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穩(wěn)之后,剛要下去,龍兒急忙喊道:“剛蛋哥,等一下!”說著話,只見她緊跑兩步也跳了上來,我趕忙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上來,沒想到龍兒上墻還挺利索。
不過看她穿著裙子,我不禁說道,你說你在下面等著唄,穿著個裙子也非要上來。
“要你管。”說著話,自己先跳了下去,身輕如貍貓,幾乎沒發(fā)出聲音。
緊接著,我也跳了下去,我們繞到別墅的正門,只見別墅的正門是開著的,不過,里面透著一股邪氣。
我和龍兒剛一進(jìn)去,只聽“碰”的一聲,后面的門突然關(guān)閉了,把我和龍兒嚇了一跳,龍兒趕忙推了一下,這門怎么也推不開了。
不過,此時我并不著急出去,我得查清楚,雷震軍究竟想干什么。
只見別墅里面閃爍著昏暗的燈光,不知是電壓不足,還是怎么回事,平常很亮的燈,此時變得昏昏暗暗的,客廳的能見度顯得很低。
突然間,我們聽到樓上傳來了動靜,我和龍兒同時朝樓上看去,可是并沒看到什么人,我們倆順著樓梯慢慢上了樓。
剛到樓上,只見樓上的走廊滿是黑色的液體,似是人刷上去的,腳踩上去便沾了一腳,同時,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腥臭的氣味,我摸了一下地上的液體,放鼻子前一聞,一股極重的腥臭氣。
“娘-的,這是什么玩意?“我不禁罵道。
“經(jīng)血或者女人生產(chǎn)時留下的污穢之物?!饼垉赫f著,一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打著手電正在看一件東西。
我走過去一看,看那東西像是胎盤,聽龍兒這么一說,又看到這東西,我頭上也冒汗了。
道門認(rèn)為,女人的經(jīng)血和胎血之類的東西,那都是污穢之物,學(xué)道之人沾上這種東西,無論是施法還是布陣,其威力都會大打折扣。
我看到這些東西,也嚇壞了,可以確定,這棟別墅里,還真人在此施法。
正在這時,我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不敢亂走,生怕一不小心會滾下樓去。
“龍兒,龍兒――?!蔽亿s忙大聲喊著。
“剛蛋哥,剛蛋哥我什么也看不見了,你在哪?“龍兒也大聲的喊著。
“我在這,我在這――?!蔽一卮鹬?,剛要過去,突然覺著有什么東西在向我們靠近,那東西的速度很快,很明顯不是龍兒。
我想抽出神鐵匕首,可又怕傷著龍兒。
“一點東方鬼神木;二點空間皆虛土。天地魂靈皆聽命;煌煌乾坤化吾龍。”正在此時,我聽到了龍兒念咒語的聲音。
這是龍家的“神龍咒”,上次龍兒用過此術(shù)之后,經(jīng)過我多番尋找終于找到了此咒語的出處。
此咒語,出自黃河邊一個神秘的民族龍族,這個民族不在五十六個民族之內(nèi),他們自稱是龍族的后人,后來稱之為龍家。
因為他這個民族實在太小了,而且人口也不多,但是一直生活在黃河流域。
不是都說,黃河像一條彎彎曲曲的長龍嗎?所以,龍家人一生從未離開過黃河,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黃河。
據(jù)一些書中記載,龍家在明朝的時候還有記載,到了明朝中后期便什么記錄也沒有了,龍家?guī)缀鯊娜碎g蒸發(fā)了一樣。
但是書中記載,龍家人會很多法術(shù),而且和中國的道教也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不過,隨著龍家的消失,其龍家的法術(shù)也跟著失傳了。
可沒想到,龍兒據(jù)然會龍家的法術(shù),我一直想問她她和龍家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前段時間她一直躲著我,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問她,等有了機會,一定好好問問她。
龍兒念出“神龍咒”之后,我的雙眼猛的看清了,屋里的燈也恢復(fù)了正常,只見一個體小如嬰兒的東西倒在地上,身上發(fā)出股股惡臭。
看得出,“神龍咒”的威力很大,什么冤孽在“神龍咒”面前都無可遁形。
“龍兒,這是什么?”我趕忙走過去,忍不住問道。
“不,不清楚?!饼垉喊欀?,臉色很不好看。
“龍兒,你怎么了,不會是生病了吧?”看到她這樣,我很是擔(dān)心。
“沒,沒事,我只是太累了?!饼垉簹獯跤醯恼f道:“剛蛋哥,你,你快去前面屋里,別讓施法那個人跑了?!?br/>
我讓她站好,提著神鐵匕首快步走了過去,到最里面那個屋里一看,只見屋里除了一些碎紙符咒,還有一些施法用的東西,早沒人了,窗戶是開著的,我趕忙朝窗外看去,只見一個黑影翻墻逃走了。
望著那個黑影,我真想追上去,可又擔(dān)心龍兒,只好回去找龍兒了。
此時,龍兒已經(jīng)好多了,聽說施法那人跑了,龍兒也覺著可惜。
我又打開了其它的房門,在一間房里,找到了雷振軍夫婦,只見他們倆被倒綁著雙手,嘴上粘著膠布。
看雷振軍這人,一張國字臉,帶著幅眼鏡,不像是惡人,很難想象他會請人來害趙金剛他們。
更為奇怪的是,雷震軍請人來害趙金剛,怎么他被反綁了呢?。
我把雷振軍夫婦的綁繩解開,問他們怎么回事?,雷振軍可能也被施法那人嚇壞了,也可能出于感激,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原來,雷振軍被趙金剛打了之后,他便不想再和趙金剛門對門的住著了,便想把門改一下。
就在施工的時候,有看風(fēng)水的人從此經(jīng)過,他說,你這么改,有損風(fēng)水,要想自家的風(fēng)水好,必須把墻角對準(zhǔn)趙金剛別墅的正門,再在墻角砌上七把尖刀,刀尖都要對著趙金剛他們家。
至于風(fēng)水先生叫什么他也沒問,只知道他姓吳,別人都叫他吳大師,他臨走的時候留了個電話號碼。
雷振軍當(dāng)然知道,墻角對著別人家的正門不好這個道理,可又一想,誰讓趙金剛打過自己呢,對著他的正門就對著吧,他還真這么做了。
誰知道,這墻砌好沒幾個月,趙金剛家便接二連三的死人,這可把雷振軍嚇壞了,他就是個正常做生意的,他可不想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