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顏西,別人的傷
第二百六十六章顏西,別人的傷
對于聲色場所,對于男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所以,我并不是一個人莽撞的趕來的,雖然沒告訴夜鈞天,我卻告訴了南風(fēng)。
南風(fēng)是陪我一起到凰城的,我跟著柳景輝進來時,他一直就在附近。
原本只是以備意外,我卻沒想到柳景輝真的這么下流變態(tài)。
幾個壯漢將南風(fēng)圍住,他單手扶起劇烈咳嗽的我,低聲問道,“有事嗎?”
“我沒事?!蔽胰嘀黄鄣牟弊拥?。
一旁的柳景輝卻輕輕笑了,“南秘書好身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柳景輝,你簡直就是人渣!”
“哼哼,”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只有夜鈞天那樣的笨蛋才會為女人影響事業(yè)?!闭f著,他揮揮手,“你們?nèi)グ?,這兒沒事?!蹦菐讉€保鏢才退出包間。
“安小姐也請吧,現(xiàn)在就算你脫光了,我也沒興致了。”柳景輝斂去笑意,陰狠道,“我要讓夜鈞天死!”
我冷冷瞪著他,沒有開口,南風(fēng)也示意我不要理他,扶著我出了包間。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我跟南風(fēng)出了凰城,我鉆進車里,他才低聲問道,“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用?!蔽覔u搖頭,眉頭緊鎖,“柳景輝處處為難,景安怕是賣不掉,抵押給銀行價格恐怕會打些折扣,連一千萬都沒有?!蔽覈@了口氣。
“他本來就是條毒蛇,被他咬上就不會松口,除非掐住他的七寸,掐死他!”南風(fēng)冷聲回答。
他沒急著發(fā)動車子,我們在車子里各自沉思了一會,我抬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子前面匆匆經(jīng)過。我看著她進了凰城。
“她怎么會來這里?”我低語道。
“她是誰?”南風(fēng)順著我的眼神望去。
“顏西,利奧公司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孟曉瑜很看重的人!”我抹不平心中的疑惑,便讓南風(fēng)不要急著走。
“我去看看?!蹦巷L(fēng)索性下了車,又跟在她身后返回了凰城。
不多時,他又回來了,他看見顏西進了柳景輝所在的包間。但因為有柳景輝的保鏢在,他沒辦法靠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皺著眉,這件事本身就很蹊蹺。這兩個人怎么會聯(lián)系到一起?!
我正猜測著,南風(fēng)卻小聲道,“她出來了!”
我一抬頭,果然見到顏西從凰城跑出來,似乎在哭。她哭著開了一輛女士小跑走了。不知是不是情緒失控,她車子開得搖搖晃晃的。
“咱們跟過去瞧瞧吧?”我覺得事情不簡單,小聲跟南風(fēng)商量。南風(fēng)也沒猶豫,直接就啟動車子跟上了顏西的車。
顏西車開得很快,雖然是晚上,路面上車還是很多的。她剛剛上車時情緒就十分激動,這會車開得簡直亂了章法,不斷在車流里穿梭,超車,畫龍。我們在后面看得心驚膽戰(zhàn)。
就在我捏著一把冷汗的時候,前面更驚心動魄了,顏西的車像喝醉了酒一樣,插進兩輛車之間,她也沒提前打燈,結(jié)果后車剛好加速,就那樣直接撞到了她的右后側(cè)。因為車速并不慢,顏西的車被撞后也沒有停下來,而是打橫向一旁的路上撞了過去。
路面上全是刺耳的剎車時,緊跟著就是一聲撞擊聲。我和南風(fēng)的車幸好在后面跟得不算太近,才沒有被波及。而前面三輛車都沒能幸免,顏西的國撞到路邊的的隔離帶上才停了下來。
我跟南風(fēng)見狀連忙把車停在路邊,也沒顧太多就跑了過去。
顏西的車子頂在隔離墩上,前機器蓋冒了煙,車下一地的水。我隔著碎了的玻璃窗能看到顏西趴在方向盤上,氣囊已經(jīng)出來了,她頭上看起來沒受傷,可人似乎已經(jīng)昏迷了。
我發(fā)呆的時候,南風(fēng)已經(jīng)大步過去拉開了一側(cè)車門,把顏西從駕駛位上抱了出來。這會兒路邊的車輛都紛紛停了下來,路邊也開始聚起人來。
我跟著南風(fēng)到了路邊,才發(fā)現(xiàn)顏西頭上雖然沒傷,下身卻全是血,可能是剛剛巨大的撞擊傷了她的腿。我連忙拔打了急救電話。
急救車還沒畫,顏西卻微微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眼神,眼底一片血紅,“是你?!”
“等一會兒急救車馬上就到!”眼下的情況我沒空理會她的敵意,只能安慰了一句。
顏西瞟了南風(fēng)一眼,又直勾勾盯著我,“看到我這樣,你開心吧?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慘,你開心嗎?”她咬著牙說完,臉色更加慘白了,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流下來。
“安然,她不太對勁,~”南風(fēng)示意我看顏西的身下,他抱著她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她身下已經(jīng)一大片血跡,而且血是從她雙腿間流出來的。
我心中一驚,無暇理會她,“你懷孕了?”
顏西瞟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笑得更慘淡了,“沒了也罷,反正這孩子的爸爸也不想要他~”
“柳景輝的?!”瞬時我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顏西倒很平靜,唇上已完全沒了血色,“嗯?!?br/>
“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嗎?”看著她的樣子,我有些不忍。
“千萬不要~”話沒說完,她就昏厥過去了,急救車已經(jīng)呼嘯而至。我對她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該通知誰,她身上連個包包都沒有,自然也沒手機錢之類的,看來她剛剛走得很急,隨身竟是什么也沒帶。
嘆了口氣,只能好人做到底。跟著急救車跟她去了醫(yī)院,又幫她墊付了診費。
守在手術(shù)室外時間不太長,醫(yī)生就出來了。她三個月的身孕流產(chǎn)了。撞擊只讓她有些輕微腦震蕩,而胎象早就不穩(wěn)了。
醫(yī)生說她很快就會醒,我們可以進去看她。
南風(fēng)一直陪我等在外面,他對我的行為很是不解,這會又來催我離開。我皺著眉疑惑著,“三個月的身孕,我從一開始接觸寶捷,也才不過三個月,難道早就項目開始之前,柳景輝就認識她?”
“這有什么奇怪?”
“當(dāng)然奇怪,柳景輝一直對孟曉瑜念念不忘,他之所以跟夜鈞天不對付,也是以為夜鈞天搶了孟曉瑜,那么怎么又會允許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在孟曉瑜身邊工作?不怕孟曉瑜對他徹底失望?”我隱隱覺得這里不妥,卻又理不出頭緒?!俺沁B顏西也是他故意放在孟曉瑜身邊的?那他豈不是也一直在算計孟曉瑜?”
南風(fēng)不解的看著我。
“我進去看看她?!闭f完我也沒辦法跟南風(fēng)解釋就往顏西的病房去了。
她躺在病房上,整張臉都白的沒有血色,連嘴唇都是白的,眉頭皺著,雖然沒睜開眼睛,應(yīng)該也是醒了。我立在她床邊,“怎么樣?”
半晌,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神色有著滄然,“想不到,這樣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竟是你!”
“我也不想。”我淡淡道。
“我不是敗給你,我是敗給了自己。”顏西聲音微弱就透著倔強。
“是柳景輝幫你偷景安方案的吧?”我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結(jié)果,果不出我所料,她高傲的笑了笑,“你以為他會真心給你投資嗎?”
“是為了孟曉瑜?”我再次問她。
顏西的臉更白了,身體都在微微發(fā)抖,“他心里只有她,只有她,我為他做了那么多,為他身敗名裂,他卻只有她~”說到最后她幾乎是哽咽的。
“別激動,既然知道他心不在你身上,何必自苦。”我的聲音沒什么感情溫度,卻是真心地安慰她。
“你是在這兒看我笑話嗎?”顏西挑著眉,有些桀驁不馴,“你以為我是那鐘只會勾引男人,沒了男人活不了女人?”
“沒有。”我坦然地回答,“我看過你以前的作品,非常優(yōu)秀?!边@也是我的真心話,早在接手寶捷項目知道對手是顏西的時候,我就從沒輕視過。我認直了研究了她以往的很多作品,一直把她當(dāng)成很厲害的對手。
這也是當(dāng)初她盜用我的創(chuàng)意讓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她完全沒有必要。除非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我與孟曉瑜產(chǎn)生沖突,進而讓夜鈞天跟孟曉瑜決裂。
顏西錯愕的盯著我,我不意外,幽幽談起了我最欣賞她的一幅作品,“德爾的鉆石廣告是你做的?我非常喜歡那種表現(xiàn)手法,硬朗中的柔情,跟鉆石太貼了?!?br/>
她勾唇一笑,有些得意。
“所以,這才是我明白你的地方,靠才華你不一定會輸,為什么要盜用景安的,最后讓自己的身敗名裂?”我皺眉盯著她,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你不是想到了?!”她有些虛弱的喘了幾口氣,“我不過是柳景輝放在孟曉瑜身邊的一顆棋子,他讓我爭就要爭,他讓我盜用就要盜用,他讓我敗就要敗,他讓我身敗名裂就要身敗名裂!”她的語氣充滿悲涼。
“利奧盜創(chuàng)意的事也是你自己放上互聯(lián)網(wǎng)的?”我又問了一句。
顏西絕望地閉上眼睛,“是,也是從那一刻起,我徹底失去了自我,只能依附著他,靠著卑微地我想象中他給我的愛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