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就是富商陸家的,據(jù)說是堂小姐,這次疫病之事還是有她的功勞呢!”
貴妃抬起頭看了侍女一眼,“哦?這么厲害,皇后那邊著急了吧?這位陸小姐能讓皇后這么重視,看來是位不錯的朋友哦!”
貴妃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情緒,臉上也露出陰謀的笑容。
這時,一旁的一名看起來資歷較深的宮女道:“娘娘,咱們何必參與南涼世子的事兒呢,咱們只需要抓住陛下的心就好了。”
貴妃那嫵媚的桃花眼一瞪,“蠢貨,還用你來教我?你以為本宮只是想光做這貴妃嗎?本宮是要做皇后的人,要想扳倒皇后,勢必要有外援,世子嘛,不就是明擺的嗎?呵呵,待到陛下百年之后,還不是世子登位,到那時,哼!”
那位侍女沒想到貴妃會有如此的打算,被驚了一下,而后又奉承,“娘娘天資聰慧,自然是無人能比!”
“只要爾等忠心,本宮定不會虧待爾等,我蕭云婨就是要做到萬人之上,讓他們看看,我沒比元清墨差!”
貴妃狹長的桃花眼里透漏出那不服輸?shù)臍鈩?,目光飄向遠方。
蕭貴妃倚在南涼王的懷中,安靜的任由南涼王撫摸著她的肩背,忽然,貴妃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陛下,臣妾想要個小皇子呢!”貴妃發(fā)著嗲沖著南涼王說道。
南涼王如今沉迷在她的溫柔鄉(xiāng)中,自然是什么都聽,“愛妃說什么就是什么,孤覺得甚好!”
“可是,”蕭貴妃面露難色,又委屈極了,眼中充滿晶瑩的淚珠,“現(xiàn)在的疫病這么嚴(yán)重,臣妾怎能安心的養(yǎng)育孩兒呢?”
“這,,這疫病的確是個麻煩,愛妃可有什么好的計策?”
貴妃站起身來,福了福身道:“臣妾可不敢說,陛下先饒恕臣妾死罪!”
南涼王哈哈一笑,“誰敢治孤的愛妃罪??!孤第一個不答應(yīng)!來來來,說吧!”
“陛下,這臣妾還是小時候聽聞的,記得那年母國也鬧過疫病,當(dāng)時的陛下毅然決然的放火燒掉了所有感過疫病的人,這樣疫病很快便不復(fù)存在了!此法有效但有些,,陛下恕罪。”
南涼王皺了皺眉毛,虛扶了貴妃一把,“愛妃也是為了南涼考慮,孤自然不會怪罪,只是,此法當(dāng)真有效?”
蕭貴妃見南涼王并沒有怪罪,又靠過來,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道圣旨發(fā)行的很快,實施的也很快.......
這邊,陸清兒從睡夢中驚醒,她緩慢的坐起身,忍不住呲牙道:“靠,真疼??!”
又低下頭看了看傷口,并沒有脹開,松了一口氣,想要起身下地,“哎呀,小姐,你怎么,你現(xiàn)在傷口沒長好,不能走動的!”
春杏一進屋便看到陸清兒不老實的動作,急忙上前制止。
陸清兒無奈的看著春杏,“哪那么矯情了,我躺了那么久,就活動一會兒哈!”
春杏一臉為難道:“小姐,你這次好不容易挺過來,別讓我們擔(dān)心了好吧,不能下地就是不能下地,世子可是給我下死命令了!”
陸清兒一臉嫌棄的看著春杏,“呦呵,你是小姐我是小姐,還有,你是我的人,怎么現(xiàn)在聽夜北宸的了?”
扭不過春杏,陸清兒無奈的躺回了床上,心里還納悶:這死丫頭什么時候這么大力了?
春杏又叮囑了一些,就說去看看廚房,做些補品來,陸清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春杏走后不久,陸清兒直挺挺的望著房梁,道:“出來吧,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