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母和楚父才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楚千寒。
二人走過來,一邊一個站在楚千寒的兩側(cè),高興的看向她。
“寒兒啊,你看到了吧,這個玄王可是給足了我們楚家顏面,我看他是比那個什么太子要好的多,嫁給他準(zhǔn)沒錯?!?br/>
“夫人,說什么呢?別哪壺不開提哪壺?!?br/>
楚父雖然看到楚千寒親自在秦御烽的退婚書上簽字,但是還是怕她有一天會后悔鉆牛角尖,故此給楚母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舊事重提。
“寒兒啊,別聽你母親亂說,為父看來,這個玄王是可托付之人,同為男子,為父最了解男子了,準(zhǔn)不會看差的。”
“呵呵,你們高興就好。”
楚千寒可沒心思和他們一起高興,她躲還來不及呢。
留下一句話,便灰溜溜的回房間了。
楚母見楚千寒這幅興致不高的樣子,便心有顧忌,沖著彩玉擺擺手。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彩玉,你從小到大跟大小姐一起長大的,大小姐的脾氣秉性,你是最了解不過了,表面看似柔弱,實(shí)則主意比誰都大,我要你一步不落的跟著她,在大婚之前,不能出半點(diǎn)差錯,否則的話,唯你是問?!?br/>
為今之計(jì),楚母也只好采取這種措施了。
況且楚千寒在從幾丈高的地方上摔下來以后,貌似腦子有些壞了。
總是做些不同以往的事情,這讓楚母很是擔(dān)心。
聽了楚母的話,彩玉立即行禮點(diǎn)頭。
“是,夫人,但小姐自從醒來以后,狀態(tài)有些怪異,也不似往日那般柔弱,奴婢怕……”
“放心,遇到事情不要對著來,及時來稟報(bào)便是?!?br/>
“是,夫人,如若無旁事,奴婢便先下去了。”
彩玉向楚父楚母行禮之后,便也回到楚千寒的房間伺候去了。
回到房間,楚千寒急的來回踱步。
她現(xiàn)在可是進(jìn)退兩難,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也很難想到一個萬全之策。
“大小姐。”
“彩玉啊,進(jìn)來吧。”
這時門口響起彩玉的聲音,楚千寒靈機(jī)一動,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她登時偷偷抿嘴一笑。
既然跟他們來軟的不行,那就只能選擇那下下策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楚千寒看向彩玉。
根據(jù)原身的記憶,她了解到這個彩玉平時最乖巧了,剛才估計(jì)是被楚母叫過去交代幾句了。
楚千寒走到彩玉身前,笑著拉起她的雙手。
“彩玉啊,剛才去哪里了???怎么我一回頭的功夫,你就不見了呢?”
“額,大小姐,夫人叫我過去叮囑幾句,讓我一定侍候好大小姐?!?br/>
被楚千寒拉住雙手,彩玉心跳有些加速。
她最不擅長說謊了,可每次這種事情偏又讓她趕上,很是無奈啊。
見這小丫頭一句話就被嚇的渾身顫抖,楚千寒不僅在心里發(fā)笑,面容卻仍舊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哦,這樣啊,母親沒跟你說別的了嗎?”
“啊?沒有啊,夫人能跟我說什么啊,還不都是關(guān)于大小姐您的事情么,呵呵?!?br/>
彩玉打著哈哈,想要盡快將此事搪塞過去。
見狀,楚千寒也就不為難這個小丫頭了。
她也知道,在這種古代的年代里,作為下人也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像彩玉這樣乖巧單純的下人,想要活下去,也是很難的。
“好啦好啦,我又沒說什么,看給你緊張的,我想休息下,你先下去吧。”
“是,大小姐?!?br/>
聞言,彩玉心里長嘆一口氣,終于可以解除警報(bào)了。
房間內(nèi),楚千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之上,心里計(jì)劃著逃跑的事宜。
現(xiàn)在啊,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覺得完全的放松,不用理會那些繁瑣的規(guī)矩。
這叫什么事啊!
她竟然重生穿越到玄國來,剛跟當(dāng)朝太子退婚,又跟玄王訂婚。
老天爺這是在跟她開什么國際大玩笑??!
現(xiàn)在楚千寒就坐等天黑了,到時候她就溜之大吉。
白天的時候,趁著大家都忙,沒人注意到她,她已經(jīng)將楚家的地勢都觀察好了。
別忘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jì)的金牌女殺手,什么樣的情況她沒接觸過,就他們玄國這種毫無難度的地勢,她楚千寒稍微動動手指就能逃離這里。
只是她現(xiàn)在身處異國,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才要小心行事。
晚飯的時候,彩玉來叫楚千寒,她都沒有出去。
為了晚上的行動,她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寒兒,寒兒,你晚上不吃飯?jiān)趺葱心?,母親親自來給你送來了,你好歹吃點(diǎn)?。俊?br/>
正當(dāng)楚千寒坐等晚上的時候,楚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楚千寒將床榻上的被子蒙在臉上,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她要多方面打通前路,在父母面前,就上演絕食的戲碼,一哭二鬧三上吊,萬一就成了呢。
只聽推門聲音響起,隨后便是腳步聲,楚母和身邊的丫鬟走進(jìn)來,丫鬟將晚飯放在桌子上。
來到楚千寒的床榻旁邊,楚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又耍小性子了。
微微一笑,楚母溫柔開口。
“寒兒啊,你就算再怎么耍性子,飯還是要吃的??!”
回應(yīng)楚母的,卻是安靜的空氣。
彩玉見狀,便低聲說道:“夫人,大小姐自從從前廳回來,便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也不出去也不下床,她這樣不會憋出病來吧?”
楚母沒做聲,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人都出去,自己想跟女兒單獨(dú)待一會兒。
很快,楚千寒便聽到了房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她仍舊躲在被子里,不出來。
見她如此,楚母卻繪聲繪色的開口:“寒兒啊,你曉得的,我和你父親從小到大都最疼你了,我們當(dāng)然會給你找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玄王能力出眾,是咱們玄國一等一的好兒郎,多少人擠破頭啊!”
“母親,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樣的,我就是不想嫁,我就想多陪您和父親幾年。”
終于,楚千寒忍不住了,掀開被子郁悶開口道。
楚母見她愿意和自己說話了,便乘勝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