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到來,各種妖魔鬼怪都開始蹦出來了?!倍壬粐@,頗為感慨的說道。
“董先生說的妖魔鬼怪不是厄離吧?”陸終遲疑片刻,出聲說道。
“陸小友莫要壞老夫名聲,老夫何時說過厄離前輩是妖魔鬼怪!”董先生佯裝生氣,立馬反駁道。
厄離瞥了一眼董先生,沒說什么,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味不言而明。
“哈哈,開個玩笑,以后這些事董先生不管嗎?”陸終神色一正。
“想管也管不過來啊,我也是分身乏術(shù),不是還有你們這些年輕人么?未來是你們的天下?!倍壬煨煺f道。
眾人一陣沉默,董先生說得不無道理,未來會怎樣未來再說,先顧好眼前才是正途。
“好了,你們也別在老夫這里嘰嘰喳喳的,沒什么事就離去吧,去看看沉魚吧,她見到你應(yīng)該挺高興的。”董先生沉默片刻,開始趕人。
陸終有些尷尬,他是去了姜師姐那里才過來的,董先生還不知道,周師兄似乎也沒有說。
陸終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好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再次向董先生和周浩然一拜“小子告退了!”
董先生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自便。
等到陸終和厄離走后,董先生這才說道:“他們在這兒吵死了!走了安靜多了?!?br/>
“先生不是更喜歡這種氛圍嗎?”周浩然有一說一,他跟老董先生這么多年,分辨得出先生什么時候開心,什么時候不開心。
董先生抬手就給了周浩然一個腦瓜蹦“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是!”
“還說!”董先生又給了周浩然一下。
“……”
董先生看著陸終他們離開的方向“果然還是年輕人有活力!”
轉(zhuǎn)頭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周浩然,再次數(shù)落道:“看看你,一天沉默寡言的,怎么像個老頭子?一點朝氣也沒有!”
周浩然絲毫不敢搭話,嘴巴閉得死死的。
“嘿,跟你說話呢?膽子肥了敢不搭腔了?”
周浩然現(xiàn)在有苦說不出,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盡管如此他還是有些高興,因為先生有心情捉弄他,就證明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而這一切都是陸終帶來的。
而這也是董先生不收陸終為徒的原因,他們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忘年交,就算陸終時刻保持著恭敬,他沒有被師徒之間的關(guān)系束縛,能夠展現(xiàn)自我。
“問你話呢?別以為裝傻老夫就放過你!”董先生看著發(fā)呆的周浩然,再次問道。
“那個……”周浩然正想說是你不讓我說話的,結(jié)果還沒說完一個腦瓜蹦又打了下來。
他能怎么辦?也只有受著。
“這么久才回老夫的話,該打!”董先生又換了個理由。
這時,周浩然忽然開口道:“先生,那個下面有弟子有急事找我,先告退了!”周浩然快速說完,接著一溜煙兒就跑了。
董先生看著周浩然也消失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朝氣,跟我一個老頭子待在一塊兒,銳氣都磨沒了?!?br/>
須臾山上,陸終和厄離再次回到了這里,走在山道上,看著周圍都沒有啥動物之類的,整個山上就只有姜沉魚一個人,哦不對,一只妖。
陸終在想著給山間放些動物進去,也好增添一點生機。
回到藏書閣,姜沉魚正在查找祭壇和陸終父親的線索。
不管是祭壇還是陸終的父親,在書院藏書閣都有記錄,書院號稱天下藏書最多不是沒理由的。
只要是稍微有點出名的人物,在藏書閣基本上都能夠找到相關(guān)記載,只是記載的多少,看那人透露出來的訊息有多少。
還有很多檔案訊息根本不能記錄下來,只能留存在記憶之中,這一類東西根本無從查起。
“姜師姐,關(guān)于那個祭壇的消息不用查了,我們在董先生那里問到了相關(guān)信息?!标懡K看著忙碌的姜沉魚,有些歉意的說道。
“哼,現(xiàn)在才說,早知道就不找了,浪費時間!”姜沉魚有些生氣,辛辛苦苦找半天,結(jié)果告訴她用不找了,任誰也會生氣。
“姜師姐?你找完了?”陸終試探著問道。
“你說呢?現(xiàn)在某人又不需要了!”姜沉魚氣呼呼的說道。
“沒事找來了,我們正好看看!”陸終急忙說道。
看了看姜沉魚“東西呢?”
姜沉魚隨手把一摞紙張扔到了陸終面前,她還在生氣中。
陸終只好苦笑著撿在手上,席地而坐,和厄離看了起來。
半晌之后,里面的記載跟董先生說的別無二致,甚至在地點的描述上更加清楚。
看完之后,厄離急忙說道:“陸小子,時間不等人,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給他一鍋端了!”
“急什么,都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陸終說道。
“要是上次驚動了幕后之人,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想要再弄到那些能量就要難得多了。”厄離已經(jīng)是急不可耐,想要現(xiàn)在去把另外兩個祭壇給吸干,讓它手中的樹苗蛻變。
“你都說了,上次驚動了那幕后之人,現(xiàn)在去也來不及了,他們也不是傻子,早反應(yīng)過來了!”
“你們在說什么?”姜沉魚在一邊聽得云里霧里的,根本不知道他倆在說什么。
“和你沒關(guān)系!”陸終脫口而出,說完他就后悔了。
姜沉魚臉一沉,這話要說厄離說的,她也就認了,但是陸終誰給他的膽子?
“翅膀硬了???現(xiàn)在都跟我這樣說話了?當(dāng)初被我打得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說!”姜沉魚的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陸終。
陸終馬上認錯:“對不起,姜師姐剛才是我嘴瓢了,我沒想這么說來著。”
“那你想怎么說?讓我滾一邊兒去?”姜沉魚有些咬牙切齒。
“姜師姐,我沒這么說啊!”
“你是沒這么說,可你是這樣想的!”姜沉魚越想越氣,剛才說不找關(guān)于祭壇的線索的時候,她都有些生氣,現(xiàn)在自己不過是問一句,就這樣態(tài)度,看來是幾年不見長本事了。
“你跟我出來,看你翅膀是不是硬了!”姜沉魚冷著小臉說道。
“那個……姜師姐你要打我就直說,這樣沒意思??!”陸終苦笑,姜師姐可是靈虛境界的大高手,再來十個他也打不贏啊!
“放心,你也別說我欺負你,我把境界壓到和你同一水準(zhǔn),這樣都不敢的話,出去之后別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這人!”姜沉魚鄙夷道。
“既然姜師姐都這樣說了,我再不答應(yīng)倒顯得我不夠爺們兒!”陸終信心又回來了,同一境界之下縱使是姜師姐,他也敢一戰(zhàn)。
在厄離看來,兩人都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值一提,它現(xiàn)在滿腦子想得都是如何把另外兩個祭壇內(nèi)的能量給弄過來。
來到以前修煉的那塊場地,陸終又想起了往事,在這里他被姜沉魚狠狠揍過,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現(xiàn)在他擁有了新的身體,也進步了許多,同一境界之下,他不信自己還是被打趴下。
盡管現(xiàn)在自己還被陣法壓制著,無法發(fā)揮全部實力,不過那也無甚影響。
陸終在心底都想好了,姜師姐就是想揍自己一頓出出氣,那自己也得配合一下,盡快完事兒,這樣也能少挨點打。
只見姜沉魚把境界壓制到了融靈境的水平,對陸終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長進了多少!”
陸終嘿嘿一笑:“姜師姐,那我可不客氣了哦!”
雙腳一踏,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出,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直直的一拳揮向姜沉魚。
姜沉魚看著陸終這一拳,險些輕笑出聲,這樣軟綿綿的一拳,她都懶得躲,直接以掌相接。
在接觸的一瞬間,姜沉魚臉色一變,陸終這一拳看似綿軟無力,但是真正接觸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力道恍若重有千鈞。
姜沉魚加大了力量,讓她不至于被這一拳擊飛。
拳掌相接處傳來巨大的力量波動,姜沉魚這才有些認真起來,她就算壓制了境界也遠比普通融靈境界要強得多。
但是在這一擊之下,她竟然還處于弱勢。要不是她在瞬間補全了其中的力量差距,這一擊便可分勝負。
兩人各退一步,姜沉魚臉色變幻,嘴硬道:“看來是有點長進,不過僅僅是這樣的話還差得遠呢!”
姜沉魚一揮手,一道冰刺突然從地下鉆出,直奔陸終。
眼看著就要把陸終扎個窟窿,千鈞一發(fā)之際,陸終順勢往空中一跳,堪堪翻身躲過。
沒等他停歇,一道道冰刺又向他襲來,這次不僅僅是地面,連空中也憑空出現(xiàn)冰刺,目標(biāo)只有一個,那就是陸終。
姜沉魚微微一笑,還是太年輕了,馬上便可以分出勝負。
陸終看著四面八方襲來的冰刺,也瞥見了姜沉魚嘴角的笑意。
以為這就完了?他陸終就算輸也不可能輸?shù)眠@么難看,兩招之下就敗北了,也太小看他了。
只見陸終運起掌天之法,右手虛空一握,那些向他刺來的冰刺紛紛化為碎片,嘩啦啦的掉落在地。
姜沉魚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小子何時這么強了,根本就沒天理了。
“哼,怪不得敢兇我,原來是漲本事了!”姜沉魚冷哼道。
“不過,到此結(jié)束了!”
姜沉魚打了一個響指,陸終的頭頂上空出現(xiàn)了千萬道如同利劍一樣的冰錐,就這樣懸在陸終上空。
不論威力,光是其場面就足以嚇倒陸終。
“姜師姐,手下留情,我認輸!”陸終急忙大叫道,生怕姜沉魚讓那些冰錐落下來把自己扎成一個篩子。
“哼,你不是翅膀很硬嗎?”
“認輸了,認輸了!”陸終雖然口上喊著認輸,心里卻是不怎么服,因為這么大場面的冰錐根本不是融靈境界該有的,姜沉魚自己破壞規(guī)則用了融靈境界以上的力量。
但是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說了不是找罪受么!
姜沉魚看了看陸終,再一揮手,天空中的冰錐消失不見了。
正當(dāng)陸終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姜沉魚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哎呀~姜師姐別打臉??!”陸終捂著腮幫子。
接著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陸終嗷嗷直叫。
半晌之后,姜沉魚這才收手,舒了一口氣:“打一頓心情好多了!”
留下陸終像個受傷的小狗,瑟瑟發(fā)抖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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