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手下留人!這人,我影誅護著!”一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大胖子胖顛顛地走來,妥妥的一座肉山。
那肉山立刻一臉驚喜,橫著走著,地面都顫了,一身肥膘抖動出無數(shù)波瀾,給人以魁梧的安全感。
唐永亮瞅著眼前肥山,把目光放在他那內(nèi)門衣服上,面帶恭敬,誠懇地回道:“師兄,所為何事?”
“此人于我有恩,各位便不要為難,速速散去?!庇罢D回過一小禮,抬手向眾人示意:讓眾人散去。
實力不濟的幾位便是直接散去,大聲喧嘩著:“散了,散伙了,沒看頭咯!”
而唐永亮則又是一禮,抬頭緩緩問道:“師兄為何幫此人?恕小子冒昧,此人實力不濟,莫非此人給予師兄好處?”
“不是,我欠這小子一個人情。”影誅橫著臉,面色有些惱怒,對著唐永亮回道。
“我為師兄受過傷,我為師兄流過血。這就是師兄護我的理由?!绷秩~霸氣一回話,對著唐永亮說道,隨后躲在影誅身后。
唐永亮不禁惱怒起來,就連影誅也是臉色一抽,對著唐永亮說道:“這小子就是這性子,你多擔(dān)待點!”
唐永亮見影誅依舊維護,也不好說甚,指著琉璃說道:“我要她!這總可以了吧?!?br/>
影誅眉頭一皺,看向林葉,只見林葉臉色寒冷,心中大喊:不好!連忙對著唐永亮說道:“抱歉!師弟,此人也不能給你!”
“師兄,我這就應(yīng)該挑戰(zhàn)一下您的實力了?!碧朴懒翋琅胤帕撕菰挘渎晫τ罢D說道。
影誅這下是左右為難,為了林葉得罪唐家,傷了唐永亮也不好給唐家交代,不傷他的話,怕是要喋喋不休,沒完沒了。
這時,又是一陣聲音傳來“誰敢欺負我火灶坊的人?”
只見楊大總管手端兩盤,輕輕擦拭著,尖聲瞇眼說道,身后還跟著王亞車和白小純。
“楊端,這是你火灶坊的人?”這時候輪到唐永亮驚訝了,火灶坊的人每個人都有靠山,且巨大無比,都不是自己唐家所能對付的。
“正是!這人你得放,這氣你得受!”楊端極其霸氣地說道,帶著命令的語氣。
“好!這口氣我咽了?!碧朴懒琳f過,收刀,不再準備要人斗毆,直接甩了臉子離去。
一旁的影誅暗暗嘆道:這火灶房勢力在外門竟然比我這內(nèi)門弟子勢力還大,得結(jié)交一番。
古靈精怪地一轉(zhuǎn)眼,前去迎接火灶坊三人,握住楊端的手說道:“想必諸位也都是林葉的兄弟,那咱就是朋友,有機會喝一杯?”
楊端對這胖子的所做所為也是看在眼里,畢竟也是想幫林葉,也不好打臉色,對著影誅寒暄道:“那是!我是楊端,火灶坊的楊大總管,以后再來外門,我們火灶坊定宴請你喝酒,哈哈哈哈。”
“一定!我影誅以后定來!哈哈哈哈!”影誅豪邁一笑,算是結(jié)了善緣,隨后便離開道。
其實影誅的想法極其正確,火灶坊在外門的地位極高,是所有外門弟子幾乎不能惹的存在,首先他們管理著外門弟子的伙食,其二他們每個人身后都有大人物撐腰。
楊端,據(jù)說是副院長的后輩,他們經(jīng)常隱晦地說副院長姓楊。
王亞車,據(jù)說是李家的棄嬰,沒錯!就是李長老那個李家。
白小純,院長帶回來的孩子,據(jù)說白家先祖曾幫助過院長,院長因此欠了人情,將白小純帶到火灶坊修行。
三人振臂一呼,外門弟子便有一半會來幫忙,另外一半還在內(nèi)心琢磨:不能出去,上次欠他們的丹藥還沒還呢。
就這樣的待遇,就連內(nèi)門弟子也是聽聞大名。
隨后三人看向南宮和琉璃,扭頭向林葉示意:這兩個人呢?
林葉趕忙打了圓場,說道:“大總管,亞車,小純,這兩人是我的朋友。”隨后告訴三人,綠衣服的是南宮,黃衣服的是琉璃。
三人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對著林葉說道:“今晚我們在火灶坊聚一聚,現(xiàn)在就不打擾你了?!?br/>
林葉對著三人尷尬一笑,應(yīng)付道:“好!我一定去!”
三人聽到回應(yīng),便是離去。
……
路上三人談?wù)撝秩~。
王亞車對著楊端說道:“你覺不覺得這次的林葉師弟有變化?”
楊端看了一眼王亞車,回應(yīng):“的確,以前的林葉總是冷冰冰的,偶爾才會開個玩笑,還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br/>
白小純在一旁補充道:“我感覺吧,林葉師弟他多了幾分朝氣,就好像現(xiàn)在他的每一個動作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情感流露?!?br/>
“聽我家長輩說:‘他去了無間深淵。’”楊端對兩人說道。
“怪不得,那個地方怪的很,沒有任何妖獸,卻是天材地寶極多,我的鍋就是那里拿來的?!卑仔〖冋f道,還珍惜地摸摸自己背上的龜紋鍋,他顯然去過深淵秘境。
“這可能便是性情大變的原因吧!”王亞車做出了三人都認為“合理”的推斷。
接著三人似是約定好閉口不言,便不再追究原因,他們還急著做飯呢。
……
林葉送走了三人,回頭對著南宮和琉璃說:“走吧!回院子!”
三人來到林葉的庭院,琉璃二話不說先是跑到房屋里的床上躺下,不知是累壞了還是給林葉和南宮獨處創(chuàng)造機會。
琉璃離去后,兩人開始沉默,南宮畢竟算是當(dāng)過自己老婆的人,林葉還是率先開口:“你呢?你不回你院子里去?”
“你就這么想趕我走?”南宮對著林葉發(fā)脾氣道,一個男人這樣說話和鋼鐵直男簡直沒有區(qū)別,妄他還活了那么久。
林葉也明白自己觸碰到了雷區(qū),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在關(guān)心你,你有地方住嗎?”
南宮聽到這話,冷冷的臉帶著一絲紅暈,做個小女人的姿態(tài),扭著衣服上的扣子,回道:“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了,我的院子已經(jīng)被占了。”
“來我房間吧!”林葉像個老熟人一樣邀請,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說出這話來,眼神中還帶著希冀。
南宮看著他的眼神,臉色更是紅暈,“嗯?!陛p聲應(yīng)道,便是走進林葉房間,她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答應(yīng)。
林葉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輪回億萬次,卻處理不好自己的情感,暗自搖了搖頭,走出院子,頭腦風(fēng)暴,并且向院長弟子的私人院子走去。
“腳踏兩條船,不塌也得陷。”林葉嘴里說著某個圣人說的話,決定先去向韓蕓汐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