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坤寧宮
眉頭一挑,永璂冷笑一聲,道:“什么!你居然還沒找到?!碑敵跛麨榱伺掳敌l(wèi)不明白他的意思,特意的還畫了一張毓慶宮的地圖,同時把怎么拿那個東西的細節(jié)一遍遍的告訴了他們,如今,他們居然說找不到,這不是開玩笑么。
“主子,奴才們把您說的那個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您說的那個像是令牌的東西。”為了找到永璂說的那個東西,他們幾乎快要把毓慶宮翻遍了,那個永璂給他們的畫像上的東西始終都沒有找到。如果不是因為永璂下令不能驚動別人的話,他們都有心把毓慶宮拆了,里里外外的好好的找尋一遍。
聞言,永璂繃著臉,道:“仔細找過了么?”永璂之所以這么說,倒不是因為永璂不信任暗衛(wèi),而是因為那個地方,在他的記憶里一直都有那個東西的存在的,當年的嘉慶之所以能在乾隆退位后弄死他,完全是倚仗了那個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有那個東西,即便乾隆老了,以嘉慶的能力也是弄不死他的。畢竟,乾隆可比嘉慶多做了六十多年的皇帝呢。
這件東西之前他一直就知道放在哪兒,可是因為那個地方是毓慶宮,所以,為了怕驚動乾隆,所以永璂一直不敢派人去取。如今他之所以派人去取這件東西,還不是因為乾隆現(xiàn)在的人手都放在了查西藏土司進京這件事兒上,不然,他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派人往毓慶宮里進。
言歸正傳,永璂說完這話,暗衛(wèi)想了想,道:“找過了,全都找過了?!本瓦B毓慶宮里的老鼠洞都翻出來了七八個了,那個永璂說的玉牌始終沒有找到。
暗衛(wèi)話音剛落,永璂冷聲道:“不可能,那個東西一定在那邊兒,不會錯的?!碑斈晁造`魂形態(tài)飄在紫禁城里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著他的十五弟從毓慶宮的暗格里找到那個東西的,并且親眼見識過了那個東西的威力,如今,暗衛(wèi)順著他所說的方向找,怎么會找不到呢?
見永璂如此篤定,暗衛(wèi)想了想,道:“主子,要不,奴才們再去找找吧?!痹S是他們真的有什么錯漏也說不定呢。
雖然暗衛(wèi)心中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不過,作為暗衛(wèi),他必須這么說。
聞言,永璂想了想,搖搖頭,道:“不了,既然你們這一次找不到,那么,再找也是徒勞的?!蹦莻€地方如果暗衛(wèi)真的按照他說的去找,絕對不可能找不到?,F(xiàn)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東西已經(jīng)被人取走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永璂腦子里猛地蹦出了西藏土司的事兒,難道,這兩件事兒之間有關系么?
是了,西藏土司這件事兒處處透著詭異,雖然之前他因為人手不夠加之沒有必要,所以并不關注西藏的事兒??墒撬麑ξ鞑夭宦劜粏柨刹淮砬∫膊宦劜粏?。因為著這些年西藏局勢不穩(wěn),永璂相信乾隆一定沒少往西藏派人。
這一次,西藏土司居然在乾隆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到了大清國,如果說這之間沒有人搗鬼,誰會相信呢?
想到那樣東西,永璂敢肯定,這件事兒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件東西現(xiàn)在的擁有者。因為,如此巨大的手筆,如果沒有那樣東西,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辦到的。
想到這兒,永璂當下道:“去查查,那個地方有誰去過?!必箲c宮作為康熙年間太子的居所,現(xiàn)在因為乾隆當年住過的原因所以已經(jīng)不住人了,這樣一來,去毓慶宮的人自然就不多,而這些人中,必然有拿走那樣東西的人。
永璂心里不斷地在祈禱著那人不是皇宮里的某位阿哥,因為如果拿走那東西的是一個和他一般擁有繼承權(quán)的家伙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勢力,還真的沒有信心能打敗他奪得皇位啊。
暗衛(wèi)雖然不知道永璂找的這個東西是什么,可是,光看永璂的表情就知道,那個東西一定很重要。
當下,暗衛(wèi)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認真道:“喳,奴才一定好好查?!?br/>
見暗衛(wèi)這樣,永璂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下去吧,盡快告訴我結(jié)果?!敝灰懒藮|西在誰那邊兒,他就有把握把東西弄回來。
“喳。”暗衛(wèi)領命離去。
暗衛(wèi)走后,永璂嘆口氣,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時的永璂并不知道,那個東西不是被人取走的,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放在那里過。
不過,有一點永璂倒是說對了,西藏土司事件的幕后黑手手里還真的有永璂夢寐以求的那樣東西呢。
小湯山
別莊
“你說,永璂的人去過毓慶宮?”男人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將桌上的蓋碗兒拿起來。
跪在地上,一身樸素裝扮的男子,沉聲道:“是?!?br/>
不動聲色的,男人繼續(xù)問道:“動過暗格?”
“是?!?br/>
聽到這兒,男人輕啜一口茶,長舒口氣,道:“你們確定,人是永璂派過去的?”皇宮里的皇子都有暗衛(wèi),別到時候再弄錯了。
點點頭,男子肯定道:“回主子,奴才們跟了那些人三天,確定人一定是十二阿哥派的?!?br/>
聞言,男人放下蓋碗兒,臉色凝重。
要知道,當初毓慶宮這個地方是他準備放那件東西的,這件事兒莫說是他身邊兒的人了,就算是辦這件事兒的人都不知道。他的這個打算跟誰都沒有說過,永璂是怎么會知道的呢?
此時,男人心中并沒想過永璂和他一樣都是重生而來的,不同的是永璂重生在了他的生命最初的時刻,而男子則重生在他生命最后的時刻。
上一世,男子確實命人將東西在他死后放了進去,可是這一世在他重生的時候,那個東西還沒來得及放進去呢。
因此,永璂的判斷并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他原來的那個世界了,自打他重生后,一切就已經(jīng)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