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搶了誰,你自己心中有數(shù)吧。”
她扯著唇角,眼神兒更是森冷!
當初。
若非她跳出來在其中動手腳,之后又被狄子凡算計了一切,事又怎么會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但凡要一點臉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可事已至此,你又能奈我如何?”
岳斌杉神色淡淡。
沒有絲毫惱怒或者羞愧的模樣兒,像什么都不在意一般,目光從程華年身上掃過,頓了頓忽意有所指道,
“和好容易,如初很難,我想你比我應(yīng)該更清楚吧?”
她勾唇一笑,
“我只知道到現(xiàn)在,雖我想要的只一點沒有達成所愿,但其他卻都如我所愿了,如今程家破產(chǎn)唐紅慧死亡,程父不惜以死相逼更讓程華年到現(xiàn)在一無所有的地步,究竟是誰贏了,我想你心中應(yīng)該也有數(shù)兒吧?嗯?”
“......”
宋錦瑟眸子頓時一冷!
一切全都她所言,她沒有半分反駁的余地,尤其是她現(xiàn)在和狄子凡在一條線上,更是讓她無從下手,之前還想利用宋家的一切一點點報復(fù),如今岳家扶搖直上,甚至幾乎到了商業(yè)龍頭的地位,且狄子凡又炙手可熱......
她想動手,此時更是難如登天。
她臉色難看。
而岳斌杉卻是神色得意,
“慢慢來,許多事還在后面呢,如今,不過是個開始罷了?!?br/>
話落。
她起身。
宋錦瑟眸子一閃,忽冷不丁的開口,
“安亦然現(xiàn)在在哪?”
“嗯?”
岳斌杉腳步一頓。
神色似乎都僵硬了幾分,也讓宋錦瑟頓時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眸子閃爍了幾分后,見她笑著轉(zhuǎn)身,
“什么安亦然,那可是Y國領(lǐng)導(dǎo)人物,我怎么會和他有什么交集呢?你這話,卻是問錯人了?!?br/>
“你不清楚,狄子凡還不清楚?”
她眸子緊緊盯著她。
似想在他臉上看出什么來一般,許久卻只看到她帶著淺淺的笑容,轉(zhuǎn)身想著人群中走了進去,整個人的氣質(zhì)似乎也不像是之前那般,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了。
宋錦瑟抿了口水。
岳斌杉必定是清楚安亦然的情況,甚至是可能見過她,現(xiàn)在狄子凡那邊無處下手,只能從岳斌杉這里看看能不能調(diào)查出些什么情況了,這般想著,她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現(xiàn)在只期盼著安亦然能好好的等到他們將他帶出來。
這般想著。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程華年身上,看著他三言兩語將明玉懟的啞口無言,嘴角也噙著幾分淺淺的笑意,
“還這番理直氣壯?”
“保安!把人直接帶出去!保安呢!”
“來了來了......”
嘈雜中。
保安應(yīng)聲而來。
看著眼前的情況,也頓時覺得有幾分頭大。他自然是清楚明玉的身份,但是程華年即便是在落魄,那也不是他這個小保安能得罪的起的,
“明玉小姐,程先生是拿著請柬進來的,我們只是例行職責(zé),至于其他的......您也別為難我們了。”
“請柬?”
明玉眼神兒一變,
“他怎么會有請柬!現(xiàn)在連程家都與他無關(guān)了,他又憑什么站在這里?說起來,若還是軍職在身的話,也有幾分資格,可現(xiàn)在他一無所有,憑什么呆在這?也不知從哪兒騙來的請柬,怕是想著在這里攀上什么大樹吧?!?br/>
她神色譏諷!
毫不掩飾的嘲諷,而旁邊眾人也紛紛應(yīng)聲,一來是因明玉的身份,二來是在場不少人都曾被程華年壓制或有過競爭,看他此時的情況自然不在意落井下石了,
“我要是你就趕緊出去!”
“就是!何必在這里自找難堪,如今程家破敗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這里不是你們這種人應(yīng)該來的地方!”
“......”
眾人皆是開口。
而此時,站在旁邊一直看著的男人也忍不住上前,目光從明玉身上掃過,姿態(tài)更是頗為殷勤,“這種認不清自己處境厚顏無恥的人,怎么配讓明玉小姐動手?”
“嗯?”
明玉微微抬眸。
看著眼前主動湊上來的男人,眸子更是微微閃爍了幾分,扯著唇角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程華年身上的時候更是不加掩飾的諷刺。
也是。
如今以他的能力,也不配讓她親自做什么。
她又何必親自出馬?也省的臟了自己的手!
這么想著,腳步也向后退了幾步,由著那男人上前,看著程華年更是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全然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程華年,有些地方不是你這種人應(yīng)該待的,要是還想給自己留幾分余地的話,不妨自己出去,也省的場面太過難看,你......”
正說著。
一直沉默的程華年忽的抬眸,冰冷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頓時讓他身子一僵,喉嚨里的話也頓時像被什么堵住一般,腦海中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男人當初在軍營的姿態(tài),那時候,他還是一個無名的小兵蛋子......
如今。
他都落魄成這樣了,他還有什么可畏懼的?
一想到這些,那男人頓時腳步也上前一步,臉色微微漲紅,指著程華年更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兒,
“你還當你和過去一樣輝煌呢?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你最好認清現(xiàn)實!是,當初你再有本事又如何?如今我是大尉而你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軍銜的普通人!甚至連身家都已經(jīng)一無所有!現(xiàn)在誰都有資格站在這里,但是你程華年卻沒有半分資格!”
話落。
他似壯膽一般忍不住推搡了一下。
程華年眸子一冷。
周圍眾人看著眼前的情況更覺得理所應(yīng)當,不少人眼神中更是帶著幾分快意,看著他落魄由人侮辱的模樣,更是心里升起幾分變態(tài)的快意,全都站在一旁一臉看笑話的模樣兒,只一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卻被身旁的人頓時扯住了,
“你最好認清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如過去了!你想幫他也要看看自己要得罪的人是誰!明家!明市長的女兒,是你能擔(dān)得起的嗎?”
“......”
那人躊躇著。
頓時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