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和老爹說了聲回來了,老爹洛根這時已經把明天上山采花的工具也準備好了,讓洛宇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起來,說完就回床睡覺了。洛宇見老爹去睡覺,去門口大黃的窩瞅了瞅,看著窩里的幾只小狗崽熟睡的樣子,準備讓狗崽做實驗的心瞬間軟了下去。
我果然還是善良的美少年啊,洛宇自我吐槽了一句。
把草椅拉過來一屁股坐下,洛宇又從懷里掏出那株紫色莫憂花,淡淡的紫色光蘊縈繞著整株花,原本是綠色的根莖在紫色光蘊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誘人。心底的那股想吃掉花的意愿也越來越濃。
洛宇呆呆的想了想,遵從了心的意愿。
拿起花,洛宇一瓣一瓣的吃了下去,不苦,甚至還有一絲香甜....待到連根莖也吃完,洛宇砸吧砸吧嘴,一臉意猶未盡的感覺。
洛宇突然站起身,一手指著,對著看門的大黃大呵了一聲,“變成狗!”
大黃嚇了一跳,轉過頭狗臉懵逼的看著洛宇,我不是就是狗嘛?
洛宇撓了撓頭,發(fā)現吃完那株紫色的莫憂花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也沒有中毒的情況。聽老爹以前說的奇人異事,誰誰跌下山崖吃了什么果實突然就變成了大魔師,大劍士,怎么到了自己這就不行了呢。
洛宇又自顧自的搗鼓了半天,發(fā)現自己也沒有力氣變大,沒有變石頭成金子的能力。直到老爹被尿憋醒出來上廁所看到洛宇上躥下跳的,一聲輕斥。
“干嘛呢?趕緊去睡覺!”
洛宇這才滿臉失望的回到了自己小床睡覺。躺在床上,洛宇滿腦子胡思亂想,想著自己以后成為大劍士的威風,一劍在手,誰敢戰(zhàn)我的霸氣,模模糊糊的睡去。
老爹上完廁所,回來看到洛宇已經睡去,被子卻被踢亂,嘆了口氣,幫洛宇蓋好被子,打了個哈欠,轉身也回去睡覺。
這晚的洛宇做了個夢,在夢里少年成為了大劍士,拿著絕世寶劍指著一只名叫大黃的惡龍,大呵了一聲“變成狗!”隨后惡龍居然真的變成了狗。從此少年成為了萬人敬仰的屠龍英雄....
......
太陽早早升起,趕跑了月亮,獨自霸占著天空,一臉嘲笑的看著還在熟睡中的人們,像是在說再不起來就曬你們屁股啦。樹上的鳥兒也早早飛了起來,為著一日的生計忙碌著...
懸崖邊,老爹洛根把繩子系在了自己腰間,繩子另一頭纏著一塊巨石,洛根使勁勒了勒,確認沒問題后,不厭其煩的對洛宇說著往常采花的細節(jié),洛宇則照往常一樣守在懸崖上面謹防意外?,F在采花不比以前了,以前山上遍地是莫憂花,后來采的人多了,好采的地方基本也被人采完了,也只剩下那些長在懸崖邊的莫憂花。所以價格也水漲船高,因此為之鋌而走險的人也還是有的。
洛宇提著家里的菜刀,防止野獸,也防止其他不懷好心的采花人。
老爹洛根熟練的一只手抓住繩子,一只手扒拉著長在懸崖邊的莫憂花,洛宇警惕的觀察的四周。之前有過野獸襲擊過洛宇他們,那次老爹差點就葬身懸崖,所以洛宇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小鎮(zhèn)處于西大陸最邊緣,這里幾乎沒有傳說中的魔獸,但是普通野獸卻是經常出沒在山野。所以行走在山野樹林間大多數人都會帶著防身的武器。像洛宇他們這種窮苦人家?guī)е幕臼切┎说?,鐮刀,鋤頭,斧頭之類的工具。
老爹洛根忙碌的采著花,背簍里的莫憂花越來越多。眼見差不多裝滿,老爹見狀,滿意的點點頭,準備讓洛宇拉他上去。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只成年禿鷲,對著洛宇俯沖而來。像是瘋了一樣爪子朝著洛宇抓來,老爹洛根見狀,急切地扒拉著繩子往上爬。洛宇早就注意到了這只禿鷲,只是有點疑惑禿鷲食腐,一般不主動攻擊人類,這只怎么像發(fā)瘋了一樣。
來不及多想,洛宇揮舞著手中的菜刀,禿鷲靈活的躲過洛宇的攻擊,一爪子狠狠抓破了洛宇的手臂。
鉆心的疼痛,洛宇吃痛的啊了一下,手中的菜刀差點就脫手而出。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了菜刀上,隨后詭異的消失不見....
“兒子,小心!”
這時老爹洛根,也從懸崖邊爬了上來,看到禿鷲又是一個俯沖,大步沖到了洛宇身邊,護在洛宇前面,手里小刀一翻,擲了出去。
快!準!狠!
巨大的力道瞬間扎透禿鷲的身體,禿鷲悲鳴一聲,栽倒在地。一大一小兩個人見狀長吁了口氣。
“老爹,你不來我也馬上把它弄死了!”
“你小子,逞什么能!手沒事吧?”
洛宇揚了揚手,發(fā)現手臂被抓破的地方居然一點事沒有。
“應該算是沒事吧?”洛宇疑惑的說著。
老爹洛根見洛宇沒事,放下心來。旋即看向面前的禿鷲尸體,嘿嘿笑道“今天有口福了!走,回家!”。
收拾好東西,洛宇跟著老爹朝著小草屋的方向走去.....
........
中午,小草屋,屋內傳來陣陣肉香。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著一口大鍋大快朵頤,老爹洛根捧著一個禿鷲頭吃的不亦樂乎,卻把肉最多的地方給了洛宇。
“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崩系诹镏叧赃呎f道。
“老爹,這個腿你吃!”洛宇舉著一根禿鷲腿,放在了老爹碗里。
洛根看著面前黝黑面龐的兒子,開心的笑了起來,洛宇也笑了起來“吃完給老子洗碗去,別想靠這來賄賂我”,說完幾口就把禿鷲腿吃完。
洛宇笑容逐漸凝固,哼唧了兩下,敢怒不敢言。
飯后,老爹背著背簍去山下小鎮(zhèn)賣花去了。洛宇則乖乖的來到了廚房洗碗。
洛宇一邊哼著小鎮(zhèn)的鄉(xiāng)間俚曲,一邊洗著碗。
“真難聽啊”
“誰!誰在說話!”洛宇警惕的望了望四周,除了廚房里的鍋碗瓢盆什么都沒有。洛宇疑惑的又看了看四周,繼續(xù)哼著歌。
“你比你老爹唱的還難聽,我的刀生好痛苦??!”這次洛宇聽清楚了,聲音居然是從菜板那邊傳過來的,居然是菜板上的菜刀在說話!什么鬼?菜刀居然說話了!
洛宇嚇了一跳,有點懷疑自己的人生。難道自己家的菜刀是傳說中的絕世寶刀?洛宇按捺住內心的小心思。手慢慢伸向了菜刀...
“莫摸我!哎呀,拿開你的臟手,我是一把沒有感情的菜刀,信不信我分分鐘砍你全家??!莫晃了,莫晃了,我錯了....”
洛宇拿著菜刀揮舞了幾下,發(fā)現這把菜刀除了會說話以外,就跟普通菜刀一樣。想著還以為是什么絕世寶刀,白白激動一場,又揮舞了幾下菜刀,順著手拿過來一根實心木棒,準備試試鋒不鋒利。
“夭壽啦!要刀命啦!我怕痛,嗚嗚嗚....”
“痛,痛,痛...”
洛宇試著砍了幾下,發(fā)現跟原來一樣并沒有變得鋒利。失望的搖搖頭。
“你個菜刀還怕痛,丟不丟人??!”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不要虐待我了”
洛宇舉著菜刀,發(fā)現也沒有嘴巴眼睛之類的,對著菜刀說道“你也沒有嘴巴啊,你是怎么說話的?你為什么叫我主人?”
菜刀委屈的說道“是主人你賦予我生命的啊,今天上午主人你的一滴血讓我懂得了自己存在的意義,至于為什么我沒有嘴巴也會說話,我只是一把莫得感情的菜刀,我理解不了”
看著手中菜刀的述說,洛宇發(fā)現自己和菜刀居然有種隱秘的感應,對于這把菜刀有種天然的壓制感,這是賦予其生命的絕對掌控感。細細感應下,洛宇神奇的發(fā)現還能指揮這把菜刀切菜,都不用自己動手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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