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二狗子陪白一一吃了早餐,然后又讓她躺下休息。
金菲菲來了電話,先是有些擔心,在確定二狗子安然無恙后免不了一頓罵。
“金小姐的電話?”白一一看著二狗子的表情,猜測道。
“恩?!倍纷狱c點頭,“不重要,我得陪著你?!?br/>
白一一搖搖頭,“去吧,金小姐的安危重要,而且你不是答應金家了嗎,要是不去的話,金家那邊說不過去?!?br/>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我不喜歡食言的男人?!?br/>
二狗子聞言,苦笑一陣。
“二哥,你去吧,嫂子這里有我照顧。”柏靈道。
“那行吧,一會兒我叫三娃子守在外面,想吃什么跟他說?!?br/>
四娃子和乃娃都回了金龍幫,董玲玉也要上班,二狗子特意沒讓三娃子走,昨晚的事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是他生怕那女人會再找上門來,有三娃子在,他也安心一點。
回到學校,二狗子二話沒說,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他是金菲菲保鏢的事并沒有在班級里傳開,所以小日子還算安逸,學校里的幾個小霸王沒有再過來騷擾過金菲菲,顯然二狗子那次的震懾效果相當不錯,平時偶爾還會來東區(qū)逛逛的霍邙也消失在了東區(qū)的區(qū)域內(nèi)。
一天很快就過去,由于金菲菲明天一早還有戲要拍,所以得連夜飛t國,和白一一待了兩個小時,二狗子連忙趕往機場。
“這次拍戲,你給我穿好一點,我沒叫你說話的時候不要講話,不能發(fā)脾氣,更不能頂嘴……”還沒上飛機金菲菲就一個勁兒地叮囑道。
“這次拍戲,劇組里都是些大咖級別,就連配角在圈里都是些一線明星,所以你眼睛放尖一點?!绷智蓛宏P照道。
二狗子聞言連連點頭。
這次出國,謝擎特地把莊心楚派了過來,有著她在,二狗子也安心不少,畢竟這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煉炁士,還是雙屬性煉炁士。
……
特勤局金都分局。
“金菲菲和那姓楊的小子已經(jīng)上了飛機,這次謝擎派了莊心楚去,這丫頭稍微有點棘手?!?br/>
“只要不是謝擎親自去就有機會,不論花多少錢,請人給我做掉那小子,同時把金家那丫頭控制住,只要她在我們手里,我們就有了本錢?!?br/>
“是!”
……
蘭亭區(qū)。
馬懷英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笑吟吟地望著身穿運動衫的女子。
“嘖嘖嘖,大姐這身材真的是沒得說,趕超咱媽年輕的時候,難怪這么多壤平大戶擠破咱家門檻來提親?!?br/>
“你這大老遠從壤平到金都來,別告訴我就為了來夸我一句?”女子冷笑一聲,從跑步機上走下來,用毛巾擦了擦汗。
“嘿嘿,我可是你親弟弟,一個爹媽生的,來看一下老姐怎么了?!彼α诵?。
“親弟弟?”
“你也算是我親弟弟?家里那只母老虎逼我嫁給一個病駝子的時候,你可沒少在旁邊慫恿過老頭子?!?br/>
“那不是以前少不更事嘛?!瘪R懷英微瞇著眼。
“說吧,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來替母老虎傳口信的,就請你馬上離開,我這里不歡迎你?!彼櫫税櫭?,聲音里透著一絲清冷。
“哪能啊,真的只是順道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br/>
“什么消息?!彼曇羝届o。
馬懷英自己倒了一杯茶,泯了一口,嘴角噙起一抹笑:
“咱家老四也在金都?!?br/>
他的話音一落,女子平靜的臉上有了一絲波瀾,黛眉微微蹙在了一起。
“你,告訴母老虎了?”
“嗯哼?!瘪R懷英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胡家那邊,終究有人要嫁過去,既然我的親大姐不愿意,正好她出現(xiàn),就讓她嫁過去,又有何妨?”
“你們母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險!”她臉上劃過一絲不悅。
“我們母子?”
“呵呵,我的親姐姐,咱媽要是聽到這話,可得多傷心啊?!?br/>
“傷心?她可真是傷透了心,既然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小廟太小,就不留你了。”女子站起身,旋即拉開了門。
“哎,枉我一番苦心?!瘪R懷英故作嘆息,放下茶杯,站起了身,“過幾天咱媽空了就會親自帶人來金都,把那丫頭帶回去的同時,順道來看看你,今天你趕我這親弟弟走,我認了,但是咱媽來的時候,還希望大姐好好招待?!闭f完馬懷英嘴角噙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轉(zhuǎn)身出了門。
……
飛機上,來來往往的空乘美女十分的亮眼,第一次坐飛機,二狗子多少有些興奮。
“美女,有酒嗎?”二狗子笑瞇瞇的問道。
“經(jīng)濟艙不提供酒水,但是有飲料,需要嗎?”美女禮貌地回答道,服務態(tài)度一流。
“沒有酒就算了。”二狗子有點小遺憾。
金菲菲三人全都坐頭等艙,只有他一個人坐著經(jīng)濟艙,不能玩手機,也不能開窗吹風,實在無聊二狗子開始打盹兒。
這一瞇不知道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二狗子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請問有哪位是醫(yī)生?!?br/>
“在座的旅客有是醫(yī)生的嗎?”
“請問您是醫(yī)生嗎?”
三名空乘神色有些慌張,挨個問道。
“美女,出什么事兒了?”二狗子好奇問道。
“你是醫(yī)生嗎?”
“不是?!?br/>
“抱歉?!迸永^續(xù)挨個問。
“我剛?cè)ド蠋?,聽說頭等艙一個明星暈倒了?!?br/>
“難怪到處找醫(yī)生?!?br/>
“明星?”聽著旁邊的人議論,二狗子神情頓時一變。
“先生您去哪?”一名空乘攔住了二狗子。
“那個明星是我朋友,我現(xiàn)在必須得過去?!倍纷蛹甭暤?。
“抱歉,航班有規(guī)定,我不能放您過去?!笨战愕膽B(tài)度十分強硬。
這是一個女人,還是蠻漂亮的那種,二狗子不好意思動強,靈機一動,旋即開口道。
“我是她的專職醫(yī)生,你趕緊帶我過去?!?br/>
空姐上下打量二狗子,皺著眉頭,顯然有些不信,“能否出示一下您的醫(yī)生資格證?”
“資格證?”
“放在行李箱了,跟機托運,別磨蹭了,再磨蹭一會兒真出事了你可擔待不起。”二狗子催促道。
“那……那好吧,你跟我來!”猶豫之間,空姐連忙帶二狗子來到了頭等艙。
此時的地上正躺著一名極其美艷的女子,但卻并不是金菲菲,二狗子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來了?”金菲菲詢問道。
“我這不聽到有明星病了嘛,還以為你出事了,趕緊過來看看。”
“你倒是希望我出事?!苯鸱品破擦似沧臁?br/>
“醫(yī)生,您給看看?”空姐有些焦急道。
地上蹲著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兩人像是在給她做檢查。
“老醫(yī)生,您查出問題沒啊,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另外一邊,一個帶眼睛的女子聲音里透著擔憂和焦慮。
“奇了怪了,老頭子我行醫(yī)大半生,從沒見過如此奇怪的癥狀?!崩项^和中年男子面面相覷,兩人都束手無策。
“阿雪,阿雪,你可不要嚇我!”女子快要哭出來了。
“你是醫(yī)生?”女子焦急地望著二狗子,臉上有著一抹迫切。
“額~”二狗子頓時有些尷尬。
“他是?!笨战慵泵Φ馈?br/>
“那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幫忙看看!”女子急聲道,一旁的金菲菲和林巧兒則顯得十分驚訝。
老者和中年男子聞言稍微騰出一點位置,上下打量著二狗子。
“現(xiàn)在的醫(yī)生都這么年輕嗎?不會是個實習生吧?”有人懷疑。
“年輕人,快給看看吧。”老頭和中年男子對于二狗子這名年輕醫(yī)生也有些好奇。
金菲菲扯了扯二狗子的衣服,壓低了聲音道,“那可是甄雪,不是醫(yī)生不要瞎看,否則惹禍上身!”
二狗子目光在甄雪的臉上掃了掃,肉眼看去,她的印堂有些發(fā)黑,表情多變卻沒有蘇醒,一臉的恐慌應該處于睡夢中但遇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
這玩意科學無法解釋,但是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叫做“鬼壓床”,而這甄雪遇到的,顯然不是一般的鬼壓床。
天眼掃過,便是看到了一張慘白恐慌的臉,唇色蒼白,這才是她的現(xiàn)狀,只是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問題不大?!倍纷拥?。
“哦?年輕人你看出她的病因了?”老頭子和中年人皆是吃驚道。
帶眼鏡的女子臉上更是大喜:“問題不大,你就快點治好她啊,還愣著干嘛!”
女子的聲音讓二狗子有點小小的不爽,像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是她求他么?怎么搞得自己像她的下人一樣。
“你真能搞得定?”金菲菲有點擔心。
“小伙子,問題不大你倒是快點治啊,救人要緊!”旁邊的旅客也催促道。
二狗子倒是想,雖然她這簡單一句話是“鬼壓床”但實則是夢魘纏身,看她憔悴的樣子,要不是靠著妝掩蓋,怕是會略微有點嚇人。
看他久久沒有動作,其他人頓時猜疑起來。
“年輕人,你別不是吹牛啊?!”
“兩位老醫(yī)生都束手無策,他這年紀,還相信他能治好?”
“問題不大?但就是治不好吧?!庇腥顺爸S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哎……”
二狗子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眼鏡女。
“她噩夢纏身多少年了?”
二狗子一出聲,女子頓時神情一怔。
“你……你怎么知道?”
“五年多了,看過很多心理醫(yī)生都治不好?!迸拥膽B(tài)度分明轉(zhuǎn)變了一點。
“五年的話,倒是要費點功夫?!倍纷影櫫税櫭?。
“她生的病,和做噩夢有什么關系?小伙子,你莫不是要說他中邪了吧?”那名中年醫(yī)生突然開口道。
“中邪?額……倒也勉強可以這么說?!倍纷用嗣济?。
“胡鬧,我還真以為現(xiàn)在的年輕醫(yī)生何等了得,原來是一個張口說大話的黃毛小子!”老醫(yī)生喝斥道。
“隨便你信不信,她的確是中了邪,準確來說,是夢魘纏身?!倍纷討Z了慫肩,在這個科學發(fā)達的年代,總有許多人是不相信鬼神的存在的。
“我信,小哥你快想想辦法,治好她。”女子急切的聲音顯得恭敬了許多。
她這話一出,老頭和中年男子頓時面色一沉,冷哼一聲,站起身讓開了位置,他們倒是很想見見,二狗子的手段。
二狗子皺了皺眉,從腰間抽出兩道預備好的符,右手微微比劃,將其中一道貼在了她的印堂之上,旋即將另外一道符遞給了一側(cè)的空姐。
“盛一碗溫水,將這道符浸泡在里面,然后再準備一些好酒,檔次越高越好!”
“哦!……”空姐一愣,連忙跑去準備。
深吸一口氣,二狗子憑借著超出常人的聽覺聽了聽她的心跳,旋即閉息凝神,右手緩緩放在她的額頭上,口中振振有詞。
求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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