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跟在許天的身邊,任由他像盡地主之誼般,帶著他走出九云魂海。
許天一想到先前那棵萬春神木,終于還是忍不住地說道:“萬春神木在六界當(dāng)中都已經(jīng)十分罕見了,想不到今日還有幸得見!”
羅生笑了笑,的確不想多說什么,對于六界來說,萬春神木也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樹,但是在羅生的眼里,它如今也只是蘇憐真身再造的死物罷了,真正的寶物,也只有物盡其用,才能體現(xiàn)出它真正的價值。
“公子是不是先想一個合適的身份,這樣在下才能向同門介紹,公子不如先去山門中歇息些時日,再上路吧!”
許天把羅生從湖中拉出來的時候,就猜到他可能遭遇了一些不測,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兒,到天游派中也好想想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小子,念在你守了洗胎泉這么些年,好事兒也做了不少,不管你是行善積德,還是本性如此,本大爺用了整湖的洗胎泉,自然也該為你做些事,怎么樣,有什么愿望不妨說出來,本大爺一定替你安成心愿!”
羅生不喜歡承人恩情,就算今日沒有這小子出現(xiàn),羅生也自然就醒了,況且這小子先前放河燈的事羅生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他心上的那些破事,對羅生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
許天只是善良,不是傻,聽羅生這么一說,當(dāng)然知道他意有所指,當(dāng)下臉就紅了。
羅生沒什么耐性,嘿嘿一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你喜歡的師妹要嫁人了嗎?要不要本大爺幫你搶回來?”
許天嚇了大跳,連忙擺手,驚道:“公子不要,我只希望師妹幸福而已,再加上師妹未來的夫婿乃是古尸鬼界中有名的天才,公子似乎境界不差,但也不能因為這些事為自己惹上一身麻煩。”
羅生還以為這小子怕事,到后來一聽,原來是不希望他惹上麻煩,就這份心意,羅生對他也算是十分滿意了。
正準(zhǔn)備說服這小子的時候,突然從遠(yuǎn)處的林中走出來幾個年紀(jì)輕輕的修行者,看裝束,跟許天應(yīng)當(dāng)是同門才是。
許天只看了他們一眼,拉著羅生就想避開,沒想到才沒走幾步,一道身影閃身就橫在了羅生與許天的面前。
來人三十來歲,看容貌長得倒也不差,只是眼窄眉尖,面相來看絕非什么善類。這家伙一出現(xiàn),也沒看羅生一眼,直接逼視著許天,冷笑道:“許天師弟,看到師兄跑什么,難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許天挺了挺身子,正色道:“孤洪師兄,小弟沒有跑,只是想快些回到門派當(dāng)上去罷了,還請孤洪師兄行個方便?!?br/>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幾個年輕修者都已經(jīng)圍了過來,先把羅生上下打量了一番,再后不懷好意地看著許天,一邊諂媚地討好那個叫孤洪的修者,一邊對許天冷嘲熱諷。
“許師兄,這一次又替多少死尸挖了坑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給埋了,說不定百年之后,就能成就仙主了!”
一名地仙級修者說出這話后,立時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就連那個叫孤洪的修者也笑了起來。
旁邊的年輕人也說道:“師父讓我們來尋找積緣,可沒讓你找個大活人啊,這個家伙不會就是你的積緣吧?看他的樣子,比你還呆一些,不會跟你是什么兄弟之類的吧!”
此人這么一說,倒是讓人又再次注意到羅生。
手段狠辣的羅生不去惹別人,就是別人家祖上燒高香了,沒想到還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許天自己被冒犯倒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在門派之中對這種事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但是現(xiàn)在這些人將矛頭指向了一個在魂海中偶遇的公子,這就是讓許天不能接受了。
“孤洪師兄,小弟平日與師兄并沒有過節(jié),就算有,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與這位公子并無瓜葛,還望師兄不要禍及旁人!”許天側(cè)身一步,擋在了羅生的面前,看樣子是準(zhǔn)備將這事給攬下來了。
羅生本來還以為這小子是個軟蛋,被人欺負(fù)習(xí)慣了,沒想到這種時候,他居然硬氣地挺身而出,倒是有些骨氣,羅生瞬間就對他刮目相看了。
“許天,怎么,在外人面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憑你還想跟孤洪師兄斗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天游派的太子了嗎?”一名年輕弟子厲聲喝道,氣勢突起,瞬間朝許天逼去。
許天冷哼一場,內(nèi)宮狂漲,一道靈光生出,如幕墻般直接橫在羅生的面前,肅然看著面前這幾個同門的師兄弟,喝道:“天游派內(nèi)的事,回派中自己解決,何必在外人面前鬧這種笑話,孤洪師兄,你覺得如何?”
天游派本就姓許,當(dāng)今天游派掌門乃是許世游不知道第多少代玄孫了,說到實力,跟他的祖先自然是沒辦法比的,之所以能做掌門,也是因為許家的血脈。
許天是當(dāng)今天游派掌門獨子,剛修行之時,許天所展現(xiàn)出的天賦是絕對的天才。
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這是許家生掌大權(quán)的絕佳機會,但是卻沒想到許天在極短的時間晉升地仙之后,境界就再難寸進,如今在地仙境已經(jīng)超過十年。
十年的時間,許天并沒有任何的進步,換作其他人,只怕早就瘋了,但是許天心態(tài)平和,對此并沒有太強烈的反應(yīng)。唯一不同的時,同門的師兄弟對他再無所顧忌,打壓,欺凌隨之而來。
當(dāng)這一切出現(xiàn)時,身為許天父樣的掌門居然沒有任何的不滿。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許天的意思,一切當(dāng)以大局為重,個人榮辱不能高于門派的利益。
就這樣,許天經(jīng)歷了十年被打壓的日子。
這十年間,他從來沒對任何師兄弟說過一句重話。
今日這反應(yīng),似乎過激得厲害,讓在場的幾個師兄弟也是一愣,半晌沒回過神來。
孤洪的臉上閃過一絲訝色,好像感覺到有什么機會已經(jīng)擺在了他的面人前,探手一掌,輕飄飄的拍在那壁障之上。
嘩……
脆響一聲,光幕碎裂,仙威傾瀉,立時將羅生與許天給卷了進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