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幽從小就跟著言卿,心里早就把王爺的命看的比自己的還要重要。
所以,看到王爺身上那些傷口,他心里就愧疚難當,“是屬下的錯,保護王爺本就是屬下的職責,可是屬下沒有做到,還請王爺王妃責罰。”
“你這是什么話,那種情況下,你又能做什么呢,難道要真的當眾和皇后翻臉嗎?”鳳九熙耐心的開導道: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不過看得出元幽是個忠心護主的人,而且很執(zhí)拗。
盡管鳳九熙這么說了,元幽依舊沒有起身,仿佛在等著什么。
過了半瞬,傳來言卿淡淡的聲音,“起來吧。”
話落,元幽才肯起身,又聽到言卿說道:“自己去刑堂領十棍子?!?br/>
王府的刑堂是專門處罰府里犯了錯的下人,但凡有過錯的下人,領了罰都要去刑堂。
“王爺……阿卿,你怎么能因為這件事處罰元幽呢!”鳳九熙想要阻止他。
沒想到元幽卻搶先一步說道:“謝謝王爺,屬下這就去刑堂領罰!以儆效尤!”
說話的語氣,好像還有點高興的意味,聽的鳳九熙一時之間都忘了說什么了。
等元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鳳九熙這才皺著眉重新回到了言卿的身旁,一臉疑惑的戳了戳他沒受傷的胸膛,“為什么你處置了他,他反而還挺高興的樣子?該不會他是個受虐狂吧?”
抓住她亂動的小手,言卿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元幽從小就跟著我,他最大的職責就是保護我的安危,我受了傷他心里自然會覺得自己失職了。”
點了點鳳九熙思考的腦袋,言卿繼續(xù)道:“除此之外,他還是王府的侍衛(wèi)長,如果工作失職我卻沒有處置他,那他管的那些侍衛(wèi)以后怎么服他。再說了十棍而已,對他而言撓撓癢罷了?!?br/>
聽他說完,鳳九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回過神來就發(fā)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被他抓住了,動彈不得,她往外要抽走,卻別男人抓的緊緊的,“你干嘛抓著我,我還得給你上藥呢?!?br/>
“我看你就是害羞了吧?!毖郧溲垌鴰е男σ?。
鳳九熙死鴨子嘴硬,自然不肯承認,“我只是覺得光天化日的,男女有別!”
“哦?是這樣啊。”言卿另一只手用力一拉,鳳九熙旋轉了一圈,穩(wěn)穩(wěn)坐到了他的腿上,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只聽男人壞心道:“那就繼續(xù)給我上藥吧?!?br/>
鳳九熙一愣,趕緊要掙脫開,“你要我給你上藥,那就先放開我啊,抱著我怎么給你上藥!”
言卿的手臂跟鐵一般,掰都掰不動,“就這么上,你再亂動,等會我的傷口又要扯開了。”
最后一句徹底讓鳳九熙停止了動作,只是現在她貼身坐在他的大腿上,身體的密切相觸,能夠讓她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帶著藥香的味道:心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她認命地拿過一旁的藥瓶子,仔仔細細地給他重新清理了傷口,認真上了幾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