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br/>
司辰忽略葉北眼底的疑問,遂即問道:“里面情況怎樣?”
葉北回道:“暫時沒什么異樣?!?br/>
司辰微微點(diǎn)頭,須臾,便朝著草屋走去。
葉北趕忙上前為他開門。
鳳棲見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由皺起眉頭,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草屋內(nèi)比較陰暗。
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子霉菌味,看來這里許久都沒有住過人了。
不僅如此,在這股霉味當(dāng)中,鳳棲還嗅到了夾雜著人味的妖氣。
鳳棲的目光掠過司辰,注意到靠墻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硬板床,說是床,倒不如說是用幾個木板臨時搭起的案子。
案板上蒙著粗麻布。
麻布上印著人形隆起,少量紅色液體從布下滲透出來。
鳳棲動動鼻翼。
血的氣味已經(jīng)不是很濃烈,看來至少干涸幾個時辰了。
不過這淡淡的血液味道,對于嗅覺敏感的肉食性動物來說,還是極其有吸引力的。
鳳棲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
她的小動作被司辰捕捉在目,后者眉頭驀然蹙了下。
這時,葉北將粗麻布掀開。
比方才更為濃烈的血液味道瞬間彌漫在窄小的草屋內(nèi),久久無法散去。
鳳棲早已泛濫的口水,因著接下來看到的一幕,硬生生止住了。
案板上躺著一具男尸。
尸體身上的衣物破爛不堪。
布料豁口處能看到受了傷的皮膚,臉上及身體上都有著或深或淺的抓痕,但都不是致命傷。
出血最為嚴(yán)重的,是尸體的腹部。
司辰對葉北使了個眼色,葉北會意,將尸體身上的衣物朝著兩側(cè)掀開。
當(dāng)鳳棲看到尸體腹部的狀況后,不由倒抽了口涼氣!
這具男尸的肚子仿佛用鈍器硬生生扯開,切面極其不平整,從缺少肉皮的部位可以清楚看到,腹腔中空空如也,已經(jīng)沒有了內(nèi)臟。
鳳棲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殘忍的畫面。
不由站在原地呆了呆。
并且,根據(jù)尸體身上的情況初步判斷,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倒像是她的同類。
不知為何,鳳棲突然心虛起來。
暗忖,好在司辰不知道她是貓妖,不然,他主動帶她來這里,一準(zhǔn)是興師問罪的!
鳳棲試探著問:“你……帶我來看這個做什么?”
司辰并未立即回答鳳棲的問題,再次給了葉北一個眼神,葉北隨后將尸體重新蓋好。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也隨之減弱了一些。
須臾,司辰便轉(zhuǎn)身出了草屋。
鳳棲緊隨其后:“你還沒說呢,為什么突然帶我來這里?”
司辰驀然轉(zhuǎn)眸,銳利的鳳目睨著鳳棲,似笑非笑的說:“本王以為,王妃會很感興趣?!?br/>
鳳棲眉頭一皺:“鬼才感興趣!”
“爺,他來了。”
司辰與鳳棲一同順著葉北注視的方向看去,一抹身穿暗紫色長衫的高挑身影,由遠(yuǎn)及近的走來。
鳳棲眼神好,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那張比女人還要美的臉。
驚愕的瞠大了眼睛!
這……這個家伙,他怎么會來?!
更加讓鳳棲詫異的是,南淵來到他們跟前,竟很有禮貌的對司辰施了一禮。
“辰王。”
說著,南淵的目光落在司辰旁邊的鳳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