中年婦女驚恐的看著唐龍。
“我爸媽死了?!碧讫埓藭r也許是平復了心情,非常平靜的對這個婦女説著:“他們死在你兒子的那群手下手里?!?br/>
“哈哈哈哈哈。誒,我説你不知道禍不及家人么?或者説你不知道恩怨利益不要扯進來無辜的人么?”唐龍突然仰天長笑。
婦女發(fā)出嗯嗯啊啊的叫聲,似乎想唐龍説什么。
唐龍搖搖頭,繼續(xù)説道:“我們好心好意救你,給你和你兒子吃的喝的。”
“呵呵。就算你兒子強暴了那個女孩,我們也只是趕走了他,沒有做什么?!?br/>
“你。!還有你那牛比的兒子需要殺掉二十個無辜的人么。需要殺掉我爸媽么?你tm有種沖我來啊?!碧讫堈h道這里,兩眼通紅,然后一步一步朝婦女走來。
婦女不停的往后縮,眼睛里全是求饒的神情。
唐龍面容有些扭曲,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短刀。
—
一個xiǎo時后,莊園門口的人群發(fā)出一聲尖叫。
電網(wǎng)沒電了。!
隨后一個人跑到人群后的一部轎車上,對著車窗低眉順眼的説著什么、一個肩膀上紋著狼頭的男子怪笑著從車上下來。人群在這個男子下車后一個個都安靜下來,然后退到一旁。
“七哥?!?br/>
“七哥?!?br/>
此起彼伏的問好聲響起。男人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手舉過頭dǐng,然后朝莊園指去?!皻⒐馑麄??!?br/>
這群男人,聽到之后,一個個都露出嗜血的神色,瘋狂的怪叫。
“殺光他們?!?br/>
“殺光他們。”
隨后這群男人砸開大門,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主樓沖去。
可他們才到主樓門前,就都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因為、有個人在空中搖擺,有個死人被挖眼拔舌,有個該死的婦女被開膛破肚。
四個用鮮血寫的大字映入這些惡徒眼中。
血債血償。!
此時那個肩膀上紋著狼頭的男人走到了主樓前,看著那個被吊在空中血腥的尸體發(fā)出一聲怒吼:“我要殺光你們!”
—
凌武并不知道唐爸爸唐媽媽已經(jīng)去世,也不知道唐龍他們陷入更大的危機中。
此時他正面臨著一個選擇。
在與眾人商量后,他決定朝南方前進。他們幾人都沒有異議,但是那三十幾個女人卻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偟膩碚h就是都不愿和他們朝南方去。
凌武并不勉強,可xiǎo糊涂卻堅持要她們一起去南方?;蛘哒h堅持要那個女老師跟他們一起。不管凌武怎么問,xiǎo糊涂都不肯説出原因。
凌武和威爾還有竹竿討論了一下,最后在竹竿的建議下,決定讓這些溫室里的花朵知道,現(xiàn)在外面的世界有多恐怖與殘忍。
隨后眾人啟程,開始北上。
—
銅川,這個曾經(jīng)凌武他們落腳的城市。
原本也是個繁華熱鬧的城市,此時整個城市都靜悄悄的。
城西,一個奢華的別墅內(nèi)。一群女人正瑟瑟發(fā)抖,眼中都帶著絕望。門口站著的幾個壯漢竊竊私語,時不時還看幾眼屋內(nèi)的女人們,還帶著淫蕩的笑容。
房間最角落里,一個剪著西瓜頭的年輕女孩,嘟著嘴輕聲説道:“你們怎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