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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逃離茅族人一段距離之后,蘭蘭指揮鳥兒將老舅放下。
福喜已跑到老舅身邊,伸手一探鼻息,還有一口氣,但是,臉色極差、周身傷口流血不止,嘴巴哆嗦著想要說什么話又說不出。福喜關(guān)切的道:“如果有什么草藥給敷敷就會緩解一下痛苦!”
蘭蘭從懷中摸出幾片葉子,從林中找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在一塊平坦的石板上砸碎,然后從旁邊的一個小水坑里捧幾滴水?dāng)嚢韬笸鶄谏戏?。福喜覺得新奇,問蘭蘭是什么,蘭蘭告訴說是熏草的葉子可以止痛。紅蝦老舅緩過勁來,他氣喘吁吁的吃力的說道:“謝…我,不行了,你們快,快逃,不必管…我!”
福喜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問:“你們不是埋伏在陷阱周圍,怎么會主動出擊,以卵擊石?”
紅蝦老舅半閉的雙眼睜了睜,道:“別問了……如,如能夠遇見紅蝦酋長——她,她是我姐姐的女兒……請告訴她,按自己…自己想法去,去做吧,追求幸福的活著……神靈不會,不會怪罪她…能理解她的……!”說完,他閉上了眼。福喜再探他鼻息,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
福喜感覺生命消逝的凄涼,臉上流露出難以名狀的神色。
很快,茅族武士找到福喜和蘭蘭了。茅族武士此前突然遭遇水族進(jìn)攻,徐無鬼的先頭山軍正好與海河水族的小股部隊打了一仗。雖然水族武士個個奮勇向前,但憑借茅族人在山區(qū)作戰(zhàn)的豐富經(jīng)驗,再加上茅族在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水族很快被打敗。茅族武士宰殺水族紅蝦部落武士時死傷了不少人,但能夠讓水族來襲的人幾乎全部被殲,這讓茅族人洋洋得意了。
可是,剛才卻不料被一名十六七歲的后生和兩只鳥兒搞了個突然襲擊,竟然將俘虜從他們手中硬搶了過去,這讓徐無鬼暴跳如雷,他指揮上百名茅族武士,一窩蜂的往福喜逃走的方向追來。追在最前面的十幾名茅族兇惡武士,其中的八人正是徐無鬼的難兄爛弟;他們已經(jīng)看見福喜和蘭蘭正在掩埋紅蝦老舅。
茅族武士叫喊著,惡狠狠的一齊撲上前來。
蘭蘭對福喜道:“看這架勢,福喜大哥也勸不了他們呢,還是先下手唄!”
福喜正將紅蝦老舅的尸身移向土坑內(nèi),分不開身,嘴里說:“別殺人了……”
蘭蘭知道茅族武士沖上來必定擊殺自己和福喜。她想到了徐無鬼手中的那條碗口粗的石杵,覺得腦袋有些疼痛,“哼,只能夠出手了!”她咕咕的叫了兩聲,但見兩只鳩鳥跳進(jìn)旁邊水坑里,將羽毛沾上水,然后飛升起來,就在空中抖動雙翼。
眼看著徐無鬼一干人惡狠狠撲向福喜和蘭蘭,手中的武器無情的砸了過來,如果砸中二人的腦袋非得當(dāng)場送命不可。但是,鳥兒飛迎了上去,它們抖了抖翅膀,水珠兒飄灑,猶如雨水一般滴在茅族武士們的臉上,當(dāng)然也有滴入眼睛或者耳朵眼的。
鳩鳥的羽毛最毒,混上水珠滴在人身上人即刻會使人中毒。蘭蘭本來是想痛下殺手,因為福喜說“別殺”,她才使用了噴毒的二流招數(shù),因而沒有讓鳩鳥直接啄碎茅族武士的天靈蓋,這才讓徐無鬼等惡人有幸活了下來。
“媽呀,疼啊!”
被毒水滴在眼睛里的山武士大叫起來,捂住眼睛最先喊痛,其中有四名難兄爛弟。
接著,是耳朵眼中毒的武士,他們雙手捂住耳朵鬼哭狼嚎,其中又有四名爛弟難兄。最后是毒水滴在面皮上的武士,雙手往臉上亂抓。徐無鬼是沖在前面一伙人中的最后一個。他臉上的麻子遭遇了毒水滴,原本青綠的麻子突然變得血紅,整個臉盤子像被火燒著;他手中的石杵已經(jīng)脫落,雙手在面門上亂抓,要想把燒灼的難受臉皮揭下來。
他隱約看見前面有個水坑,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趴在坑邊,想用清涼的山泉水來洗刷自己丑陋不堪的火燒臉皮。其他武士跟著栽倒水坑旁澆水洗臉皮和七竅。他們可沒有想到,剛才正是兩只鳩鳥在這兒打過滾吸過水的。
只一刻功夫,十幾名武士全都昏死在水坑旁。后面趕上來的武士,嚇得目瞪口呆,趕緊向茅族前線總指揮阿赤大人報告情況。
在茅族武士倒下前一瞬間,福喜已將紅蝦老舅掩埋好。當(dāng)茅族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武士倒下,后面茅族武士還離著一段距離的時候,蘭蘭看準(zhǔn)機會,拉起福喜,喚了痞兒洛兒,快步跑走了。
走著走著,蘭蘭忽然想到自己有話要問福喜,覺得此時正是機會。
她心直口快,直接就說道:“福喜大哥,現(xiàn)在正好沒有其他人了,你可否將你的秘密悄悄的告訴我了呢?”
福喜愣了愣,反問道:“我有什么秘密?”
蘭蘭道:“你‘穿越’的秘密,還有‘閃電行走’的秘密哦,之前,好像還有‘神眼功’等等的秘密……咯咯,你的秘密像山中的寶藏,似乎很難說得完全呢!”
“我有這么多的秘密嗎?”福喜并不完全明白蘭蘭的意思,問道:“我剛才心急火燎救老舅走得快,你夸我‘閃電’,我認(rèn)了;可我‘穿越’了嗎?”蘭蘭姑娘覺得福喜有些恍惚,認(rèn)真的回道:“福喜大哥,你難道忘記了?在水族比武觀禮平臺上,你從二層忽然穿過人肉墻壁——當(dāng)然,或者是從二樓地面穿過木質(zhì)地板,然后再穿回到達(dá)二層,接著又神秘的一口氣透過厚厚的高高的草棚……總之,你奇異的到達(dá)了棚頂。那可是很多人看見的喲……小女子請問福喜大哥,如果那不是‘穿越’,你能夠解釋成什么呢?”
“哦……”福喜聽明白了,他低下頭:“原來她不是說的穿越年輪”,他臉微微有點兒發(fā)熱。
“嘻嘻,先說說你的穿越和閃電之術(shù)唄!”蘭蘭像抓住兔子尾巴一樣得意的說道。
“這個,這個我其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福喜囁嚅著說道。
“我又不是要你教我穿越術(shù),我是好奇,打聽一下嘛!”蘭蘭不高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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