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我……有豹子追我,我打不過它,就裝死,它把我叼走,后來……我就嚇暈了?!?br/>
他哭著揉眼。
花脂霧驚詫不已。
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在豹口之下,救了一個人的性命!
不久,她皺了皺眉頭:“不對啊,看你這打扮,也是仙門雜役吧。涌蓮寶殿不是發(fā)了仙籍供我們修煉嗎?怎么,連一只紫晶豹都打不過?”
對方微微頓了頓,發(fā)絲順著耳朵滑下來,滿面狼狽。
他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fù)u頭。
“跑,跑總能跑掉吧?”花脂霧再問。
聽到這里,那人低下頭,默不吭聲。
他要如何向面前的救命恩人解釋呢?
他一緊張,就忘了使用靈力,只顧著眼睛一閉,就地一躺,裝死逃命。
還別說,這招真有效,紫晶豹只叼走他,卻沒一口咬斷他的咽喉。
沉默了許久,花脂霧仰起頭來道:“算了,反正那只豹子已經(jīng)被我打跑了,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會再來找你。你,下山去吧?!?br/>
“打……打跑了?那可是中級靈獸,我把雜役仙籍修個好幾遍,也沒打中它一下,你居然能打跑它!太厲害了!”
那人嚇了一跳,撩開頭發(fā),星辰般亮晶晶的眸子流露出傾佩的目光。
花脂霧呵呵笑了兩聲,并不能告訴對方,這其中有一半是萬象體的功勞,而且,多說無益。
她掉頭就準(zhǔn)備走。
只是,身后突然多了只手。
那只手有些激動地顫抖著,輕輕拉住她的裙角,一會兒攥緊,又覺得不太禮貌,于是,自覺地松開一半力氣。
最后,弱弱地問:“您就是那位,戚家小公子的丫鬟吧?”
花脂霧微微一愣,沒有回答。
短暫的沉默之后,她轉(zhuǎn)過身,停下腳步,側(cè)過臉來凝視著這個雜役。
天知道,他是不是那群針對自己的雜役之一。
“我叫王元。在仙門內(nèi)待了兩年,位分較低。你不認(rèn)識我,也不奇怪。但……我見過你?!?br/>
王元自報(bào)家門,氣勢仍是弱弱的、試探的。
花脂霧略略琢磨了一下,覺得他在賣關(guān)子。
可王元反倒像個直腸子,竹筒倒豆子,不等她問,自顧自地先說起來。
“那日,我看見你在廚房據(jù)理力爭,不過那群人不聽你的,他們故意刁難你,我都知道。后來,好一陣子不見你來,如今,你來獸山,想必是為了親自找食物吧?”
花脂霧神情一收,淡淡道:“哦,你都知道?”
“不止這些,還有一些消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他瑟抖著把發(fā)髻扶正,眼里仍有懼色。
“說說看?!彼蛄克麅裳?。
“嗯……針對你的指令,是從獨(dú)孤手下傳出來的。獨(dú)孤氏在仙門地位很高,雖比不上戚家,但說句不好聽的,戚家落沒有些年頭了。獨(dú)孤是一個新起之秀,沒人敢輕易得罪它的。只是不知,為何要針對你,也許……是針對戚家的小公子,也說不定。”
他說起話來,一套套的,托著下巴有些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