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回表姐夫的房間,這是不可能的,三個人擠一個房間也是不可能的。
這事也不能找楚杉商量,要不然這人又是整一個睡廳的說話出來。
這天晚上,三個人擠了一個房間,羅蔓青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人多的弊端了,這個羅敏,沒想到她睡覺竟然打呼嚕,她還好意思抱怨廠里的工友打呼嚕?
“小敏,你怎么沒告訴我,你睡覺打呼嚕的?”羅蔓青晚上被吵醒過好幾次,這起床不由怨念叢生。
羅敏眨眨眼,“表姐你聽不習(xí)慣而已,以后習(xí)慣了就沒事了?!?br/>
“還習(xí)慣呢?那你在廠里宿舍睡的時候怎么沒習(xí)慣???還給我抱怨來著?!绷_蔓青無語道。
“那表姐,我覺得你還是回去跟表姐夫一起睡吧,我以前跟蔓紅睡的,她已經(jīng)習(xí)慣我打呼嚕了?!绷_敏這會兒臉皮超厚。
羅蔓青:“呵呵?!?br/>
這天,羅敏要回廠里辦離職手續(xù),羅蔓紅陪她一塊過去,羅蔓青就去了一趟金鳳制衣廠,把要訂做的衣服落實下來。
她拿圖樣給廠里打板,柳依跟她說,她在這邊看著,第二天就能給她把板做出來。
羅蔓青表示這個“后門”不錯。
等簽好合同,差不多到中午吃飯時間了,柳依留她下來吃飯,“要不要嘗嘗我們廠里的伙食?”
羅蔓青搖頭,“不用了啊,我回去吃?!?br/>
柳依挽過她胳膊,“看你機靈的,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廠里的伙食一般?走,我請你出外面吃?!?br/>
羅蔓青盛情難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這邊都是廠區(qū)也沒有什么飯店,柳依的愛人吳奇勝開車送了她們出市區(qū)。
柳依看著就是個沒少下館子的人,一出來就知道哪家好吃,她也不叫丈夫一塊,讓他兩個小時后再過來接,她丈夫也無怨無悔的樣子。
等飯館里坐下的時候,羅蔓青就玩笑道:“你真夠絕情的,人家辛苦送咱們出來一趟都不讓他一塊吃?”
柳依不以為然道:“我們女人吃飯他湊什么熱鬧,他坐在這兒,連話都不能好好說?!?br/>
羅蔓青搖搖頭,拿了杯茶喝了口,表示他們這些年輕人的愛情她看不懂。
柳依道:“上次你知道我們回去是干什么的嗎?”
“不是回去喝長輩生日酒嗎?”
“那個是順便,我們是回去領(lǐng)證的,先把證領(lǐng)了,等過年再擺酒,這真的是,一結(jié)婚就不一樣了,沒有了那熱戀的感情?!绷绹@了口氣。
“那你們談了多久戀愛了?”羅蔓青問。
“有兩年了吧,我們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家里人看我們這兩年也夠久的了,就催我們結(jié)婚,好早點生小孩。”
羅蔓青不由問,“你覺得自己還沒有準(zhǔn)備好嗎?”
柳依點頭,“對啊,我都還沒有準(zhǔn)備好呢,我覺得我自己還是孩子,怎么能這么快就要小孩了呢?!?br/>
羅蔓青不由認同,“那你等準(zhǔn)備好了再要,急什么,你現(xiàn)在還么年輕。”
柳依道:“是吳奇勝的家里急,他們一個勁兒地在催?!?br/>
羅蔓青道:“你跟你愛人好好溝通,也跟家里人說一下,這生小孩不是小事,肯定準(zhǔn)備好了再生的啊?!?br/>
柳依連連點頭,“還是蔓青你了解我,你看現(xiàn)在一結(jié)了婚,就很多不一樣了,那個吳奇勝脾氣也見長了,我們這一個星期都吵了三四回了,我真不敢想象以后?!?br/>
羅蔓青對于這些感情的事也沒什么經(jīng)驗,但也了解了下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勸了下她,這感情的事是相互的,很多事情也是相互的,比如不能只想對方關(guān)心體貼自己,自己也要關(guān)心體貼對方,在想對方包容自己的同時,自己有時候也要包容一下對方。
柳依想了想,道:“哎,我媽也是這樣說,但是有時候就控制不住脾氣,他也是控制不住脾氣的樣子?!?br/>
“那你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一談,可以約法三章啊,比如有什么事雙方都不能發(fā)脾氣,要坐下來好好談,要是你認為對方得不對,也不能藏在心里不說,讓對方去猜,這是很難猜的。要說出來讓對方知道,比如你覺得對方做的什么事讓你不舒服,你就表示讓他下次不要這樣做?!?br/>
羅蔓青做兒童心理學(xué)的時候,對于親子家庭的情感問題也知道此。
柳依聽完覺得很受用,只是她有些不解,“蔓青,我看你挺會經(jīng)營婚姻的,那你為什么離婚了?”
羅蔓青對于這個問題也是無奈,“性格不合吧?!彼€能怎么說?
柳依猶豫了下,又問道:“你們是不是還有孩子?”
羅蔓青點了點頭,“三胞胎?!?br/>
“那孩子是跟誰???”
“算是共同撫養(yǎng)吧?!?br/>
“那孩子知道你們事了嗎?”
“還沒跟大家說?!?br/>
柳依欲言又止。
羅蔓青問道:“有話就說吧?!?br/>
柳依小聲道:“那遲早都會知道的,到時候他們應(yīng)該很傷心吧?”
羅蔓青客觀道:“所以你們不要這么早要小孩,過了磨合期再說?!?br/>
柳依深以為然。
兩人吃完飯就分手了,柳依回廠,羅蔓青回服裝店。
回到店里,羅蔓紅還沒有回來。
這時候羅蔓青再次表示沒有手機真不方便,也知道羅蔓紅跟羅敏那兒順不順利。
羅蔓紅是下午三點多才回的來,只有她一個人回來,她說羅敏打算再做夠一個星期再走,正好那時候發(fā)工資,怎么也要拿了工資的再走。
羅蔓青問,“是不是廠里說她現(xiàn)在走就沒工資?”
羅蔓紅點頭,“對,他們廠里壓半個月工資,現(xiàn)在雖然做夠一個月,但還沒有到發(fā)工資的時間,還是不能結(jié)。”
羅蔓青覺得小松了口氣,最起碼有一個星期她可以不用聽打呼嚕聲。
羅蔓紅又是道:“她還讓姐你一定要跟姐夫說,那個業(yè)務(wù)的工作要留著給她?!?br/>
羅蔓青點頭,“我會幫她轉(zhuǎn)告的,至于留不留我做不了主?!?br/>
羅蔓紅小聲道:“她說要是姐夫不同意,那肯定是姐你沒盡到力,沒籠絡(luò)住他……”
她行她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